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中,我是精灵大人的一员,我看见了数不清的蝴蝶,飘扬在我的身边,随我一起入睡,睡梦里也都是它们的踪影,一遍又一遍地回旋在我的头上,它们在为我而高兴。
为什么要为我感到高兴?
不知道。
或者说,我不知道——自己是何等的被动。
也许,梦该醒了。
“这边,怜…不要迷路了。”
对不起,我不该擅自离开您的身边,真的非常的抱歉…之后我会认可您的指引,绝不反抗,我立即赶上她的步伐,追上了先前遗缺的进度,来到了她的身边,乖巧地跟着她。
喜欢她那种威严又带有些许温柔的态度,每次…都是如此,我轻轻抚摸她的衣袖,她没有责怪我,我更加放肆,之后得到了一句温柔的警告。
“请你不要太靠近我。”
我明白了…我立即松开手,与她隔开了五米远,我在这边,她在那边,没有多远。
嘎…嘎…
头上有乌鸦飞过,我没有在意,不久后掉下了黑色的羽毛,一根接着一根地落下,直到叫声的远去,‘羽毛雨’总算是停止了,我的头上全是那些充满着乌鸦体味的羽毛。
我感觉到一双手从头上掠过,真的是那种感觉,轻轻滑过我的头发,刘海微微颤动…我停下来,往头上看去,顺势将右手抬上,然后盖在我的脑壳正上方,发现羽毛都不见了。
…我明白了,谢谢你。
不要抵抗这发自内心的触动,这是在正常不过的反应了,即使那会带来伤害,那也无所谓,伤害是无可避免的…或许能够避免,但为了做到那件事,没法不让自己受伤。
但受伤也有程度区分,除非为致命伤,否则我们不会停下脚步,那是做不到的。
我们已经受了很多伤了,那些都是皮肤表面的伤口,不久后便会化作疤痕退去,直到…你想要它离开身体的时候,那它就会离开,亦或动用武力使其滚开,什么方式都可以做到,无需担心它的存在会给予什么,那是很轻微的。
我们所梦见的都是真实存在的,你已将它们当作事实,并为其充当自己的安慰,当然…那是再好不过的美好事物了。
蝴蝶过后,小麻雀停在我的肩膀上,没有被吓跑的小麻雀在肩膀上左看右看,之后飞过头顶停在另一边的肩膀上,再次重复这个步骤。
“啊…”
小麻雀被赶跑了,同样的没有看到那双手的痕迹。
……
其实,这次不用的,但已经无用了,事情已经发生,不要再追究了,试着想想…你所获得的身体,足以为你迎来此等的欢迎。
我走了很久…之后到了。
“还没有结束。”
我明白了,我会继续努力的。
这边,怜。
这里很安全,没有任何的能够伤害到我们的危险存在,我们需要走过这里,然后…就安全了。
你知道吗?怜…从来就没有所谓的永久的生活,即使被自身所认可…但想要实现还是太难了,难到我连回去的路都忘了。
但…你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很久了,还会忘记回去的路吗?
这个嘛…
没有的事,只是性情大变了想要说些什么而已,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只能挤出点文雅的话来了,不要小看这短短的几句话,这可是以前的书里会被那些人反复撰述的名言哦。
所以,我需要做些什么?
什么?
字面意思,我要怎么做?
…等等,这是否有点快了?我还想和你多聊几句的。
没有时间了,消逝的生命再也无法挽回,时间也是如此——甚至还要更加严重。
沉浸在这片广阔的风景线,只会让我迷失方向,与其这样…我还不如起身来离开这里,不由得你阻止。
好吧好吧…我明白了,真是拿你没办法。
于是,那个人走了。
她是谁?
碎片中的残渣,此时却成为了指引我的人,将我拖入那个世界当中,但那不是困惑,我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不至于会再次晕倒…浪费了大把的时间,危险降临的时机,不可以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这里的山谷会逐渐移动,但请不要担心和害怕,它没有丝毫的想要伤害我们的意思,单纯的只是为了转移而移动而已,不要担心,它不会将你埋葬在地下,那不是你应受到的对待,没错…不会是你。”
这次要去哪?
哪里也不去——你看,我们的天空。
天空上都是飞腾的船舶,不知其原理如何,但所呈现的确实是这副模样,没什么好稀奇的,只是一些飞上天空的船舶而已,又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机械造物,我不觉得好奇。
你不喜欢吗?
不是,只是单纯的觉得无聊罢了,这个世界都是这样的事物,它的运行规律决定了它只能以目前这样的姿态来运行,即使它不符合我们的思考逻辑,但没什么好说的,就是这样。
…所以说?
我要做什么?
不要这么问我,我只会为你感到悲哀,享受不到虚拟的乐趣,身为人类——可不能失去享乐的本质,那样就和怪人无疑了。
不能理解…我不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为什么我们要这个时候开始享乐?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样下去…只会是得到一个坏的结局。
坏的结局不也挺好的吗?
你是这么认为的?那很抱歉,我为自己的主观意见而感到抱歉,这是你的想法,我不能反驳,但…我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
过后,你将不会在来到这里。
明白了,我会珍惜这段美好的时光,以及陪伴着我的你,很感谢你的相处——让我变得坚强。
世界很黑暗…黑暗吗?说不定不是这样的。
来年,更加黑暗的风暴早已降临,只是它已经离开了而已,你所遇见的不过是九牛一毛,请珍惜这次的机会…
对不起,我想问您一个问题,不知能否停下来倾听?
“嗯?”
之后,你会在什么时候离开?
“五分钟后。”
…这么快吗?
“就是如此,这是你所设定好的,连句号都是你亲自打上去的,我没有任何的意见,只看你我的行动速度,但很幸运的是——我们已经到了,虽没有准确的目的地,但我想应该是这里了。”
“你要一个人行动了。”
我明白,这本就是我的职责,很感谢你能够陪伴着我,带我走过那些山谷,来到这里…我想,我该去的地方,就是这里了。
“还有两分钟,你还要说些什么吗?”
说些什么…我觉得,以后的日子里,你的存在是否还会被我认可?或者你我的本质,还有意义吗?
“没有,你就是我,我…从来都不存在。”
……
人所想的事物,到头来还是那么几个零零碎碎的玻璃片,将它们拼凑在一起后就成了这样,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在一个渺小的世界上徘徊…
“好了,很荣幸能够帮助到你,希望今后——你还是这样的少女,最迷茫的少女,没有一点变化的自己。”
…啊,再见。
怜…
地面开始震动,有频率地在为了某人而制造出假象,一切都是如此的虚假,根本就不会有人相信。
但最迷茫的少女,相信了这为地震的事实,选择抱着头跪下——一幅担心的样子。
没一会,震动停止了。
少女放下手,任由它随意摆动,过去的记忆突然都忘了,然后又想起来,断断续续的碎片开始凝结,成为最坚硬的玻璃,玻璃反射着少女的模样,她没有抬头看去,但清楚这为何物。
一步步走到了尽头,那个被制造出来的自己,最终还是消失了。
又来了…可这不像是刚才的余震,反而像是一个人在敲打着地面,仿佛这为束缚他的壁垒。
过后,那个人冲破了壁垒,它化作高大的浅蓝色植物,一飞冲天地来到了半空中,四周都像是在响应它的召唤那样——许多同样被束缚的人都打开了牢门,真正地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即使很快就要死去,但这为名为自由的代价——或许太大.
怜颤动地望着自己的双手,感激地说道。
“谢谢…怜。”
接着,怜起身来。
冲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