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历:1095年5月28日
天气:晴
时间:9:00pm
在河边闲逛一圈后,饥肠辘辘的二人在转阵下城区的路上突然闻到了一阵鱼肉的香味。凭借着敏锐的嗅觉二人很快的找到了路边一家并不起眼的鱼丸摊,放在摊旁營業中的牌子也没有挂灯,只有一盏明亮的白炽灯,照着面前的制作台。
制作台前,一个满头白发且一脸凶相的年轻人正在专心地搓着鱼丸。年轻人身上的白衬衫胸口上写着生鲜大賣場几个字,看得出因为重复的清洗导致胸口的字迹好像有些模糊。作为资深玩家的二人一眼认出了这是谁,毕竟孑的名号还是很响亮的。
以前看游戏里各种描述阿孑做的鱼丸非常好吃,奈何作为三次元的他们是吃不到二次元的美味鱼丸。如今可算是有了一饱口福的机会,不吃到阿孑手抽筋那怎么能行。
伴随着阿孑那干净利落的切鱼刀法和忙乱地搓着丸子的忙碌模样,二人则是在旁边一碗又一碗的旋着热气腾腾的鱼丸,二十分钟后二人看着桌子上半人高的碗碟和苦着一张脸收账兼收拾卫生的阿孑,不知为何地从心底产生了一种幸福感,这可是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次。
虽说对龙门繁华的街道和独特的大炎掺杂国际的龙门文化很感兴趣,想逛个尽兴,但考虑到陈sir的*龙门粗口*后二人决定还是前往了贫民窟看看顺便探探路,为以后的整合入侵行动做个准备,比如安几个绊雷啥的。
下城区的情况与二人想象的情况大相径庭,忽略掉略微肮脏的街道和贫民窟的破烂楼房,龙门下城区的街道展现出的喧哗热闹程度完全不输上城区的繁华商业街。
“老烨啊,我老感觉有人在盯着咱呢?”苏无不着痕迹的扫视一下周围,回过头悄悄的跟枫烨说道。“正常,毕竟龙门的黑暗地段可是归鼠王管的,毕竟咱俩前天上午在龙门搞了那麽大的事。你要知道鼠王绝不允许龙门内存在任何不稳定因素,我估计这些在暗处盯着咱们的八成是鼠王的人。”
“哇靠,那咋办?”苏无心里一凛,枫烨拉了拉正在思考如何跟对肛的苏无小声说道:“别担心,目前还不完全确定是鼠王的人,一会儿咱俩尽量往没人的巷子里绕,到时候看他们露面不露面再另作打算。”
。。。。。。
暗索觉得这几天有些倒霉,前天还在想着能指望着从那个不太聪明的佣兵身上捞点油水过个几天好日子,谁成想他在被摸钱包后的一瞬间内突然发现并带着同伴追了自己大半个龙门。从那天之后只要暗索听见或看见任何跟乌萨斯有关的东西就会回想起那天那个一边嗷嗷怪叫着一边速度不减的朝着自己飞速犁来的大块头,暗索不由得感到一阵心肌梗塞。今天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却发现自己已经有三天没开张了,不得已之下暗索决定去那些叙拉古人捞点油水。
在阴暗的下城区里,忙碌了一整天的叙拉古人们在总部里看到了同样忙碌了一天翻进据点内正准备拿起钱财的暗索,双方相视一笑。一看这不是要寄了的暗索立刻翻窗逃跑,一看有人明目张胆偷窃的叙拉古人们楞了三秒后立刻起身去追。
暗索仗着下城区的路径错综复杂很快就被二十多号人给堵在了一个小巷子里,暗索背靠着墙壁一边思考着怎么才能无伤脱身一边满脸赔笑地准备土下座求得一线生命。正在点头哈腰的暗索突然瞟到在巷子口拐进来的苏无和枫烨二人。
暗索心中一喜,心道天无绝人之路的暗索立马朝着苏枫二人喊道:“伊万,鲍里斯,我在这!”听到熟悉的喊声,刚拐进巷子里的二人扭头看见了被二十多号人堵住的暗索。正疑惑咋回事的二人正准备开口询问发生什么事了,暗索紧接而来的一句话直接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到了:“我失败了没能拿到东西,你们两个赶紧带着钱跑吧!不要管我了!”
叙拉古人们一听心道好啊,感情还是团伙作案阿,弟兄们先把那两个人偷的钱抢回来打一顿后再商量如何“收拾”那个女飞贼。苏无和枫烨看到这一幕瞬间脸一黑明白自己这是被人当枪使了,二人正准备解释这是误会呢大家可以和和睦睦的聊聊天接触一下误会呗,却见一个戴着黑色贝雷帽和格斗手套的叙拉古打手突然冲到苏无身前并给了苏无一拳。平白无故挨了一拳的苏无气愤地大喊一声我草,谈你马勒戈壁的!在巨大的声音震蒙了眼前的打手后苏无从背后抄起盾牌“呼”的一下把他给扇飞了,其他的叙拉古人见状立刻嗷嗷叫着扑了过来誓要把着小子撕成碎片。
枫烨看着嗷嗷乱叫的苏无跟嗷嗷乱叫的叙拉古人扭打在一起,叹了口气后对着苏无大声喊道别用枪,随后掏出棒球棍加入战局。
在枫烨加入战局的同时,众人的脚下突然多出了几个漆黑的罐子。一阵嘶嘶的响声过后灰蒙蒙的烟雾瞬间笼罩了整个小巷,战场中的环境顿时变得模糊不清。很快,烟雾中就传来了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肉体与钢铁木材相互碰撞声以及各种语言问候。待层层烟雾散去后,巷子里还站着的只有苏枫两人和窝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暗索。
此时,站在巷子口放风的两个叙拉古人听见巷子里没声后准备回头看看那三人的惨样。然而回头的二人只看见了躺了一地的鼻青脸肿的同伴和旁边一手提着人一手拎着盾牌来来回回砸的苏无,愣神的二人突然发现刚才还在砸人的苏无突然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并转过头来冲着二人一笑,二人看着满脸是血却笑得一脸灿烂的苏无立刻转身就跑,二人相信跑慢了的话一定会被那个乌萨斯人给逮住生吞活剥。
看着飞速逃走的二人苏无一脸不解,苏无承认自己刚刚确实有点冲动,打完架后渐渐冷静下来的苏无正准备给还站着的那俩人道歉加赔礼呢,怎么就突然跑了呢?明明自己刚才笑的那么和善。不解的苏无耸了耸肩,低头扒拉着这群叙拉古人,看能不能扒拉住个还有意识的,能扒拉住的话可待好好跟他们解释解释缘由呢。
窝在墙角抱头蹲防的暗索仰视着站在面前的枫烨,枫烨一边擦拭着手里棒球棍的血迹一边笑眯眯地对暗索说到:“呦,同伴,我们刚偷到手的东西呢?赶紧拿出来我们平分了把。”暗索站起身后尴尬的打起了哈哈:“阿哈哈哈,帅哥您说什么呢?啊哈哈我什么也不知道哎~”“欧呦欧呦,你刚才不是还叫我伊万叫的那叫一个亲密,怎么现在不叫了?怎么你还翻脸不认人了呢?伊万我很伤心阿,你看看鲍里斯,他伤心的已经泪流满面了都。”
看着眼前笑眯眯的枫烨和后面满脸是血仍扒拉着有没有活人的苏无,暗索立刻弯腰认怂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对不起大哥啊!小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这年头赚点钱不容易啊。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三岁的弟弟要养活,我起早贪黑的打工赚的钱根本不够给家里糊口啊,我看着我那饿的嗷嗷大哭弟弟我实在是没法了才出来干盗窃啊~您老可怜可怜我这个苦命人吧,放我一条生路吧呜呜呜。。。。。。”
“呜呜,太感人了,老烨啊,不如你放她走吧。”不知何时凑过来的苏无被暗索讲的苦情事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虽然他握紧的左拳越来越硬。一旁的枫烨也感同身受的沉重地点点头仿佛也沉浸在了悲情之中,当然,忽视掉他低着头想要掩饰疯狂上扬的嘴角的话。
暗索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满怀希冀的问道:“那。。。我可以走了吗?”“不行!(搭嘎口头瓦鲁)!”刚才还是满脸悲情的二人瞬间转换神态义正言辞的拒绝暗索,暗索直接被干蒙蔽了。
“不是吧大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俩想怎样啊?”暗索看着面前油盐不进的二人气的俩耳朵一抖一抖地,合着姐刚才的戏白演了呗。随后暗索小手一滩吊起一双死鱼眼准备摆烂,颇有一副你们爱咋到底咋滴吧老娘不干了的架势。
枫烨看着面前摆烂暗索咳腠一声调整一下面部表情后对暗索说到:“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你老实告诉我们,那帮子叙拉古人为啥要抓你。”暗索一听更气了,合着刚才你俩就是为了看我出丑呗,越想越气的暗索在棒子的威胁下笑着开口:“也没啥大事,就是这几天有点吃不上饭了打算来这边讨点生活费嘛,没成想生活费没讨到手反而惹了一身骚味。”
“哦哦哦!合着你这是盗窃未遂被失主发现了准备打击报复呢。”苏无一拍手,恍然大悟道,“(。・∀・)ノ゙嗨,刚才拐进巷子里时还以为他们是要把你绑了拿去卖呢,搁半天就这屁大点事呢。”暗索对苏无说的话突然来了兴趣:“你为啥会觉得他们是在绑架贩卖人口呢?”
“这多简单,他们一大帮子黑帮成员半夜不睡觉几十号人在一个巷子里围截一个女孩子,咋瞅咋像都是贩卖人口时不小心有货跑了马仔带人去追的场景。”暗索一听瞬间来了兴致,“哦?你怎么那么确定他们是黑帮呢?一般人见到他们大多数第一印象是讨债人或保镖保安之类的,你不仅不怀疑反而一口咬定他们是黑帮,这是为什么呢?”
“额。。。因为。。。因为。。。因为我见过。。。呃。。。”面对面前兴致勃勃的暗索,苏无一时卡壳不止该如何解释。“因为他们是叙拉古人。”好在,一旁的枫烨及时解围:“我们之前去过叙拉古,在叙拉古那里,那里的黑帮成员大多数身穿黑西装头戴贝雷帽并以家族互相称呼的存在,他们还保持着一种属于叙拉古的优雅和风采,当然这种所谓的优雅与风采只不过是为了掩饰他们的疯狂与冷峻罢了。”
谈话间,一阵细密的脚步声伴随着凌厉的破空声袭来。苏无瞬间转身展开盾牌并放下变形盾墙护住身后二人。不消多时,射箭声停止,随之而来的是一群叙拉古人的身影,来袭的叙拉古人们分成两组,一组把那二十名失去意识的同伴拖走抢救,另一组则是手拿各种武器与苏无三人对峙。
“听你描述的那么夸张,我当是乌萨斯那边的黑手党派人过来这边跟鼠王抢地盘呢,结果就这?”阴恻恻的声音响起,苏无透过盾牌缝隙观察着那个说话的人头狼:身着干练的黑西装,金丝边眼镜下是一张满脸阴鹜的脸,带着皮手套的双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十字弩,然而拉紧弓弦的十字弩仿佛下一刻就会夺人性命。
“自我介绍一下,陌生的朋友,在下甘比诺,是那些被你们打倒的人的上司。我们这次来主要是为了。。。”“别和他们废话了甘比诺!你什么时候变得跟那些龙门人一样婆婆妈妈的?”站在甘比诺一旁的狼头人不耐烦的打断了甘比诺的发言。
被打断讲话的甘比诺满脸嫌弃地看着狼头人说道:“我说卡彭,你是离开叙拉古太远了吗?你怎么连叙拉古的家族问候都忘了呢,还称其为婆婆妈妈。”卡彭不屑地说道:“哼,那是叙拉古,我们现在可是在龙门,叙拉古的那一套在这里屁都不是。”“你怎敢用如此粗鄙之语称呼家乡的问候!”“那又如何?你这逃离叙拉古的败犬!”“你!。。。。。。。”
苏枫二人见眼前的二人争吵不休,随即决定突围。然而没等他们做出下一步行动时周遭的暗影处有不少弩箭迅速射出攻击他们,被射中两箭的苏无跟枫烨确认了就算拉烟也不一定能带着暗索安全逃走后只待再次展开盾牌原地进行防守,同时枫烨跟系统商量着如何才能突围。
被手下提醒的甘比诺制止了与卡彭的争吵,二狼商定等解决完眼前这档子事后再吵也不迟。甘比诺清清嗓子,朝苏无他们喊话道:“二位,还请不要做无畏的抵抗,如果你们趴在地上爬过来请求我们的怜悯的话,我们可能会考虑放过你们的哦,当然,如果你们一边爬一边学培洛叫的话,我们会刚高兴的考虑放过你们哦。”说话他哈哈大笑起来,身后的一群小弟也跟着笑了起来。
一旁的卡彭嗤了一下鼻子朝着二人喊道:“乌萨斯人,都说乌萨斯人行事粗暴磊落爽快,可如今你们两个却行偷鸡摸狗之事,真是令人嗤笑,若你们还留有乌萨斯的骨气的话,那就过来乖乖受死吧。”卡彭的一席话语引得身后一些好战的小弟叫阵起来。
“请等一下各位先生,这是一场误会,还容请各位听我解释。”枫烨把真实情况讲给众叙拉古人,希望以和为贵和平解决此事。
哪知甘比诺和卡彭听完后笑了起来,二狼笑了一会儿后卡彭问道:“你是说,你们两个才是受害者?”“是的先生,我们也是被她给牵扯进来的才引发了双方的误会。”说完枫烨拎着暗索的耳朵在一个安全的位置以一个安全的角度展示给叙拉古人看,已验证他所说话语的真实性。
甘比诺看了看后说道:“是的,神偷暗索,是龙门黑暗地段的人们都知晓的那位,没想到她这次居然把主意打在了我们身上。”枫烨一看和谈有戏,正准备趁热打铁继续说下去却被甘比诺接下来的话跟打断了:“不过,那有如何?”
“嗯?您什么意思?”“还听不明白吗?就算是她引起的误会又如何?你们几个该死还是待死,我那二十几个弟兄受的伤就因为你一句误会就能一笔勾销了?笑话!”枫烨叹了口气:“是的先生,您的兄弟受伤是不争的事实,我们愿意报销他们所有的医药费并给他们赔礼道歉,今天这事咱们尽量和平解决,您意下如何?”
甘比诺啐了一口吐沫,阴狠的说道:“你的小脑瓜里在想什么?今天这事传出去了我们还怎么在龙门混下去,你想让我们以后被人戳着脊梁骨笑道偌大的一个叙拉古帮派连两个普通的乌萨斯人都搞不定。今天不杀了你们我们以后就是被人耻笑的存在!”
“甘比诺!你婆婆妈妈的说那么多干嘛!看我不砍了这两个*叙拉古粗口*!笑死,他们咋不明白他们死后啥东西都归咱们。”旁边的卡彭呲着獠牙。
“特奶奶地,好好谈不行是吧!非得动手才得劲是吧!憨子,准备丢毒气!”气疯了的枫烨无视了系统的人力警告准备动用毒气弹。是人都有三分火,兔子急了也咬人。自己好声好气换来的是各种污言秽语,之前好声好气的单纯是为了不想把事情闹大,现在火大的枫烨表示谈泥马勒戈壁的,真怕你不成?大不了事后跟整个龙门干一仗。
气急败坏的枫烨迅速带上防毒面具并准备投放诺瓦毒气,苏无在确保枫烨防护到位后也贴心的给旁边的暗索也准备了一个防毒面具与防护用具遮盖裸漏在外的皮肤。检查再三确保三人都做好防护后苏枫二人各掏出一大捆诺瓦毒气弹准备拉环放毒气。
就在二人准备拉环之际,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够了!”众人循着声音望去,一个身材健壮的中年男子从巷子口走来,身后还跟着不少龙门人。那些叙拉古人纷纷给其让道,他们的眼神中敬畏之情都快满溢而出了。
甘比诺和卡彭看清来人后笑嘻嘻地上前陪话:“洪师傅今天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洪天并未理睬二狼,他径直走到苏无等人身前盯着众人看。不消多时,洪师傅转身背着手对甘比诺他们说道:“大致情况我都知道了,我看今天这事就算了,你们不用深究下去了。”
“啊?”甘比诺和卡彭震惊了,甘比诺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啊洪师傅,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们可是打伤了我们二十几个弟兄啊,这事我们。。。。。。”“这是鼠王的意思。”一句话,直接把甘比诺噎死。看着眼前犹豫不决的甘比诺等人,洪师傅淡淡问道:“怎么?你是对鼠王说的话有什么不满吗?”甘比诺身躯一阵,满脸陪笑道:“没有没有,我们能在龙门待下来可是全仰仗着鼠王他老人家呢。”随后甘比诺转身大手一挥:“弟兄们,我们走。”
甘比诺等人还未走出多远,苏无在后面大喊着追了上来:“等一下朋友,这是赔礼。”甘比诺转身,那个高壮的乌萨斯人站在他身后举着一沓龙门币笑嘻嘻的看着甘比诺,看着那张贱兮兮的笑脸甘比诺本想发作,但看着旁边的洪师傅后还是忍了下来,一边微笑着说谢谢一边伸手去拿龙门币。
“哎呀~钱怎么不小心掉了,不好意思啊朋友,刚才被你们那气势给吓到了,我现在很难动弹了,您就受一下累把钱捡起来吧。”甘比诺艰难的扯出一张半哭不笑的脸捡起了那沓龙门币,心说迟早有一天要把你这可恶的乌萨斯杂种给碎尸万段。甘比诺摸着,掂量着手里龙门币的厚度后开心了一点,暗道等下次再见时仁慈一些尽量给他留个全尸。
待确认叙拉古众人完全离去后,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暗索更是直接脱力顺着墙壁坐下,不过没一会儿就站起来跑过去笑嘻嘻地问苏无把那么厚的一沓龙门币交出去不心痛吗,不心痛的话介不介意给自己一沓。苏无听完后嘿嘿一笑表示送出去的只有第一张是真的其余的都是自己闲的无聊时复印出来玩的,暗索一听拍拍苏无肩膀说你小子行啊,心里却思忖着这傻大个原来也不傻啊咋就看着那么憨呢。
不理会打闹的苏无二人,枫烨走到洪师傅面前郑重地鞠了一躬表达感谢之情,洪师傅摆摆手说道:“不要误会,乌萨斯人,我出来帮你一是因为这事你们确实是被牵扯到的受害者,第二则是现在大炎与乌萨斯局势愈发紧张,龙门处于两国交界地带更为重中之重。鼠王可不想给乌萨斯当局一个借口进攻龙门罢了。”洪师傅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你们两个乌萨斯人也是不安生的很,听闻你们刚到龙门第一天就因扰乱上城区公共秩序和安全给关局子里了,这才出来不到两天你们又跑到这下城区作妖来了,当心点,乌萨斯人,一旦被我们发现你们在龙门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别指望你们那所谓的强大帝国会保住你们。”
枫烨点头称是,洪师傅淡淡的哼了一声后便离开了,当然,那些监视着枫烨二人的视线还在。枫烨松了口气,万幸有个大佬突然出现救场,虽说使用毒气会祸害到大半个龙门,虽说他俩是孤家寡人无依无靠的不用顾虑这顾虑那的,但一想到苏无为那些被伤害到的无辜之人哭得嗷嗷像鬼号。枫烨就头疼的一批。
枫烨喊住那边跟暗索聊东扯西的苏无,准备回宾馆睡个好觉,暗索一看那两人要离开,也伸了个拦腰转身准备去吃顿好的。然而暗索还没走几步,突然有一双大手死死地扣住了她的左肩,暗索回头一看,黑着一张脸的苏无死死的正盯着她。
“我钱包呢?”
“欸嘿~”暗索微微一歪头,吐了吐舌头俏皮的说着新学到的词语。
“欸嘿!得囊哒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