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肖洋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 “嘶~狗日的以后我再喝酒,我不是人。” 等等,我好像本来也不是。 穿戴整齐后,肖洋便和酒店前台退了房,前往了蒙德城门口。 荧和派蒙已经在蒙德城门口等着肖洋了。 “哈~~早上好,荧。” 肖洋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了过去。 “早上好,肖洋先生。”荧看起来则是比肖洋有精神的多,“您昨天晚上是喝酒了吗?” 荧注意到了肖洋身上那股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