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就是你们的家了,虽然并没有很大,但应该是足够的,地理位置也还算是优越。”
温迪将门推开后,便转身和两个依旧处于茫然状态的二人说着,同时伸出手来提着钥匙,见没有人来接,也就直接塞到了见崎晓上衣的口袋里。
“两个要是都在那,一人留一个,不过我建议还是再搞个复制品比较好,免得像这个岩神一样有家都回不去来找我开锁···你就不能用你的岩遁进去拿钥匙的吗?”
“那会破坏掉门的。”
“你进我家的时候可是毫不留情的啊!?”
“谁让每次去你都不在家,天天都要到处乱跑,也不怕被人抓去切片。”
“以我的隐蔽术,还没谁能发现我啊。谁会在意一缕无害的微风呢。”
二人一边争吵着一边想着这栋老式公寓的楼梯走去,留着依旧没能接收现实的二位站在公寓三楼的最里头,对着已经打开的门默默无语。
许久后,还是见崎晓先开了口。
“那个,师傅,我们先进去?”
“嗯。”
该死,原神是个现代的游戏吗?为什么会有公寓楼?
在来这里的路上,见崎晓见到了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世界。
高楼大厦,钢铁洪流,几乎就是和他来之前所在的世界没有任何区别了,倒是让他一下子难以理解,究竟是他来到了原神,还是原神世界来到了现实。
他默默走进去,在门侧一摸便找到开关。
轻轻按下后,整个房间便亮了起来。
这是个让见崎晓充斥着回忆的地方,在以往大多数的时间里,他就是在这样的空间里生存的。
狭窄短小的过道后,便是并不算多大的客厅,只有着一个老旧电视,一个矮矮茶桌,以及一个虽然样式古朴但却看着崭新的沙发,然后除去头顶那功率虽小却意外亮堂的吊灯外,便再别无他物。
客厅的尽头有着滑动的拉门,不用走进见崎晓便知晓,哪里便该是厨房的位置,不过原先的时候一直不太使用,最多是烧烧水搞个泡面,因此最后也便成了储物室一样的存在。
而在过道的左侧,这个房间最后的地盘里,便是单独被分割开的卧室了。
见崎晓推门而入,如其预想的只有一张床占据着空间的大半,衣柜也是采用的节省空间的方法搭在头顶之上而非立在地面。
在卧室的最里侧,则是厕所的存在,如果不按时去清理,睡觉都不得安稳····
这明明就是他的世界啊?
见崎晓走回客厅,看着在沙发上正襟危坐不知如何是好的申鹤,陷入了沉思。
说起来,这里只有一张床的。
他的师傅不知道会不会一手悬绳而眠。
“师傅,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嗯。”
“师傅。”
“嗯。”
坏了!
师傅怎么直接自己就先坏掉了?
不是说好可以全部依靠她的吗?
之后不会还要他外出打工赚钱养家糊口吧?
不过让师傅出门···多少是有些不放心的···这个穿着打扮即使是在他的世界也算是前卫的不能再前卫了。
哪怕师傅武力高超,也不怕有什么小混混之类的骚扰···但见崎晓还是下意识地想要独享这份宝藏。
“这里究竟是哪里啊···”
“这里,是提瓦特。”
申鹤似乎缓过了心神,原本像是冰冻住地身体开始融化开来,身体也靠在了柔软地沙发上找着支撑,然而这种不安地柔软又让她略显得不适,稍微的蹙起眉头。
“这里是提瓦特没错。”
她挥手在空气中捏出冰花,让其一点点绽放开来。
来自地脉的魔力并没有任何阻碍,依旧是和当年一般,能量的形式也没有多少变化,虽然确实是显得有些稀薄,但依然是来自同一个源头。
这里,是提瓦特。
但是这一路上的所见,却是让这位来自高山之上的仙人弟子略显茫然无措。
哪怕是当时第一次去往璃月的群玉阁,也并没有现如今的难以接收。
自她被封印后的两千年里,到底是发生了怎样的变化,才让原来的木制工艺全部被这···铁矿工艺占据?
她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由钢铁组成的世界,甚至于刚才,她竟然是坐在钢铁之中移动着。
温迪和钟离对此似乎也是早已习惯········
她也要加紧步伐习惯这个世界,然后再度为其而战。
“可是,师傅,这里现在给人的感觉倒是和我来自的地方很类似···”
“或许这本来就是历史所引导的未来。”
申鹤说道,想着之前温迪按耐不住的笑意,大抵也是明白了自己想要照顾这位弟子的决意,其实也该是个笑话了。
她需要时间去学习。
“如你所见,我现在完全不理解这个世界到底是怎样了,也不知道改怎样去在这个世界生存。所以,大概很长一段时间里,需要你来教导我一阵子。”
达者为师。
申鹤对此深为信奉。因此,也并不会因为是对方的师傅就拉不下面子来。
“其实我自己在这个世界也活得没那么好就是了···世界的变化太快,人却依然留在过去。”
所以当其他人都换了一代又一代的手机时,他还拿着四五年前的华为,当所有人都兴冲冲的玩着各种新式游戏时,他却只是偶尔才去自己的镇守港转转。
因此,大多数时间他都被称为‘老古董’,哪怕是那位年过半百的导师都没有得到如此殊荣···不过也是因为那个导师简直不像个老年人就是了,而且为人也确实和善,总是能融入年轻的人群中。
不过,现在的环境,似乎和他最舒适的那段日子相仿。
或许他能活得更好一点。
“我会努力的,师傅。”
“如今你是我的师傅,这种称呼也就没了必要,叫我申鹤就好。”
申鹤摇摇头说着。
“你今年几岁?”
“弟子今年二十三。”
“倒是和我也差不了多少,在被封印之时,我也不过二十四而已。你若是不介意,叫我姐姐也可以。”
“姐···还是称为师傅吧。”
虽然姐姐也很棒,背德感也很强。
但总是感觉师傅配上连体黑丝更让人有活着的动力。
而且比起姐姐,叫姑姑不是更好?
见崎晓如是想着。
“那个师傅,也不早了,咱们入寝?”
“也好。”
申鹤走到走廊,随手挥出一架病床,轻巧的跃身而上,枕着同样是冰所造的枕头,迅速的进入了安眠之中。
不对啊,这和剧情不对啊?
不应该弟子在床,师傅在上吗?
见崎晓看着那似乎很冷的床,却是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推门进入卧室,也同样躺到床上去。
彼此隔着墙。
却又都无法陷入睡眠。
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在侵袭着他与她的大脑。
直至许久后,浓浓的夜色才安抚下两个茫然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