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一点长进都没有。” 莉莉丝站立在大坑的边缘,漆黑的雾气在纤细的双手上流动,拭去了手上的血迹。 她居高临下地望过去,望着那大坑中已经不成模样的人形,话语和眉宇之间,失望尽显。 曾经他在希帕提娅受难日上所说的话有多么狂妄,此刻他的下场就有多么惨烈。 他逃过一次,而且逃了很多年。 若不是他提起那些往事,莉莉丝根本不会记起这个人。 但也就那样了。 他一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