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的另一边,龙门这里早已暗流涌动。
无论是龙门还是整合,他们都相当坚信,事情的一切发展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但说是这么说,有些事情不去调查个万全,自然也难求心安。
作为高级督察的陈,便是在这种情况应承了下了这件差事。
她要和罗德岛的那位博士配合,去调查清楚灰尾里面的整合运动,如果可以的话,顺藤摸瓜找到敌人驻扎在龙门的发展点那当然更好。
作为龙门少数的地下势力,灰尾自然是被龙门牢牢掌控在手心里的。不过,灰尾的最高层领导和龙门的掌控者实际上是至交这一点,倒是鲜有人知。
就在一天前,有两个大概是灰尾外层的扎克族摸进了龙门近卫局的武器库,差点烧掉了整座营房。
这件事引起了龙门的重视,事情的调查很迅速。那两人被查明的确是灰尾的人,而且从监控录像上可以明确看到,那两人身上属于灰尾的印记正在褶褶发光。
灰尾的鼠王被龙门要求给个说法,但…那两人却在几天之前早已不知所踪,生死未卜…
也因此,虽然这次事件中,灰尾被栽赃嫁祸的感觉十分明显,但拿不出人证物证的话,即使鼠王和魏彦吾有着再好的私交,也无法对此作出有效辩驳。
也因此,陈的任务就显得至关重要。
尽快查明真相,还鼠王一个清白成了迫在眉睫的事。
————
今天是个艳阳天。
陈站在龙门外环的街道中心,只有在这个时候,龙门外环的街道才散发着一种像是只有街边流浪常年的汗臭味。
街道上并没有多少人,大概是最近几天的整合运动袭击搞得人心惶惶。
不过也好,至少人少也清静点。她顺着平时巡察的路线走着,然后突然拐进了一个小巷子里。
陈晖洁并没有穿着龙门的制服,只是平常的生活着装。
但是为了能把剑藏在身上,她还是选择了平常根本不会去穿的连衣裙。
“人到齐了?”陈蹙着眉头,紧紧盯着眼前神秘的兜帽人。
“当然!”兜帽人朝旁边一指,示意这里已经集结完毕,丝毫没发觉眼前的陈脸色有什么不对。
这个轻佻的兜帽人当然是周。
顺应龙门的需求,他这次是来帮忙调查灰尾的。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复述一遍…”
陈看着罗德岛的增援队员,脸色越发难看。
“一…二…三…加上我一共四个,人数确实刚刚好啊。”
“我明明要求的是…能够顺利潜入灰尾内部的…生面孔!”
“她们三个的脸还不够生吗?!”周指着她们年幼的脸庞强词夺理道。
“你过来看看…这个是桂仁,这个是米莎,这个是当初和米莎绑在一块的…那个谁”
“辛蒂娅…”那名被指着的沃尔珀少女弱弱提醒道。
“啊对,那个谁…辛蒂娅。她们三个从切尔诺伯格逃出来的,绝对的生面孔。”周解释道。
“她们成年了吗?”
“米莎可不是普通的孩子,在整合运动已知的消息里,她仍是那个掌握移动城邦密匙的孩子。”
“你想让她把灰尾里面的整合运动钓出来?确实是有效率的方法,但…你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陈的面色平复下来,但语气中仍是充满着一点即燃的怒火。
周没被吓到,反倒是身后的米莎被吓到拉住了周的衣角。
“跟随米莎从切尔诺伯格逃出来的孩子总共快十个,要养这么多孩子,就算罗德岛是慈善机构,米莎也总得赚点生活费意思意思不是…”周笑眯眯地说道。
“我是…自愿的。”米莎深吸口气补充道。
“呼…“陈深呼吸一口,接着问道:“那另外两孩子为什么也要跟来?”
“没办法,当我提出拿米莎作诱饵的时候,凯尔希认为这个提案太过残忍便立刻否决了这个提案,并宣称如果要做坏事的话别拉岛上的干员一起做坏事。我们俩谁也不服谁,于是她就把我调配干员的权限全下掉了,我能指挥的…也愿意过来的,就只有这两孩子了。”
陈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她只看见面前周的神情,也显得相当无奈。
如果不计较面前陈那已经被气得青一块红一块的俏脸,说不定周看起来还真的挺无辜。
“罗德岛…真的有想帮助龙门的意愿吗?”在听完周的解释后,她不禁发出了这种疑问。
废话,正常人哪会让三个孩子来做这么危险的任务。
面对这种情形,陈没直接一巴掌扇在周的脸上,就已经说明她极高的素养了。
“当然,在对抗整合运动这件事,罗德岛毫无疑问和龙门是站在一条线上的。”周恬不知耻的回答道。
“而且别看她们都是些孩子,其实各个身怀绝技,更别提还有我在后边看着…”
“你?你也…?”
“不不不,搜集情报,传递情报,后事修缮就交给这三个孩子好了。”周恬不知耻地说道。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实际上,他连接应工作的打算直接丢给眼前的陈。
陈无言地看了周一眼,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提醒道:“我们…主要就这几个工作!”
“哎呀…是这样吗?”
周摸摸后脑勺,一脸的不好意思。
“抱歉啦,哎呀这次行动是由我规划的,但是我好像忘了给自己安排接下来的工作了。”
说是这么说,但周的脸上分明写着下次还敢。
“他一定是故意的!”
陈的内心不由得这么想到。
“那么,这些孩子该怎么使用我稍后会给出说明书的,你看着办就好了,接下来就拜托你把她们送进去了…”
周拉住米莎的手,趁着陈还没反应过来的工夫,直接放到她的掌心里。
“就这样,我溜了…”
周开心地哼着小曲离开了。
“喂等等…”
陈立即反应过来连忙去追,她可不能对这种事坐视不理。
可明明只是几步的距离,只是一个拐角,周的身影便消散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