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圣诞聚餐后查理明显感觉小女仆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突然就开始担心起来切开之后会不会是黑的。
日常的生活还是一边凭着自己那艰苦熬过的大学知识尽量改变国内工业经济等转向,一边啃着这个时代的书籍。
此时一个侍卫匆匆忙忙推开了查理的房门:“殿下,陛下让您迅速过去一趟书房,有要事需要您旁听。”
“看在是有要事相报的情况下,我原谅你这次的无理”查理看了看被撞坏的卧室门。
“感谢您的宽容,但还是请尽快动身前往,书房里就差您了”侍卫慢慢退下。
虽然不知道现在的威老二为什么喜欢在书房谈话,但自己还是要老实前往,查理一边思索着是哪里的大事一边换了身衣服前往书房,临走前刮了一下小女仆的鼻子。
刚推开门就看到帝国宰相米夏埃利斯、海军元帅提尔比茨、小毛奇还有自己表哥威老二,几人显然已经谈了有一会了,见到查理的威老二示意他在一旁坐下。
“如果战火一开,俄国与英国佬都会头疼不少,曾经的世界第四海军与世界第三陆军会让他们费不少心。在合理范围内他们要什么我们什么都卖。”提尔比茨和宰相米夏埃利斯希望交好并结盟大汉,毕竟新盟友意大利很大程度上没有前盟友沙俄来的实在(至少沙俄人多)。
小毛奇则出声道:“可谁又能保证现在的蜀汉能够给到我们多少帮助,战火已经将那片大地变成吃人不吐骨头的模样,待到他们恢复过来,又要多少年呢,我们应该保持原来的矿物及商品贸易等条约,并与其交流技术和实战经验足以。”
查理和威老二听完都有点意外,怎么今天小毛奇和另外两个人性子换过来了。
威老二:“法国人抹黑我的那首歌谣确实生动形象的说出了我们的困境,我们被两面包加芝士了,几月前军事会议中查理也指出了这一点。”威老二特地停顿了一下看着查理
“我们没有夺下摩洛哥,也没有在广袤的黑暗大陆与大洋洲获取足够的土地来消化我们本土的商品,与大汉结下良好关系互惠互利会让我们的工厂重新充满活力。如果他们愿意履行四方条约,那最好不过了,一切的一切还是要看正在北隶紫禁城行军的那位做决定。”
从他们的对话中不难得出是东方的大汉结束了类似于一千多年前第一东汉末年的三国局面。查理当初以为这个世界线和自己以前那边一样,后来某次看书时发现东瀛和最忠诚的狗怎么是天朝行省才发觉不对劲。
后来一恶补才发现,诸葛丞相留下出师表后北伐成了,魏国军队跟倒霉蛋一样被各种天灾侵扰,而在徐州一战中天降陨石至魏军阵中也让丞相被称为光武再世。诸葛丞相的病也没有原来那么迅猛,直到扶着阿斗儿子成了大汉新帝后几年才因劳累病逝。
此后刘室跟灭不绝似的,总能在你想不到的姿势复活重建大汉,五代十国蹦出来过四个汉,元末大起义老朱跟着刘室干的,此番程度让诸邦列国傻眼,而朝鲜在元末大起义中自愿列入天朝的,东瀛则是在三藩乱鞑靼后东征打上去的。
虽然大汉如今首都早已不在洛阳而是长安城,但从宗法上以及明王朱元璋提出的两都制还是延续至今(长安首都,洛阳陪都)
“第三次海军补充法案已经正式实施了,我希望海军能够守住德意志的海洋并成为真正的公海舰队。而陆军改革一定要进行到底,顽固不化的传统只会让我们掉入撒旦的陷阱。新市场经济法案、农业法案、新科技工业扩张法案与体制强化都在继续,希望你们这些学者不要让父国失望”威老二扫视书房内的几人,随后挥手送客,自己则坐在书房内看着窗外。
遥远的东方,紫禁城门前一个个方阵走过,这些都是经历过统一战争乃至徐州决战的士兵,没有刻意的彩排,他们的步调相近一致,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道路边的民众以及城楼上那个身影。
“遥想先帝之业,御罗斯,征中南,效新宗之功绩,将华夏大地打通南北水利,推广蒸汽机技术,那真是风光无限,”
“但几十年前先帝弥留之际楚魏两王起势,太子突发疾病离世,家父蜀王为保顺位第二继承权也起兵争天下。”
“上一代人造成的苦难却要下一代来终结,战火连天后的华夏千疮百孔,三方各有各自的发展路途以及背后支持者,始皇帝曾经的书同文与华夏根源倒是留下来了,但车同轨却要我们继续用时间过渡了,只能留财与民,休养生息。”
蜀王看着自己的军队,再回想起这一路上的景象,不忍的闭上了眼。
一个侍卫官手持一份电报走了过来“报告,德国方面来消息了。”
“抛掉那些该死的客套话,告诉我他们这么久的支持援助为了什么”
“他们希望我们最基础能够继续履行贸易优惠条例,在此基础上他们将会在我国工业发展上提供最大力度支持以及双方科研交流。然后是希望您认真考虑一下曾经的四方同盟,不者就提供青岛及大连的驻港补给权”
“这番条例倒未尝不可,回复他们,四方同盟我需要一两个月时间考虑,其他的我都可以接受,然后再问问他们还有没有什么需求吧”
“他们说希望给查理亲王找门婚事”
“?”
……(水字数)
视线转回半个多月前徐州决战前双方军情会议
魏王刘晓天:徐州地方,历代大规模征战五十余次,是非曲直难以论说但史家无不注意到,正是在这个古战场,决定了多少代王朝的盛衰兴亡、此兴彼落,所以古来就有问鼎中原之说
蜀王刘应天:战役发起以前,对隔断徐州、蚌埠、洛阳一线,完全孤立徐州这一大坨敌人,我们尚不敢做这种估计:对黄齐二人的兵团加入这场战役,我们一直很担心,现在看来,正是魏王破釜沉舟,调集了他最大的一个战略集团,南线战略决战才显得这样非同小可,这样有声有色。
魏:当年先帝领军分三路会合徐州,兴师北上,光复徐州的第二天,清帝见大势已去,宣告退位。正通十六年四月,也正是在徐州城郊,我有幸亲率数十万健儿征讨北洋军阀梁启、赵昭明。
蜀:我讲过,对楚战争快不得、统一战争拖不得。现在看来,这个话没有错,照一般规律,总兵力和装备不超过对方,绝不可进入战略决战,也不尽然,对楚战争两年多,我们滚大了,我们打精了,我们积累了有利决战的条件。好比凹凸镜,向着炎炎烈日,百倍千倍的光度聚合到一点上,白热化了、冒烟了,不能不燃烧了!
魏: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在谈论着项羽被困垓下,仿佛这中原古战场对我们注定了凶多吉少。二十年前,我从徐州踏上征途,开始了第二次北伐,中华秋海棠叶遂归于一统。本王本军所到之处,民众竭诚欢迎,真可谓占尽天时。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短短二十年之后,这里竟至于一变而成为我们的葬身之地了么?
蜀:所谓战略决战,简单说就是赌国家的命运,赌军队的命运,这个赌字很不好听,可又找不到一个更恰切的字代替它,就是这么一回事,啪的一下押上去了。正是因为如此,事情临到了面前,又禁不住战栗栗地跳,哪有这个道理,跳的什么呢?我们不怕燃烧,我们不怕白热化,我们不怕烫着这里,烫着那里,我们的手不能发抖啊!
魏:不管怎么说!是八十万对六十万!优势在我!
蜀:六十万对八十万,这是一锅夹生饭,夹生就夹生,也要把它吃下去!不论怎么讲,会战兵力,是八十万对六十万,优势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