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欢迎,尊贵的客人,请允许吾为你献上我最诚挚的祝福,这如常青藤般翠绿的衣裳,不禁让我想到了爱情中最常见的色彩,想必那位因为你而死去的女孩也同样喜欢呢。”
洁白的床上,一双手臂在虚空上划动着。
“谁是你的客人?这是什么?是什么啊!谁来救救我?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啊?这到底是什么东咕噜噜,未尽的话语随着潮水退去。
“哎呀,忘了和这位小客人说了哎,这场盛会,可不容拒绝呢。
咳咳,低着头的身影出现在了这片寂静地空间中。
奋力睁大地眼瞳中映射出地是一片漆黑,混乱地私语传入她微缩的双耳。
“准备好了嘛,这位尊敬的小客人,请尽情发挥你全无仅有的才智,用幼稚到令人厌烦的天真去享用我为你准备的葡萄酒,用那一捏就会扭曲的小手去迎接我为你精心设计的游戏吧!
可千万不要抖动你脆弱的身躯,在这将蓄谋当成意外、将平凡化为日常的世界,是你作为普通人到死都不会感受到的体验。
那么第一幕就此开场吧!”
“你少··愤怒的话语随着坠落大地的身影戛然而止。
少女视线中,一如往常的碧蓝天空上,亿万细小的银色丝线牵动着漂浮的云彩。
高耸入云的楼房上,五、六千条银线凸显在楼中忙碌的身影,从远方吹来的风肆意将银线拨动成任意形状。
面向阳光的粗壮大树上,万条银线在纤弱的树枝与宽大的树干上留下显眼的痕迹,一圈一圈的银线窃入棕色身躯,肆意跟随风的旋律。
“啊?,微微放大的眼瞳中央,平稳行驶在马路中央的红色轿车一头冲进了敲击石岸的河流中。呼啸的狂风将悬在其头顶的银线扭曲成了大大的o字形。
三具面色乌青的尸体被人们打捞了上来,其中还有两具只有着小小的身躯。
“喂喂喂,听的到吗,看到那些晃人眼睛的银线了嘛?多么平凡的日常啊,三条宝贵的生命就因为那玩意的弯曲就没了哦~
有什么感觉嘛,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苍白地嘴唇轻轻张开“你想要听什么感觉?让我看这些又想着什么?不由分说将我拉进来,又在那自说其话的询问我的感觉?
··,噼啪,响亮的声响从她的脸上响起,淡淡金色消逝其中。
“这位客人,你好像忘记了什么,让我来替你回想回想吧,毕竟一个轻轻的巴掌要远比一些话语更加令人印象深刻呢
我都被自己感动到了呢,怎么会有我这样热情好客的主人呢”
红色的液体从她苍白地嘴唇滴向地面,金色的丝线穿透白嫩的唇瓣,将她正要发出的声音锁死于空气中。
“ 哦哦,忘了说了,现在可不允许客人您张嘴了哦,吾已经有些许不耐烦了,让那后面的几幕剧场提前结束吧,不以规则进行游戏的您也该被请出吾的地盘了,请您动用那弱小到让人怜惜的力量拼尽全力吧。”
望不到边际的平原上。
“限制 限制 限制!金色丝线以超出二维的扭曲涌向闪烁的紫光。
本能照亮天空的金色平原已经再次黯淡。
张开狰狞巨口的巨龙从紫光中腾空而起,洁白的衣裙在其后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