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婉约的话,字字珠玑,全都有真凭实据。
再加上她的信誉和名声,瞬间,便说服了百姓们。
一众百姓,全都惊愕无比,望着南宫婉约。
原来,竟然是如此,这白玉堂,竟然真的是苏良先生的。
那岂不是说,苏良先生,是我们的恩公了?
苏良先生背负黑暗,无怨无悔,创办的白玉堂的慈善活动,更是一直在帮助我们。
可我们,却一直在错怪恩公。
在如今,恩公落难的时候,落井下石,污蔑恩公。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百姓们全都悔恨不已,想起自己之前,听从这些所谓读书人的话,跟着污蔑苏良。
便感觉心中一阵悔恨,恨不得跪下来向苏良认错。
被百姓围在中间的那读书人,看着南宫婉约出现,一番话,让百姓明白真相。
如今,百姓们更是神情悔恨,一言不发。
这读书人心中知道,自己这污蔑宣讲,已然彻底失败了!
大势已去!
白玉堂的慈善活动,到底救助了多少百姓,数之不尽。
锦衣夜行肃清官场,所有百姓,都得到了安稳生活,这是实实在在的恩情。
此时的苏良,已经是民心所归了!
他再如何污蔑宣讲,都没了用处!
这时候。
百姓们却听到,南宫婉约面色平静的,说出劲爆内容,
“诸位,白玉堂,将会在今日关闭,并且,永不再开。”
听闻此言,百姓们纷纷震惊。
瞪大眼睛盯着南宫婉约,似乎不相信这个事实!
白玉堂的存在,无论是那慈善活动,还是敢于直言的报刊。
都已经成为了赵国百姓生活的一部分,意义重大!
甚至,直至今日,许多百信还领着白玉堂的慈善补助。
白玉堂怎么能关闭!?
有人慌张说道,
“南宫老板,白玉堂在京城开的好好的,怎么能说关就关了呢?”
“白玉堂和南宫老板,对我京城百姓,意义重大啊!”
“您若是走了,那我们这些还领着慈善补助的人怎么办,每日报刊怎么办?”
南宫婉约看了这些百姓一眼,说道,
“白玉堂的存在,全都因为苏先生。”
“苏先生已经不在了,白玉堂,也就没了存在价值。”
说罢,不管任何人的劝阻,转头返回白玉堂,对白玉堂的人说道,
“关门,歇业,从今往后,京城再无白玉堂。”
关了门,将白玉堂的人遣散之后,南宫婉约带着收拾好的东西,头也不回的去了苏府。
没有半点留恋。
既然苏先生要离开赵国,我南宫婉约,自然要跟随先生一起离开。
这白玉堂,也就没有再开在赵国京城的必要了。
白玉堂的存在,全都是因为苏先生,只要有苏先生,今日关了,他日未必不能再开。
我南宫婉约才不愿意,将这么好的基业,留给皇宫中的那位女帝。
她不配!
明明苏先生所作所为,都是为她,对她好到了极点,可她却还警惕提防苏先生。
甚至,还要污蔑杀了苏先生。
这样的女帝,不配苏先生留在她的身边,也不配苏先生一手创立的,这么好的白玉堂!
…
京城某处。
女帝的计划中的那群复仇者,在女帝的征召下
为保万无一失,集合在这里的人,尽是以一敌十的精锐。
更是先天境的强者!
曾经无论何时出手,都从未失手过,哪怕刺杀秦国重要大臣,也一击毙命,从容离去。
对付此次目标苏良,万无一失。
最重要的是,这些人,全都绝对遵从女帝。
然而。
这些复仇者,同样对苏良的事迹,也有所了解。
他们绝对遵从的女帝,便是这苏良亲手扶上皇位的。
创办锦衣夜行,斩杀无数贪官污吏,让女帝握紧了朝堂,也让官场更加清明。
至于其他什么政策,他们作为动手杀人的武夫,不甚了解,但也知道,是为了赵国好。
短短几年时间,便让赵国,成为如今七国国力第一!
这种人…
似乎并不该杀,哪怕凭着这些功绩,也不该杀!
而且。
更加不该放走!
短短几年,就让赵国成为七国国力第一。
放走到了其他六国,谁知道,会不会重现如今的赵国?
沉默片刻,马义说道,
“陛下的命令,对我们来说,便是必须遵从的。”
“无论如何,这苏良,都得被彻底废了,让大周带回去。”
其他人,全都点头答应。
无论他们有什么感觉,他们都无法质疑陛下的命令。
他们这一身的实力,都是靠着女帝供给,才拥有的,没有女帝,他们什么都不是。
而且,女帝手中,还有着他们的把柄,或家人,或污点。
当然。
最重要的是,女帝给的太多了,每年供奉,便有数千两银子。
无论女帝的命令多么离谱,他们都没有反抗余地,只能听从!
马义说道,
“走吧,现在便出发,跟着那苏良,寻找动手时机。”
一行人听从命令,立刻便出发。
很快,便找到了苏良,一路跟踪,在几人的注视之下,跟着苏良出了京城。
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
马义几人全都面露喜色,之前京城人太多,不好动手。
现在,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便可以动手,彻底废了苏良了!
然而!
还未等他们动手,便见到,满目黑压压的军队,挡在了苏良面前!
马义一惊,
“难道,有人先我们一步下手?”
其他人,也是如此想法,都怀疑,是不是有人先他们一步下手。
苏良的锦衣夜行,斩杀无数官员,让群臣半点油水都不敢捞。
京城中强大的世家家主,也被斩杀了不少,就如那京城最强之一的赵家。
这种行为,早就让苏良在京城中结下了不少仇恨。
如今看苏良要走,出手截杀也正常!
有人问道,
“我们要不要阻止?”
“陛下命令是让苏良彻底废了,被带回大周,若被这些人杀死,陛下的命令便失败了。”
马义思考片刻,正要回答。
悚然见到!
挡在苏良面前的大军,不仅没有出手。
反而,分列开来,在苏良面前,让出一条道路。
这还不算!
这大军,面对苏良,竟是全军行礼!
就像是,在送别苏良一样。
“这不可能!”
马义等人,心神巨震,难以置信。
苏良在京城得罪了这么多人,又要被女帝斩杀。
最重要的是,他应该从未接触过军中之事才对。
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的威信,让这大军,甘愿来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