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哥哥···”
发觉身后有人,樱转过头看见了靠过来的慎二,放佛做错了事情一样,慌忙的把头低下不敢直视对方。
“不要以为发生了这些事情之后你的立场就有什么改变,如果你再做这些多余的事情,那么作为哥哥的我看来很有必要尽到教育妹妹的责任啊。”
间桐慎二伸出手摸向了樱,就在马上要碰触到间桐樱白皙的雪腮的时候,他的手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抓住了。顺眼望去,是已经居住在间桐家以保护樱为使命而存在的RIDER,不过现在已经改名为美杜莎,如果像现在这样在家的话,她的装束就和圣杯战中没什么两样,只有出去的时候才会换便装。
“慎二大人,请适可而止吧,樱大人已经在反省了。”
“哼,不过是区区的Servant,也想来管本大爷的事吗?”
“现在已经不是战争时期了,她的名字叫美杜莎,不是Servant。”
出乎意料,说出这句话的是一直在间桐慎二面前瑟瑟发抖的间桐樱,没想到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被妹妹顶撞,慎二一瞬间就变得暴怒起来。
“你在说什么?居然敢这样顶撞我,看来本大爷今天不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嚣张的家伙是根本不···哎呦···”
慎二刚想继续说下去,手已经被美杜莎牢牢的钳住,蚀骨的痛楚阻止他继续说了下去,只能呲着牙倒吸冷气。
“樱并没有做错什么,请慎二大人不要继续怪罪她了。”
“哼···多管闲事的家伙,不过既然这样也好,一会你来我房间里,我就要好好告诉你樱这家伙错在哪里了。”
间桐慎二揉着手腕,看了一眼樱与美杜莎,骂骂咧咧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对不起,美杜莎,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不樱大人,这只是我分内的事情而已。”
美杜莎朝着樱一笑,转而帮她一起处理起厨台上的料理···
晚上十点钟,看着间桐樱大概也睡了吧,美杜莎查看了一番发觉确实樱的房间里已经没什么声音了之后,这才敲响了间桐慎二的房门。
“进来吧。”
推开了门,看到间桐慎二正在摆弄着一个不知名的东西。
“慎二大人···”
“不错嘛,RIDER,啊,不不不,现在你的名字叫美杜莎了,居然敢顶撞本大爷,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样身份了?”
间桐慎二走到了美杜莎的身边,一伸手就要直接搂住美杜莎但被巧妙的避开了。
“不···并没有忘记,我要保护好樱大人。”
“嗯?居然敢反抗?区区的Servant,说到底也不过是令咒下的狗罢了。”
间桐慎二撩起了衣袖,露出了令咒的标识:
“区区的这种令咒,本大爷还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美杜莎,以令咒之名,我命令你马上跪下!”
美杜莎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似在被一股力量强制的按下身体一样,真的四肢着地,跪在了地上。
“居然为这样的事情就使用令咒···”
美杜莎抬起大眼睛,虽然圣杯战争已经结束,但依然不可否认的是令咒依然对从者有着绝对的命令权,美杜莎本身并非顶尖从者,也没有可以单独行动的能力,因此美杜莎深受令咒的约束,但虽说如此,正常情况下的御主也只是有着最多三次的命令权限罢了。
“这样的事情?哈哈,令咒这种东西对于我来说不过像100日元硬币一样的东西罢了。”
掌握了创造令咒的间桐慎二并不是在虚张声势,对于可以无限制创造令咒的他来说,控制玩弄现在的美杜莎简直轻而易举,无论多么过分的要求和命令都可无限制的下达,而美杜莎也明白,想要诱骗慎二用光令咒杀掉他来保护樱的想法根本不切实际,自己所能做的……能做的,是啊,她又能做什么呢?
美杜莎并没有非常强的自我行动能力,间桐慎二早就用令咒下过不能伤害他的命令,而且不止于此,由于间桐慎二的令咒是无限的,他还下了诸多限制,换句话说,美杜莎已经被间桐慎二完全的拿捏了,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接下来,要做什么还要本大爷亲自教你吗?”
美杜莎绝望般的看了一眼间桐慎二的胳臂,令咒并没有减少,但美杜莎依旧咬着牙,就这样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
间桐慎二恼怒地看着美杜莎,区区从者,也不是顶尖行列,有什么底气,什么资格竟然胆敢反抗自己!
“看来,的确是欠调教,得让本大爷好好的教教你什么叫做尊卑!”
慎二再次抬起了手,露出了无论那下了几次令咒都不会消退的令咒,美杜莎只能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哼,说起来也不过是个汪。”
美杜莎明白,自己所能做的,可能就是只有用自己来代替樱接受慎二那令人作呕的行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