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我缓一下,让我转转脑子。”亚里亚有点没反应过来,“你们是说,军方没挡得住感染者?”
顶着昏暗的紧急灯,走在地铁轨道上前进的亚里亚,在和比尔的交流中,被震惊到了。
“那群废物顶的上什么?”弗朗西斯不屑的哼了哼声。
“这....”亚里亚被沉默住了。
“感染扩散到哪里他们就溃退到哪里。”佐伊耸了耸肩,一脸的无奈。
“然后留下一地的弹药和补给,和满大街的丧尸宝宝。”乐观的路易斯都透露着些许的不满。
“最后还得靠我们自己。”比尔一锤定音。
这不可能吧?即使是前几天在路口看到的警察们,在弹尽粮绝之前都能顶住尸潮不让它们通过,军方怎么可能在拥有物资补给的情况下溃退?
有哪里不对...
有没有一种可能,亚里亚只是说一种可能...
并不是感染扩散到哪里军队溃退到哪里,而是因为军队溃退到了哪里所以感染就跟随到了...
那样的话...那样的话?!
“咳咳...咳咳...呜呜呜~唔唔~”诡异的哭声从前方传来。
“嘘!有witch!”比尔突然发出了警告打断了亚里亚的思绪,“所有人把手电筒关掉,我们试试看能不能绕过去。”
亚里亚听从了比尔的建议,关掉了手电顺着铁轨延伸的方向看去。
被那爪子捅一下肯定会大出血直接寄在原地的,比一般的感染者危险程度来说却是要高了不少,之前亚里亚捅死这玩意的时候也明显发觉这东西的骨骼比一般的感染者更坚硬更抗击打。
不过这玩意...是真的笨比。
而且只要是生物的话...那个地方就一定会是弱点。
“嘿,比尔,有没有地方可以绕过去或者爬过去什么的?我讨厌这种危险的玩意。”弗朗西斯缩着脖子压低嗓子询问自己小队队长,场景看起来有点滑稽。
“伙计,你总不能认为那些燃烧着的车厢更能通过吧?我们又不是超人的啊。”没等比尔回答,路易斯抢先否定了弗朗西斯想法。
“这附近不是燃烧的车厢就是被炸塌的隧道,随随便便绕路我们可没有地图进行指示啊。”佐伊也对此表示了否定,但是也没那么绝对,“你快用你无敌的散弹枪爆了它的头啊。”
“打开手电,集火它,弗朗西斯,手稳一点。”在得知了几人的看法之后,比尔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亚里亚:?
看起来他们还是没能适应自己多了一个人的情况。
或者还是潜意识里把她当小孩子看待了。
不过既然小队队长都下达了命令干掉那个拦路的丧尸的话。
亚里亚轻轻的把冲锋枪放在了地上,撩开裙子取出了自己的一把手枪,双手握住对准了witch的方向。
在惯用武器上,在这种距离上,亚里亚对自己的命中有着非常充足的自信心。
单膝跪地,深呼吸,然后是...等待枪声。
“哒!哒哒哒!”是比尔的步枪率先吐出了火舌,子弹结结实实的打在了witch的脖子上,直接将它的头打到一个常人不可能达到的扭曲角度。
但即便如此,witch也没有立刻死亡,反而以极快的速度站了起来尖啸者着冲着几人飞奔过来,明明看起来就只剩下骨头了。
紧随其后的,佐伊和弗朗西斯、路易斯他们也开火了,有的选择打身体,有的选择打膝盖减缓速度。
与此同时亚里亚瞄准了witch的那个弱点。
如果之前能用双剑捅那个位置直接定死在墙壁上的话,那么枪只会立竿见影。
“砰!”
枪响。
witch后脑勺炸出一块颅骨的碎块,微微的僵直了一下,随后一下子扑到在地上,在冲锋的惯性下在地上咕噜噜的滚了几圈,最后让尸体瘫倒在距离几人三十多米的位置上。
还是一如既往的逊呢...
到底只是个没脑子的玩意罢了,众所周知,没脑子的东西都比较好对付。
“打眼窝么?很冒险的做法,它的颅骨很硬。”比尔回过身子看了看正在收起手枪的亚里亚,昏暗中看不清他的神色表达了什么。
“只要打中了那就没有问题。”亚里亚特地拿手电筒照了照那个witch的尸体,一动不动的,只要鲜血缕缕的流出,淌了一地。
嗯,肯定死透了。
然后亚里亚又当着四个人的面一蹦一跳的跑过去,狠狠的踢了一脚witch的尸体,来证明这家伙确实死透了。
“嗯?咳咳,不快点走吗?”听到佐伊的话亚里亚也反应过来了,比尔刚刚好像不是要自己确认那个witch死透没死透,只是在告诫她不要采用那么冒险的攻击方法,于是这个粉毛立刻将话头转向了继续赶路上面。
时间确实不算充盈,几人也不再继续在这件事上纠结,一个个在亚里亚的注视下路过witch的尸体穿过了那节废弃车厢。
弗朗西斯在登上废弃车厢时扭头望了一眼亚里亚。
“丫头要不我以后给你一把狙?”
“那玩意死沉死沉的不适合强袭科,不要。”
被某粉毛不带犹豫的拒绝了。
“果然我还是讨厌粉毛。”
然后弗朗西斯被亚里亚瞪了一眼被狠狠的踢了一脚屁股。
在前方打头的比尔很快就发现了一处可以通行的安全通道,亚里亚在拉上了殿后的弗朗西斯后也匆匆的跟了上去。
这是一个放置着大型机械的地方,像是哑铃一样在地面上躺着,侧面的房间墙壁和地板天花板都被炸开了,些许的沙袋堆在窗前,上面还架着一个打到扭曲变形的机枪,不管是阵地的位置还是枪口所指着的方向都堆积了不少的尸体,干涸发黑的血液告知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一次大战。
撕裂与被打碎的尸体装点着这片并不宽敞的空间,弥漫着让人作呕的恶臭气味,熏得人有点反胃,这里的战斗应该是几天前的事情了。
检查了那个被前幸存者构筑的阵地里有没有能用得上的东西,结果只能找到被不知道是幸存者还是感染者的鲜血浸染过的食物和少许的消炎药之流的东西,还有一大堆的弹壳,完全不能使用。
简单的搜索之后,比尔按下了一边控制卷帘门的按钮。
人倒霉的时候总是发生不想遇到的事情,什么补给品都没找到的几人打开的卷帘门,还卡住了,发出了巨大的咔嚓咔嚓声音,卷两格停一下。
这种绵延不断的噪音很快吸引了周围残存的“它们”。
老eeeeee!
这群东西怪叫着,从来时的门,从通风管道里,从刚刚打开了一条缝的卷帘门下面,三三两两的冲着小队冲了过来。
哪怕几人已经背靠墙边组成了半圆形防御阵地,那些东西也完全不在怕几人枪口的火力。
“所以说我讨厌卷帘门!”弗朗西斯骂骂咧咧的声音即使是在丧尸此起彼伏的怪叫声里都是那么的突出。
怎么说呢,亚里亚居然觉得有时候他骂两句那些东西的感觉还不错?挺解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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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也不可能走“牺牲”这一关的啦,正好官方出新图就是新的选择,走,打灯塔去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