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把我召唤出来,是把我寄宿的卡片召唤出来,我说过多少次了我的名字叫做游熙,不是什么恶魔先生,也不是[混沌之战士 混沌战士]。”
“是是是,那么恶魔先生你觉得我是不是把这个召唤后就能和神对抗呢?你是恶魔,应该能对神有什么影响吧。”
舞还没见过神之卡。
但听过游熙的介绍后也觉得。
想要真正拿到好成绩,应对神的对策必须要有才可以。
为此她一开始想到的是使用亚马逊卡组将神之卡夺过来使用。
但却被对方给无情的否决了。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不是说了吗,我本身就不是恶魔啊。”
“太弱了吧,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你也得召唤得出来才能知道啊,最大问题不是能不能对神有影响。你应该担心的主要问题,应该是海马社长那落后的决斗系统是不是支持额外怪兽区好吧...”
“假个锤子,我当初为了收那些卡可是花了我所有工资的,真正假的是里游戏那帮人印出来的那些卡好么,放到OCG环境里有一大半是永远要关小黑屋的。”
“又来了,你又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呢。”
“我确实是有感觉到了。”
孔雀舞先前在得到了游熙的提醒后。
在和游戏决斗时就留了个心眼,发现事实确实是这样。
不过她到现在还没打算去和游戏确认,因为她和游戏不熟。
将决斗王国时将星星给游戏,给予城之内帮助也不过是由于自己或者恶魔先生的关系才那么做的。
给游戏星星纯粹是因为自己希望在比赛上正式打败游戏证明自己。
或许也有自己被他们之间的羁绊打动的关系在吧。
而帮城之内,则纯粹是恶魔先生告诉自己。
城之内的妹妹非常需要那笔奖金治疗双眼。
她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
稍微转变了自己对恶魔先生的一些看法的。
“天色不早我要去洗澡了,卡片的事情让我再想想吧。”
孔雀叹了口气从床上坐了起来。
闭上双眼后熟练的解开那遮挡的严严实实的睡衣。
这就是她被这个恶魔缠上的坏处之一。
自己意识清醒时对方与自己的视觉完全共享。
比如洗澡的时候她需要闭上眼睛。
在家里的时候哪怕只有自己。
她也不敢穿太过于大胆的睡衣。
万幸的是目前也就只有视觉是可以共享的了。
“什么意思?”
“神经病。”
“作为我一名合格的炼铜术士,对于你这种老女人的身体完全不感兴趣。”
“我才20出头怎么就老女人了啊!”
“24也叫20出头,臭不要脸。”
“你给闭嘴!”
闭着双眼的孔雀舞靠着自己出色的嗅觉。
准确的找到了那张被自己放在床上涂抹过特殊香水的不明卡片。
...
...
浴室中。
“话说,让我使用你的力量你到底有什么好处啊?”
闭着眼洗头的孔雀舞突然开口问道。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想要开口与恶魔聊天。
明明她以前自己住的时候,一直都是习惯了什么也不说就单单做事。
难道自己在见识过了游戏他们之间的羁绊后,耐不住寂寞的将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当成了自己的伙伴么。
“我也不知道,或许一点好处也没有吧。”
“那你为什么一直都希望我使用你的力量?”
“什么啊,我也是取得过不少比赛的冠军的好吧!就算在决斗王国我好歹也坚持到后面了。”
“然后游戏一张3000攻的凡骨仪式就把你给逼得投降了是吧。”
“你!”
孔雀舞生气的想要反驳。
可游熙说的那些全都是发生过的事实。
导致她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不过是因为游戏有了比我更强大的卡罢了,如果你的这张奇怪的卡片能用我肯定不会输掉的。”
最后舞也只能咬着牙道。
虽然她也觉得这并不是自己输掉的原因。
因为她从来不会为自己的失败去找这种连她觉得无耻的借口。
输了就是输了,没有那么好解释或者逃避的。
只是面对游熙她就是非常不愿承认这些。
她实在不想看到他那张得意的嘴脸。
哪怕自己到现在好像都没见过他长什么样。
“我当然知道...”
孔雀舞很想解释说这些她都知道。
但游熙似乎并不那么认为,仍旧是一副说教的口吻:
“知,知道了啦。”
孔雀舞叹了口气。
最后她终究还是没有去反驳对方的话。
虽说她仍旧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突然不想去解释。
但在被对方如此认真说教的那个瞬间,就像是暖流淌过心间一样。
或许是因为游熙的口吻中完全没有她所见过的那些肮脏吧。
纯粹的就只是表达关心。
她突然觉得这似乎挺不错的样子?
只是她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因为一个恶魔而得到这种温暖感。
听起来还真的有点荒谬的样子。
“如果我将你成功召唤出来的话,你是不是就可以解放了?”
“不知道,不过有一个事情我不得不承认。”
“承认什么?承认我确实是个强大的决斗者对吧。”
熟练的将洗发水拿起,打算再挤出一些抹到自己的头上揉搓。
头发上的泡沫看起来还是有点少了,有些地方甚至都没有泡沫。
果然闭着眼洗头就是容易出现洗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