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究竟是从何时开始向往天空的呢?”我带着这个问题看着aya,这一天是被称之为“世界最终之日”,2012.12.23。
“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世界末日都要来了。”她漫不经心的说到。“不知道,也许是在最后的时候回想一下人类存在的意义?”她不作声,可能是没想到,可能是不想说。
随着电视机里的倒数归零,我闭上了眼睛,末日是什么样的?我不知道,或许会很痛,也许就是没等我们反应过来这颗碧蓝色的星球就要爆炸。但是.......什么都没来,我再次睁开眼睛,aya想看傻瓜一样看着我,她笑了,声音有些沙哑,大家曾经不止一次的说过她不像个女孩子,但是我觉得很好听,像是磁带机在播放一些老歌时的那种轻微的失真感,真好听。
我再度睁开眼的时候,却发现这一切都只是短暂的幻想,我甚至没有跟aya一起度过世界最终之日那一天,一切都太晚了,等到我们该中二的年纪一切都结束了。现在的真正时间是............2016.8.4,这是aya的生日,但是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我要走了,”她说,“去其他世界,或许是去寻找不可见世界线去了,十年后的八月再见。”这一天,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死了,自此之后的日子再也没见过aya,电脑磁盘还在发出响声,我正在忙着把《中二病》拷录进电脑里面,她也要和六花一样寻找不可见世界线么?
再次见面果然是十年后了,aya还是那么一如既往的朝气,而我却丧失了对这个世界的兴趣与信心,变成了中二时期最讨厌的人。那一日aya来找我,我正在一个网络游戏里面创建角色,我本来想叫起名叫白神,Shirokami是一位挚友的名字,但是我们早就失去了联系,但是想了想又删掉了那个id,在昵称那一栏里填了Euinfino,那才是我的id,欧因菲诺,一个曾经在尹索米尔战争中立下赫赫功劳的机师。
“这些东西还重要么?”我尝试着问自己,已经不重要了,无论是曾经想在星空之中旅行的shirokami还是在战争之中想要武装调停的Euinfino都已经不在了...........已经不需要那些回忆了。倒是aya还一直都是那个样子,十年的时间仿佛只是羽毛轻轻扫过一般,不留丝毫痕迹,唯一的区别就是短发变成了长发。“今晚的聚会.........kani和nyaruko不来么?”她这样问我。“好像是不来了,不过shirokami和tsuko还在,或许可以到场。”我这样嘟囔着。十年之后的Euinfino成为了一个还没有毕业的中二病,但是一切都已经变了,甚至都没等我,或许是没有理由等我。
那一天我们再次相遇,shirokami成为了自己想成为的博主,tsuko正在冲击学术,aya回来做了教师,至于我依然在进行着两点一线的生活,浑浑噩噩但是好在不用思考。我们聊了很多,但是没有人再提过那些曾经的故事。
犹记得那一天的晚上很冷,明明是九月但是夜晚却刺骨的寒冷,我站在路灯下,耳机里面传来了十年前的歌,那个时候我还是爱听音乐的,尤其是羽管键琴的声音总是不由自主的让人陷入幻想,醉意使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啊,快看!是流星雨!”aya叫到,我缓缓的抬起头,望向天空,确实有流星雨,还是很强的流星雨,甚至.........还在逼近!一颗陨石正在自天空而下朝着所有人飞来,“或许我真的就交代在这里了?”我看向天空,在人生之中的最后几秒钟,一个问题再次浮现到了我的脑中。
“人类,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向往天空的呢?”
我猛的睁开双眼,那颗陨石似乎只距离我五十公分远,但是却停滞了,像是时间都静止了一般。“真是奇怪的人,明明自己的生命都要消逝了却还在想着这么奇怪的问题。”一个声音自我耳边响起,一个穿着粉色与白色交织的哥特风格的女孩站在我的身后,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受到静止的影响。“难道这是什么奇怪的轻小说展开?还是我单纯喝多了产生幻觉了?真是该死.........明天还要去店里的..........”我这样想到,但是那女孩却噗嗤一笑,仿佛是看着一脸呆相的我对着背对着陨石发呆。“真是.........奇怪的人........”她看着我边笑边说到。“所以呢?我这是喝多了还是临死前的幻觉?反正无论是哪一个都算不得多坏的结局..........不会是喝多了导致猝死了吧!”我这样喊到,但是女孩却不以为然。她走过来,直直的看着我,“你想让这个世界重新来过么?”她问我。“我当然想,我甚至还想穿越回去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呢,但是这又不是什么烂俗的轻小说展开,所以不管您是哪尊大神请让时间继续流动吧!我就算是真被陨石砸死也不可能会相信真的会有这种烂俗展开的!”我这样说到。
“不,并不是单纯的回溯,你就是你口中的那种烂俗轻小说的主人公,你可以生活在一个你想要的世界之中,但是要付出一些代价。”她看起来十分认真的说到。“那,代价是什么?”我问道,虽然无意去neta魔○世界,我也不准备和恶魔之血但是依然这么问出来了。“代价就是如同trpg的pc一样替我解决掉一些事件,当然这些东西会随着你的冒险而进行。”她用脚尖点着地,似乎有种傲娇一样的不情愿感。“就这?”我问她,她仿佛就像是忽悠加尔鲁什地狱咆哮喝恶魔之血的古尔丹,“对,就这些。”
“那你还是让我被陨石砸死吧!我还是想过正常生活的,哪怕是转生去异世界我都要当个隐世的魔女或者龙而不是哪个救公主的勇者的!”我蹲在地上喊到,不过那时我的心中真的有一丝动摇有一丝热血,但是极大的不确定感又冲淡了我的这份热血,万一穿越去了什么危险的世界那岂不是创业未半中道完蛋了?不过她走过来递给了我一张照片,那是四个年轻人在一个侦探事务所前的合影,站在最中间的那个青年仿佛一直都在看着我,无论是胸前的银鹰勋章还是铁灰色的大衣或是银白色的头发都令我如此的熟悉。“Euinfino.............”我不由自主的默念道,不错,那正是我,或者说是中二时期自己写出来的第一张角色卡,旁边几人的脸也开始清晰了起来,“aya,shirokami,tsuko........我的........aibo们..........”
那少女看着我似乎出现了满意的表情,愉快的打了个响指,“这么说的话........契约完成,欢迎前往无限奇异的异世界!”那颗陨石在零点几秒之内便坠落了下来,但是我的记忆之中却没有有关于这其中的记忆。
我的再次醒来是被自己的闹钟吵醒的..........“真是个奇怪的梦,就算是穿越谁会想去穿越成自己的中二黑历史啊,不当史莱姆也得当个能无限回溯的猛男啊真是.........”我这样嘟囔到。一阵头痛袭来,“看来还是喝太多了..........”刚刚想躺下再偷五分钟的懒,此时外面的一声似超音速一样的爆响震得整个房子都在动,我突然睡意全无拉开了窗帘,但是映入眼帘的并不是以往的老旧小区,而是充斥着各种全息投影和霓虹灯的........老旧小区?我的身体感到也轻盈了不少,此时的我急忙跑去洗手间,镜子之中的,正是那个承载着无数记忆的白发的青年,镜子下面还浮现出了一行小字,那是我的名字,欧因菲诺·梅菲斯特·西琉斯。
“我靠,真的穿越了.............”我摸着自己的脸,感叹道。此时房门被人推开,“欧菲,今天可是武装侦探结社开业第一天的日子,你居然还在睡懒觉?”一个标志性的女声自玄关袭来,几秒之后,一袭红发穿着利落的aya就看到了还穿着被临时充当睡衣的沙滩裤的我。
“看起来像是真的一样...........”这时的世界就像是被装在了机械硬盘里面的3A游戏一样的迟缓,在我真正确定的穿越事件成真之后才开始运转。外面响起了人来人往和车流的声音,楼下的电视声,还有再次想起的手机闹钟。我从洗手间的小窗向外望去,参天的巨塔似乎已经延伸到了云层的上面,我的“家”看起来好像还是个很不错的地段。“欧菲?欧菲!你这家伙不会是真喝多了睡傻了吧!”aya敲着我的头这样说到。
“啊,一会就好............”我开始匆忙的洗漱,准备迎接着真正的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