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雷特在夜晚的小道上飞奔着。
“喂!Saber,你没事吧。”
狮子劫赶紧过来,此时的莫德雷德完全不像没事的样子。铠甲与头盔严重破碎,鲜血布满了全身。
“笨蛋,你在找死吗!?敌人已经过来了!”
“马?Rider吗?”
狮子劫拿出散弹枪,一股脑的朝褪色者的方向射击。
“想办法撤退?还是用令咒治疗你?”
“你都过来了,还想着撤退?”
在托雷特的冲锋下,罗蕾塔的战戟撕裂着地面,荡起阵阵火花。
主从相视一笑后。
“以令咒命之,Saber,恢复全力吧。”
令咒发出了光芒,莫德雷德身上涌动的魔力让她完全恢复。
赤雷包裹了全身,莫德雷德全力冲刺,充满雷电的剑刃自下而上朝托雷特劈砍。
“——铛!”
强劲的钢铁互相撞击,咆哮的魔力互相交织。
“区区一只畜生!砍了你!”
托雷特呼出重重的鼻息,再次冲刺。在莫德雷德朝托雷特劈砍的时候,灵马瞬间灵体化,褪色者落下,战戟劈在了莫德雷德的肩膀上。
“抓住你了!”
莫德雷德抓住战戟的长柄,赤雷掠过划破褪色者的铠甲,而褪色者握住圣印记的左手打在了莫德雷德腹部的铠甲上。
——黑剑。
模拟玛利喀斯的黑剑所形成的祷告,如同命定之死一般,模拟出来的死亡诅咒渗入莫德雷德的体内。
“噗哇!”
“Saber!”狮子劫焦急的大喊。
“──战火之铁腕(Mars),射击命令。”
光弹伴随类似开枪的声音从手臂开口处射出,速度与威力都不输火枪子弹的光弹粉碎了狮子劫脚边的石板地。
“死灵魔术师,御主对战御主,从者对战从者,很合理吧。”
“去你的,麻烦的Rider的御主。”
狮子劫只能先进入小巷中,和菲奥蕾打起了游击。
现在的局面太过不利,狮子劫和莫德雷德想要撤离就需要一些意外。
从内袋取出魔术师心脏,里面埋了魔术师牙齿和指甲的这个器官最适合用来对付魔术师。飞散而出的牙齿和指甲里面灌满彷佛怨念的魔力,一旦插入体内便可产生一种类似魔力弹(Gandr)的作用。但也许因为这边用的素材已死,所以效果更加强大。
说白了,只要牙齿或指甲嵌进皮肤就能导致溃烂。
抽掉彷佛插销的肌肉纤维后,原本停止跳动的心脏瞬间开始鼓动。狮子劫进入拐角看了后方一眼后,掌握了菲奥蕾的位置,将心脏手榴弹抛至绝佳位置。
“──轰然之铅腕(Saturn),压溃。”
但对狮子劫来说,争取到一点时间也很重要。
而褪色者持续压制着莫德雷德,腹部无法恢复的重伤让她的战斗力大减。
“结束了,红之Saber。”
“啊——!”
尖锐且诡异的嘶吼在夜空回荡,那个受熏烧的猩红冤魂朝褪色者袭来。
“拉卡德的冤魂?”
莫德雷德将魔力一口气爆发出来,强大的冲击让自己和褪色者拉开了距离。
——托普斯的力场。
而反弹的方向正好对着莫德雷德。
“该死的!”
“不用焦急。”
沉稳的声音从莫德雷德的背后响起,幽邃的黑暗升起,宛如黑洞一样将冤魂吞噬。
“你是谁?”
莫德雷德回过头,穿着奇怪的盔甲,拄着权杖的人朝自己走来。
“红方的Caster而已。”Caster看着莫德雷德身上的伤口,点了点头,“嗯,黑剑的祷告。”
“退下吧,Saber,我们赢不了。”
“哈?你不是那个神父派来支援我们的?”
“他指挥不了我,不管有没有令咒。我来这里是出于自己的意愿,并不是支援你,现在救你一命可以说是顺便的。”
“你这家伙!”
“Saber,有办法撤退吗?不行的话,我再用令咒把你送回据点。”
心中传来狮子劫的声音,莫德雷德清楚自己的御主的处境也不好。
“我能走得掉,你也赶紧走了,Master。”
莫德雷德说完后,咂了一下嘴,迅速进入灵体化。
“因为现在的我清楚,你不可能打赢我,基甸。”
“对了。你打算要在这里解决我吗?没这个打算,我就先走了。”
“……那就当没看见你吧。”
“好。”
毕竟,正面作战也好,背后偷袭也好,结果都是一样的。
“Rider,你不动手吗?”
菲奥蕾因为跟丢了狮子劫,只好回到褪色者身边,也正好看到褪色者放掉敌方从者的这一幕。
“嗯。”
“这样啊,那我也当没看见吧。”
菲奥蕾苦笑了一下,并没有抱怨自己从者的打算。
“为什么?”
“我觉得御主和从者关系和睦比较重要吧。而且,你一定能打败那个从者吧,那晚几天也没关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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