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黑暗过后,白止发现自己站在了一个宽阔的大厅里面。
大厅正中是一张宽大的桌子,桌子上面则是由诸多武器围绕的比外面要大且闪耀的多的赐福,在桌子的对面,熊熊燃烧的火炉释放着温暖。
随后白止环顾了一下四周,他发现每个墙柱前基本都摆放着女神雕像,墙洞里也散落着许多武器。
而在他身后孤零零的站着身穿观星者服饰的祷告师,宽阔的大厅显得异常空荡。
稍等了片刻,白止缓了缓晕眩感,便走向了在一旁站着的祷告师。
“你好,我叫白止。”
“哦哦,没听过的声音啊,你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吧。欢迎来到圆桌厅堂。我是柯林,是圣职人员。”盲眼的祷告师面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接着说了起来,“我负责教授祷告,同时也在探索黄金律法。当聚集到圆桌厅堂的人之中,有人成为艾尔登之王是,我也会从帮辅佐,让律法正确的修复,让王的治理步上正轨。”
“哦,原来如此,以后请多多指教了。”
“我想请教您,请问你还看得见赐福的指引吗?”
“当然可以,我看的见。”
“你能看见啊,那真是一件好事啊。最近遇到很多褪色者已经看不到指引了,和您的状况不一样。那么,你要不要学习双指大人的祷告呢?”
“双指的祷告?”白止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柯林,他不是一直都把除了黄金律一脉的所有祷告都当做异端吗,即使是双指的也不例外。
“怎么了,褪色者,有什么疑问吗?”柯林向白止问道。
“不,没什么。只是感觉你确实很,嗯,尽忠职守。”白止不确切的回到。
“多谢,愿黄金律法与你同在。”
“抱歉啊,柯林我去其他地方也看一看。”
“没事,请你随意。”
从柯林身边离开了后,白止走向了火炉左侧的通道。
到达通道的尽头后,菲亚的房间以及一位在铁炉边不断锻造的铁匠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看着那位不断挥舞石锤砸着手中武器的身影,白止不由得眼角一酸:修古爷爷,这次绝对不会再让你失忆了。毕竟,我可是你的王啊。
白止一边思虑万千一边跑向正在锻造的铁匠身前。
“没见过的人啊,算了,反正该做的事还是一样,把武器拿出了,我来锻造。”铁匠抬起头看了看眼前的白止,随后又低下头继续锻造着手中的武器。
“现在不用,不过我有个东西还给您,修古爷爷。”白止从背包拿出了砥石小刀递给了面前的铁匠。
“那东西啊,我已经不需要了,随便你处理吧。”铁匠看了一眼白止手里的小刀,然后再次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呃...好的。不过还有另一件事要做。”说罢,白止双持长剑砍向了铁匠脚边的锁链,可在一阵的劈砍后,锁链还是跟原样一样。
白止看着纹丝不动的锁链,脸上一阵发烫,但还好头盔的存在遮挡了绯红的脸庞。
“抱歉啊,修古爷爷,我这实在是...”剩下的话语,白止实在是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了。
铁匠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怔怔的看着白止:“嗯...看来你跟他们都不一样啊。不过为什么,我只不过是一个只会锻造武器的丑陋混种罢了。”
“因为铁匠爷爷您是一位善良的人啊。”白止看着眼前的铁匠,真诚的回到。“虽然性格固执嘴上总是不留情,但我知道您的心真的很善良。”
“罢了,不过沦为俘虏这件事,责任并不在你。我并不排斥锻造武器。无论我是什么身份都能让武器变强,技术与时间不会背叛自己。···而且这也暂时忘记,那位大人有多么恐怖”说着说着,铁匠的声音也渐渐的低了下来。
“真的很抱歉,修古爷爷。等我实力够了,一定会第一时间把这个锁链砍断。”白止拍了拍胸膛,向身前的铁匠保证了起来。
“我等着那一天,既然你现在没有锻造武器的需要,就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这个老头子身上了。”说罢,铁匠再次拿起石锤锻造起了手中的武器。
“呃...”白止挠了挠头,无奈地看了看身前正在锻造的铁匠爷爷。虽然在游戏里就感受到了他执拗的性格,但真到相见的时候这性格还真是爱不起来啊。
离开铁匠爷爷身边后,白止本想直接进入菲亚的房间,但是看了看两方的距离。白止拍了一下额头,算了,先去百智那里看看吧。
穿过大厅,白止来到了百智房间门前,“王骸”恩夏倚靠着墙柱守在一旁。
白止并未在意这名白止的手下直接推开了门,一名低头正看着文件的男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看房门打开,百智抬起头看向正在行走的白止:“哦,有新的褪色者来到圆桌厅堂。上一次有新人来,是很久以前了。很好,作为圆桌厅堂的前辈,欢迎后生晚辈来到这里。这里很安全,尽情放松吧。”
白止直接坐在了百智桌子身前的椅子上:“嘛,只要你不刷什么花招,这里也确实很安全。之前梅琳娜还告诉我说这里是英雄们聚集的地方,现在就这么几个人么,英雄在哪呢?”
百智锐利的目光投向了白止:“作为前辈,我给你一个建议:现在的你只是有办法出入圆桌厅堂,换句话说,就是个过客。把这件事谨记在心,不要逾矩。”
“哈哈哈,圆桌厅堂的情况你比我更清楚是什么情况。都特么有很多人都失去赐福了,感情你们的艾尔登之王的道路是一点都没走啊。”
“哦,看的出来你挺不高兴啊。”
“我确实很不高兴,刚醒来一出门就是个接肢贵族,跳下悬崖后又有一堆葛瑞克士兵。如果不是梅琳娜的帮助,恐怕你这圆桌就再没有新人了。”白止把手拍在桌子上,气冲冲的说。
百智低下头思考了一会后说:“原来如此么,抱歉,作为道歉条件,我会把圆桌厅堂所获得的情报与你共享。”
“算了,生气也没用。”白止无趣的摆了摆手,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别老看你那破书了,多在交界地走走转转,你的情报都快要过时了。”
百智轻轻咳嗽了一声,缓解了一下尴尬:“咳咳,新人啊。你回想一下吧,得到赐福指引的做一开始,自己听到了什么。如果不想吧那些话当作天方夜谭,想要觐见艾尔登法环,成为艾尔登之王...就遵从赐福的指引,打倒碎片军王,成为大卢恩的持有者吧。成功之后,圆桌厅堂最深处的房间—它的门也会为你敞开。你就能听到双指的建言。”
“哼,那么作为前辈的你还信赐福的引导吗?罢了,不用回我,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说完,白止站起身离开了百智的房间,只留给他了一个背影。
怼了百智一顿后,白止的心情好了不少。在玩游戏的时候就挺烦这个说是啥都知道,但其实啥都一知半解的人了。切,还褪色者成不了艾尔登之王,我成没?还人杀不了神,我杀没?不到最后谁知道呢。
很快,白止就来到了菲亚的房间。进入之后,一名身穿黑色长袍怀中抱着黑猫的漂亮姐姐映入了他的眼帘。
看着有人进入,坐在床头的菲亚把猫放在了一旁说到:“受赐福指引而来的英雄啊,初次见面,幸会。吾名菲亚,因故栖身在圆桌厅堂。英雄啊,片刻就好,能否让我抱紧你呢?”
“你好,我的名字是白止,抱抱当然没问题了。”说罢,白止就把菲亚身边的黑猫抱了起来。
抱起黑猫后,柔顺的毛发让白止爱不释手,甚至连脸都贴在猫咪身上,毕竟谁能不爱一只小猫咪呢。
“喵~”可能是白止的行为吓到喵咪,黑猫猛地从白止手上挣脱开来跑了出去。
“呃,真是抱歉,我可能是吓到他了。”白止向身前的菲亚道歉了起来。
“没事,英雄啊,能否让我抱紧你。希望你能分给我生存的力量与意志力,在抱紧你之余,我能感受到你的温暖,也能为你带来床帘恩泽。你会不齿这种行为吗?但在我的故乡,这是具有神圣意义的做法。”菲亚想面前的来人再次问道。
“不会的,对于他人的追求,我觉得并没有可嘲笑的地方。”白止摇了摇头回到。
“英雄啊,感谢你。”说罢,菲亚向白止缓缓张开了双手。
白止也随即坐在菲亚身边,张开手跟她抱在了一起。
淡淡的清香涌入白止的鼻腔当中,柔软的身躯让他感觉到了一丝心神荡漾。透过衣服白止依然能感觉温暖以及饱满的心跳。
“你好温暖啊。”轻柔的话语在白止耳边响起,搅得他心脏不断跳动了起来。
“你也很温暖啊,姐姐。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呢。”
“这样就好,现在在你身体深处点亮的是床帘恩泽,但那非常短暂易逝。在你需要恩泽的时候,请来找我。不管几次我都会抱紧你的。”
“好。”白止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菲亚的怀抱,心里都快咆哮起来了:真就只是抱抱吗,就没更刺激的么,现在不是游戏了啊!
站起身后,白止检查了一下自身的状态。
损失了30点血量,但获得抱抱以及床帘恩泽,血赚。
【床帘恩泽:死眠少女带来的恩泽。那份恩泽会让人遗忘所有痛苦—毫无所感的情况,才会死的安详。】
捏掉床帘恩泽后,白止发现自己的身上围绕了一阵灰光,损失的血量也随之恢复。
“舒服啊,这不就是白嫖么,谁会不喜欢呢。”白止暗叹一声,又再次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需要我再次抱紧你吗?我明白了,过来吧。”菲亚看着再次靠近的白止说到。
再一次的相拥,白止又感受到了那令人心安的饱满。
“你真的好温暖啊。”菲亚靠近白止耳边说起了悄悄话,“我在故乡的时候,被称呼为‘死眠少女’。在我得到无数英雄的温暖,以及生存的力量之后,再与伟人的尸体同床,就能让尊贵的生命重回于他,我正是为了这个目标而存在的。”
顿了一下后,菲亚又慢慢的说到:“但是在让伟人重新获得生命之前,我却因为赐福而被赶出故乡。你也感觉到了吧,即使如此,我还是想当个死眠少女。”
“菲亚,我无意嘲讽,但真的会有人愿意分给他人生命与意志吗?”白止好奇问道怀里的菲亚,他实在是对前辈们不抱啥希望,毕竟那些人不跟他似的开局就没了女巫,要抱也是抱自家的嘛。
“所以我真的很感谢你,您是我所获得的第一个温暖。这里只有那些痛苦濒死之人需要安详的死去时,才会需要我。所以不论几次都好,请让我像这样抱紧你吧。”说着,白止也感觉到了脖子上的玉臂的力度也大了起来。
一段时间过后,菲亚缓缓松开了手臂:“请多保重。”
“嗯,你也一样”白止无奈的离开了菲亚的怀抱,站起身走出房间。
回到大厅后,白止将手伸向了圆桌上那个巨大的赐福光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