“哼哼~”从未吃过这么饱这么满足这么有安全感的黄狗窝在温暖小窝里,在睡梦中发出轻轻哼唧声,显然此时相当舒服。 木板钉起来的栅栏门紧锁着,何狗剩一手拿刀一手拿绳子透过缝隙往院子里瞧。 “奇怪,怎么看不见那条狗了呢?” “会不会跑走了?” 院子里除了几垄青菜苗随风摇晃外,干干净净没有多余的东西一眼就能看完。 满心期待的狗肉落了空,钱栓娣撇撇嘴踹了栅栏门一脚,“呸!白高兴一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