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在身边一起做着准备运动的马娘,我不禁陷入沉思。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我一个本应是训练员的人,现在竟然作为赛马娘与她人准备来一场比赛。
嗯……说比赛好像也不太恰当,毕竟我和对手的差距嘛,有一点大。
偷偷瞄了一眼紫发的马娘,脑海中快速地过了一遍对方的在役成绩。
目白麦昆,经典年的菊花赏获得者,古马年连续三连春季天皇赏制霸,日本第一个加冕春三冠头衔,退役当年便入选殿堂的赛马娘。
毫无疑问,对方在长距离上的统治力相当强悍,就算如今这具身体同样出自目白血脉,也不一定能够与其相比。
不过,或许我也有获胜可能?
心中想着,看向脚下的赛道。
右回,2000m,良场
算是比较王道的出道战距离,只要不是距离适性不足,大多数人都会选择这样的条件出道。
毕竟无论是三冠亦或三后冠,基本都在这个距离或者更长。
当然樱花赏这个英里赛事除外。
说回正题,母亲她现役时是专注于偏长距离的赛事,加之这些年因为工作稍疏于训练,想来能够发挥的实力不如现役时期。
这也是我觉得自己可以试着争取胜利的原因。
话说,这不是父母他们临时起意的决定吗?为什么我会不自觉地起了斗争的心思啊?
在结束热身后,我将这个疑惑向父亲询问。
“……果然你也挺适合当赛马娘的嘛。”
父亲她在听闻后,先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随后留下一句在我看来很是莫名其妙的话便先行前往起跑位置。
哈?
我一个训练员,人类,怎么就适合当赛马娘了呢?
这种事从生理还是心理上都不可能成立的吧。
当然,现在我就用着赛马娘的身体就是了。
“准备!”
像是配合父亲换上决胜服般,母亲也换上了学园里常见的训练员正装,举起手中的旗子,而妹妹正站在他身旁,手里拿着秒表,随时准备按下去。
我连忙摆好起跑姿势,这段时间看多了丸善姐和队伍里前辈训练的情况,我也自然学会了些。
刚才的事情稍后再说,现在还是先专注于比赛为妙。
父母他们这番做法或许是有着我不知道的用意,那么,就先认真干吧。
况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母亲现役时可是先行和逃跑战术的好手,一旦出闸方面吃亏的话,那这场比赛就可以直接宣判结果了。
“跑!”
话音刚落,身体便下意识地冲出。
风在身旁呼啸,两侧的事物在飞速后退。
这种迎着风快速奔跑的感觉真的很爽哎!
“我不会留手的哦。”
耳边,传来了熟悉的温婉声音,随后睁眼间一道紫色身影便从身旁冲过,径直入弯。
好快!?
这真的是退役十几年的赛马娘能够发挥的实力嘛?
不过,现在我好像只有一个选择了啊。
追!
脚下用力一踏,加速向前追去。
——
“牡蛎——!”
气喘吁吁地冲过终点,因为在场的都是自家人,我也懒得顾及形象,直接不雅地瘫倒在草地上。
啊,好软,好舒服,已经不想起来了。
比赛?当然是毫不留情地被甩了老远,反正我刚进入最终弯道时,父亲她就冲线了。
“感想如何?”
正当我舒适地躺着时,只感觉一道黑影笼罩而下。
随后整个人被对方轻易地拉了起来。
“哈?什么意思?”
我无力地紧抓住她的手,并将重心压了过去。
没办法,真的累哎,毕竟我是第一次作为赛马娘来奔跑,就算懂些理论知识,但实践经验却是非常浅薄啦。
“嘛,日后你就慢慢懂了,这次就当作先行体验吧。”
父亲将我抱住,耳边传来对方带着无奈的声音。
“怎么样?跑起来的感觉是不是很棒?”
嗯……回想着刚才的想法,我轻轻点头回应。
“嗯!”
“那就好,还以为你会讨厌呢。”
“小裳,把你这不成器的哥哥带回去吧。”
话音刚落,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我眼前便出现了熟悉的胸膛。
啊嘞?
“诶?”
妹妹她同样没反应过来,双手本能地扶住我的肩膀。
“带你哥哥回去洗洗休息一下。”
正跟父亲谈论着什么的母亲听闻这边的动静,便作了补充说明。
“哦哦,收到!”
妹妹连忙点头应下,随后在我惊愕的注视中一把将我抄起,抱着往寝室走去。
“等等!我们能不能换个姿势?”
或许是男人的形象(?)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我难得地又从力竭的身体中爆发出些力量,试图以行动反抗妹妹的行为。
公主抱什么的我觉得不适合啊!
“哥哥再乱动我就松手了哦?”
!?
这明晃晃的威胁让我一时愣住。
这是我那一向温柔体贴的妹妹会说出来的话?
“嘿嘿,难得的机会,人家也想体验一下霸道的感觉嘛。”
妹妹说着,还晃了晃手臂,我连忙抱紧她,以防真的摔到地上。
虽然小时候没有少与地面亲密接触,但能避免还是避免吧,我可不想屁股疼上几天。
“而且,每次哥哥都没有好好帮我清洗身体,对吧?”
诶?
妹妹变得犀利起来的眼神让我心中一紧,连忙辩解道。
“你可是我妹妹诶!我怎么可能去看你的身子!”
就算会对异性感到好奇,但是向妹妹出手也太不妙了吧?
我也没饥渴到那种地步啊。
“唔……有什么嘛,小时候又不是没一起洗过。”
妹妹不满地嘟起嘴。
“那是以前啦,我们现在都是大人了,正所谓男女授受不亲……”
“那也不能每次都让我半夜洗澡吧?”
“额……”
妹妹这番话让我顿时哑口无言。
好像也对哈,我不帮她洗的话,就要麻烦她牺牲休息时间,还要冒着被寮长发现的风险去清洁身体,这样……的确不好。
妹妹接下来的话让我内心的挣扎再次变弱。
脑海中浮现出那位看起来有些柔弱的舍友,确实不能经常折腾人家。
“好吧好吧,我认输,下次会帮你洗的啦,只要你没意见。”
想通了这些,我无奈地举起手作出妥协。
这都什么事嘛?身为哥哥的被妹妹要求和她的身体坦诚相见,对象是不是错了?
“嗯嗯,不过哥哥你也不懂这些对吧,一会儿我教你哟。”
得到我的回答,妹妹认可地点头,随后说出让我感到震惊的话来。
哈?
等等
“你……我……”
纤细的手指在自己和她之间来回转向,我被这话中意思惊得一时不知说些什么好。
这可意味着我们俩要赤裸相对……
好大胆!?
“牡蛎牡蛎——!”
我再度尝试着闹腾起来,不过轻易就被妹妹制服了。
可恶,激烈运动完还没缓过来。
然后被逼无奈,在她的指导下,不得不亲身体验了一番女孩子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