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棋困扰的抓了抓头,一缕秀发泼洒而下,让杨棋的气质多了几分慵懒的感觉,嘛,就是烧里烧气,反正出门打架斗殴的俩人是无福见到了。
回到房间里,杨棋盘坐在床上,不时地皱着眉,想到喊自己名字时候的道近,那家伙眼神总感觉怪怪的。
“难不成道近这家伙真打算知男而上?噫!想想就恐怖!还好有祭品。”
杨棋想到那个眼神,不由得小脸一红,忽又想到和道近勾搭出门的浊乱又安下心来,就算道近对自己有想法,这不是有新来的祭品吗?应该够道近玩很久吧?
“抱歉!浊乱!我会给你烧纸钱的!”
想着自己的贞操能又所保障,杨棋双手合十,紧闭着眼睛感谢起浊乱来,俨然一副当浊乱已经挂掉的模样。
不过,若是杨棋将自己的想法与二人说,指不定倒霉的就是杨棋了~道近和浊乱两人恐怕这辈子都想不到自己眼里的“老婆”居然如此编排他们二人。
就在此时
屋外,走出去的两人在门扉关上的瞬间就迅速分开,从在杨棋面前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变成了我今天一定要弄死你小子的表情。
这副场面倒不像两个绝世大能,反而更像街边的小混混一点,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返璞归真?
“呵!你不是哄骗绮儿说你骨头断了吗?我看你这不是挺健康的?!”
道近眼神凌厉,嘴上勾起一丝不屑的笑,这种坏逼他见得多了,就这种货色也敢靠近绮儿?看我不把你软蛋打出来!
看着浊乱那张带着邪意的俊脸,道近感觉手更痒了,恩!决定了!等会就照着脸打!
很显然,对比道近,浊乱的比喻方式便更为花哨一点,忽一出小木屋,浊乱便解开对体内伤势的破坏,瞬间便修复完全。
在用言语和道近“交流”的同时,还双手合十,浑身金光,俨然一副道德高僧的样子,眼里却不时有灰气环绕其间,与嘴里吐出的话极为不符。
看着动作语言如此不搭的浊乱,道近的两道剑眉皱了皱,这个样貌,他好像认识这么一个人,佛骨魔心,难道是他?
想到那个可能,道近心里一沉,如果眼前这家伙真是那人的话,虽然他毫不畏惧,但若是二人打斗的余波伤害到杨棋…
思考到这一步,道近想到了一个办法…
而另一边,魔心之力环绕于眼的浊乱也发现了道近的不凡,忽一开眼,一道剑意冲天而起,但仔细看去,那并非是一道,而是无数道剑意重叠而成,看则只有表面的那层剑意,但内里又重重相叠,端是恐怖无比。
看到这里,浊乱心中也有了猜测,看来他便是那人了,啧!麻烦了!若是平常碰见他倒是不惧,但这里离绮儿太近了,二人若是厮杀却是免不得波及到杨棋,这却是浊乱万万不能接受的,他即便是自己死了也不愿杨棋受到一点伤害。
忽的,两人抬头,相顾一视,异口同声道。
“不如我们用凡人拳脚论高下如何?”
两人忽一张口,便发现和对方一字不差,这种异口同声的场景让两人的脸色拉下,像是吃了臭虫一般。
道近没想到,这个魔崽子居然和的想法一模一样,真是糟透了!和一个大男人异口同声,这着实是让他感受到许久不见的恶心,殊不知,对面也是一股吃了苍蝇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