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五条笙这句话的幽兰戴尔像是被霜打过了茄子一样,立马萎了下去。
看着一脸童真的幽兰戴尔,五条笙的表情有些冷漠了起来,转过脑袋看向那道站在体育馆门口的金发身影。
“无法理解。”五条笙嘴里轻声念叨着。
奥托·阿波卡利斯,身体里充斥着矛盾的人类,哦不,或许应该是人性个体。一个为了自己的执念舍弃了人性,让自己成为了一个极其理性的机器。
但当五条笙与奥托讨论他自己制作的游戏时,所流露出的自豪感,是无法欺骗六眼的。
但当奥托抛弃自己心中的执念,去成为一个正常人的时候,或许五条笙才会去正眼看他吧。
“你先练着,我出去转转,如果觉得累了就休息一会。”
五条笙说罢,便朝着体育馆门口走去。
“干嘛?我可按照你的想法训练这那家伙。”一脸面瘫的五条笙站在台阶上看着站在台阶下的奥托。
“不要这么紧张,我的老朋友,你的确按照了我的意愿去教导琪亚娜,但你不考虑教一下那个东西吗?就是那个我们第一次相见时,你附着在拳头上的黑色物质。”
黑闪?
五条笙沉默了几秒钟,随后开口说道:“附着在拳头上的黑色物质是学不会的,看个人天赋的,但发力技巧可以教,还有什么事情吗?。”
“你考虑过来当天命主教吗?”
奥托突然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
“太麻烦了,没其他事的话,我走了。”
说完,五条笙转身朝着琪亚娜方向走了过去。
果然啊,用天命锁住他,实在是太困难了,本来还计划着,等到最终计划完成后,用大义让五条笙去跟终焉过两招呢。
奥托伸出自己的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随后便朝着体育馆外走去。
一边朝外面走去,一边回忆着“总感觉我忘记了些什么?是我的错觉吗?”
回到幽兰戴尔身旁的五条笙,抽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躺椅,张开在了地上,开始打起盹来。
看着五条笙这副不靠谱模样的,幽兰戴尔就气不打一处来,收起了自己蹲马步的姿势,小步跑到了五条笙面前,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喂,你不是主教大人指示的老师吗?你为什么要这个样子?”
起初,五条笙并没有理会在自己面前一直瞪大自己眼睛的幽兰戴尔,直到幽兰戴尔爬上了躺椅,打算用卡斯兰娜的怪力,在五条笙小鸟处,来上一次小小的致命一鸡时,
五条笙将自己的小框墨镜拉下来了一点,随后单手抓住了正在下坠的双手。
“你想干嘛?”
“快教我其他的东西!”琪亚娜以拳化掌,将自己的双手握住了五条笙的左手,随后开始疯狂摇晃起来。
“好,我教你一招。”五条笙缓缓坐了起来,一只手抓着幽兰戴尔的脑袋,将胡桃的脑袋连带着琪亚娜的身体放回到了体育馆的地面上。
原本自然伸张着的手掌,慢慢紧握了起来,然后缓缓朝着空无一物的前方,轻轻挥出了这样一击软飘飘的拳击。
“蹦!”
一阵刺耳的音爆声响起,五条笙面前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像是波纹状的,宛如打仗时被人挖出来的战沟一样的奇观。
幽兰戴尔:(ㅇㅅㅇ)
幽兰戴尔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眼神十分涣散的看着五条笙随手打出了这一次演示。
“怎么做到的?”
“这个学名叫做黑闪,是一种我独创的发力技巧。”
系统让我直接有的,不就等于我自创的吗?
“这是怎么做到的?”一直监视着体育馆内部的丽塔,突然从椅子上坐了起来,看着刚刚的画面久久不能平静。
“黑闪?这是什么东西。”
“其实质是当物理打击与崩坏能之间的误差在0.000001秒之内时产生的空间扭曲。威力平均为通常的2.5次方,如果成功打出黑闪后,会进入一段最适合练武的境界之中,等你进入以后,我们再聊其他的。”
把咒力改成万能的崩坏能应该可以实现吧?应该可以,反正练不会,又不是我菜,只能怪奥托你推荐的人不行。
这样想着的五条笙又重新躺回了躺椅上,慢慢将自己的眼罩带了回去。
看幽兰戴尔那副还想问些什么的样子,五条笙随意地挥了挥自己的手“接下来就靠你练了,这个东西我没有办法教你。”
……
夕阳西下,火红色的晚霞出现在了天边,将原本是白纸一样纯洁的云朵,沾染上了自己的色彩。云霞,你好坏。
累了一天的小小身影,哭丧着脸,大声地朝着躺着椅子上的五条笙说道:“对不起,老师,我没有学会黑闪。”
幽兰戴尔突如其来的大喊声,让五条笙下意识打了一个哆嗦,随后摘下了自己的眼罩,开口说道:“发生什么事了?”
五条笙还下意识的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老师,我没有学会黑闪,对不起。”
“熬,没事,你要是一天就学会,我才奇怪好吗。”
幽兰戴尔:?
突然察觉到自己话语好像有点不太对后,“不是说你天赋差,而是,而是,啧,找不到其他好的形容词了,下次再给你说。”
看着脑袋还在摇摇欲坠的五条笙,琪亚娜像是不知道哪里缺了根筋一样,开口问了一句“那,师傅你练黑闪用了多久?”
“哈?这玩意还要练吗?”
幽兰戴尔在这一瞬间的表情是非常安详的。
五条笙慢悠悠的从躺椅上,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随即将自己身下的躺椅慢慢收了起来,表情流露出的则是无穷无尽的困倦和慵懒。
累了一天的小小身影,被一个巨大的身影一把牵着手。两道身影在回寝室的路上慢慢走着,如果自信看的话,那道小小的身影正以一种快走的姿势来跟上一米九的五条笙,但如果在仔细一点的话,五条笙和幽兰戴尔的距离从无限变成了有限,而且这个距离还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