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的委托都是平平无奇的市内物流任务,杨帆几人在送货的时候也没遭遇什么袭击事件。这让杨帆几人反而有些不适应。
不过没有袭击事件发生倒也算是大好事一件,至少不用在市内引起不必要的骚动,减少了很多麻烦。
不过杨帆他们没有预料到,这种平静的送货生活,很快便被一群来路不明的暴徒给打断了。
某天晚上,日落大道,“大地的尽头”酒吧。
企鹅物流五人组和杨帆四人团正坐在比较靠里的一间包间里述说着属于自己的故事。而之前一直没露面的“空”,这次也出现在了杨帆等人面前。
之前在完成各种委托的过程中,杨帆他们听过不少和空有关的流言和事迹,也见过不少和空相关的宣传海报什么的,对空这位一直没在企鹅物流露面的少女有了或多或少的了解。
但今天见到真人,杨帆他们才发现,空远比在海报上看到的还要光彩照人。自信的脸庞透露出满满的活力,让人不禁交口称赞。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杨帆心里如此想到。
当然,除了空以外,能天使等四人也对杨帆在入职企鹅物流之前的经历也非常感兴趣,在杨帆几人喝酒的间隙不断发问,问题一个接一个。
杨帆等人也不好推脱,挑了一些他们在战地五里经历过的战役,按照泰拉世界的情况进行一定程度地改编之后,讲给了企鹅物流的五人听。
当然,猛虎末路的剧情是必讲故事,不然总不能说,虎式坦克是从家里直接刷出来的吧。
企鹅物流的五人也是听的津津有味,而能天使,空和可颂这三个活泼少女则是惊叹连连,不断询问一些经历的真实性。
正当几人在包间里谈笑风生的时候,包间门被大力撞开,一个身着服务员装束的男人如旋风般冲了进来。
“大事不好了老板,有人正在外面搞破坏!客人都被吓走了!”平日里训练有素的服务员此时也掩盖不住脸上的慌张。
伴随着服务员的话语,玻璃制品碎裂和桌椅倒地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
大帝瞬间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仿佛屁股下的玩意不是真皮沙发,而是烧得通红的铁板。
“你们没有制止吗?”大帝疾声道。
“我们也想啊。可他们明显就是来找茬的,武器都带上了,我们好几个同事都受伤了。”服务员焦急的说道。
突然,一阵特别的玻璃碎裂声传入大帝地耳朵里。这不禁让大帝浑身一颤。
“艹!老子珍藏的高卢红酒!”大帝的悲鸣回荡在包间之中。
“都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大帝丢下一句话,就急急脚跑出了包间。其他人对视一眼,也跟在大帝后面冲出包间,只剩下服务员一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等众人赶到之时,酒吧的前厅已经一片狼藉。原本挤挤挨挨的大厅现在看不见一个客人,只剩一群拿着武器的暴徒在那耀武扬威。原本摆在桌子和吧台上的酒杯和酒瓶早已在暴徒的扫荡下变成了晶莹的碎片,零零散散地铺在黑色的大理石地砖上。
而吧台后的酒柜更是惨不忍睹。酒柜柜门歪歪扭扭地挂在合页上,而酒柜里许多装有珍稀好酒的酒瓶现在只剩个瓶底。原本几千块才能买来一小杯的名贵酒液现在淌得到处都是,仿佛这些酒液已经变成了司空见惯的白开水,叫人十分惋惜。
还有几个暴徒正拿着从酒柜里掏出来的酒,毫无形象地坐在吧台上开怀畅饮,丝毫没有留意到从嘴角溢出的酒液。
“啪!”碎片飞溅,被酒瓶扔中的暴徒应声倒下。酒瓶里的酒液洒了被砸暴徒一身。
在场的其他暴徒皆是一愣,然后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转过头来,盯着从包间里面冲出的大帝一群人。
紧接着,一个看似领头的人物从吧台后面站了出来。只见此人左手拿着一瓶红酒,右手提着一根金属球棒,正满眼挑衅地盯着领头的大帝。
“好嘛,哪来不知天高地厚的碌柒,搞事的都欺负到你爷爷头上来了。”大帝不知道又从哪里抄出一个酒瓶,砸碎之后攥在手中,指着领头的男人,“不管你们是出于什么原因来我这里搞得乌烟瘴气,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走!到时候全都给我横着出去!”
“臭企鹅口气还挺大的嘛。”领头的男人扔下手里的酒瓶,甩了甩沉重的金属球棒,“就看看你有没有能力顶住我们的攻击吧!”
“记住,不能用你们的枪械。”大帝叮嘱了一句,摆开架势。
在杨帆他们掏出近战武器之后,搞事的暴徒一方有点发憷。这气氛,貌似有点不对啊。
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是没有回头路可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啊——”挥舞着各式武器的暴徒大吼大叫着,如扑食的饿狼般朝大帝和杨帆他们冲来。
“哼,小样,就这架势还想跟我们斗,谁给你们的勇气。”大帝嗤笑着,大喊一声“我们上!”,带领企鹅物流五人组迎了上去。
杨帆他们则是有自己的打法。四个人分成两个小组,组内两人背靠背,挥舞着手上的近战武器,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线。
一个暴徒率先打出自己的一击:金属球棒带着与空气高速摩擦产生的呼啸声,朝杨帆横扫过来。
杨帆倒是不慌,见球棒逼近自己,直接身形一矮,往前一冲,躲过球棒的扫击,紧接着反手挥出工兵铲。铲子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钢制铲底狠狠地拍在那个暴徒脸上。
“啪!”
已经用尽全力挥出球棒的暴徒根本来不及躲闪,脑袋上结结实实地挨了工兵铲一下。钢铁与碳酸钙的高速相撞让这个暴徒耳边仿佛有千百个铜钟同时鸣响,耳膜被直接震破,嗡嗡响声直穿脑门。
背靠着杨帆的凌波也发起狠来。用军刀卸开对面的砍击之后,锋利的军刀在白皙的小手上转了个圈,如热刀切黄油一般插入暴徒拿刀的手臂之中。
瞬间,滚烫的鲜血如洪流一般从伤口中喷涌而出。那气势仿佛决堤的大坝一般,浇出一地的鲜红。
被刺伤的暴徒疼的哀嚎不断,手一松,手里的长刀“铛”地一声掉在地上。
凌波也不多废话,抬起穿着军靴的修长玉腿,用与其形象完全不符的力气,把已经失去作战能力的暴徒踹倒了一边。
这边杨帆和凌波军刀与铲子配合无间,那边黄涛和林瀚两把斧头舞得虎虎生风。捅,敲,劈,砍不断从两人手中的斧头使出,锋利的斧刃和沉重的斧背让原本还洋洋得意叫嚣不断的几个暴徒,变成了现在满地翻滚吱哇乱叫的几个废人。
而那个原本领头的男人,现在已经被逼到了酒吧的一角。虽然他还在不断挥舞手上的武器,但那也只是徒劳的挣扎而已,被大帝和杨帆他们放倒只是意愿问题。
不过大帝似乎还另有打算。看着累得不行,武器挥舞速度已经慢的可以的领头男子,大帝玩味地问道:“是谁指使你来搞事情的?要是说了,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那好,别怪我无情。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了。”大帝对已经挤进来的杨帆使了个眼色。
“砰!”
巨大的枪声掩盖了武器掉落的脆响。领头男子发出响亮的悲鸣,双手捂着被子弹打碎的膝盖,脸色煞白。
“说不说!”
“做梦!”
“砰!”
“啊!”
“还嘴硬不!”
“休......休想从我......我这拿到......”
“砰!”
“啊!”
......
瓦尔特P38手枪的枪口还冒着青烟,但领头男子已经瘫坐在墙角,低着头,有气进没气出。
而大帝则是阴沉着脸,望着一片狼藉的酒吧和门外闪烁的红蓝光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