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lancer,Rider,还没有出面的Caster,不符合气质的Assassin,也就是说这是上三骑的Archer了?”
藏身在暗处的间桐雁夜通过使魔看到那战场中心突然出现的新从者暗自念叨着。
“还真是和他的主人一样傲慢,狂妄自大啊!远坂时臣!”
没有怎么怀疑,在那个金闪闪的从者出现的那一刻,间桐雁夜就已经知道那必然是远坂时臣的从者。那是他的直觉,也是他多年来对远坂时臣的了解。
“你真的要那么做吗?你要知道因为召唤仪式上发生的事情,导致我现在记忆和能力都是残缺的,对上Archer组我们很难赢得胜利。”
一个声音从黑暗中响起,似乎是在劝诫着自己的御主。
“抱歉,虽然很感谢Berserker你的帮助,但有些事情是男人所必须要去做的!而且对方不也只是派出了一个从者吗?我的目标从头到尾就只有远坂时臣,不管发生什么他一定要付出代价!”
带着强烈的仇恨,间桐雁夜狠狠地说道。
“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我已经帮你们驱除了阻碍,虽然你的寿命因为改造的原因只剩下了几年,但我想你还能过上几年你所想要的生活。”
“不,已经来不及了,在我选择参加这场战争,就已经来不及了,我是不可能面对远坂时臣投降,然后换取那短短几年的安稳!”
“那你想过樱以后该怎么办吗?”
“只要在这场战争中,赢到最后,那么圣杯一定会实现我的全部愿望!那时候一定可以实现的!”
看着面前男人执着的就好像是钻牛角尖一样的心态,那个声音叹了口气。
“那么你想要怎么做?”
“杀了Archer!让远坂时臣的脸上充满挫败屈辱的表情!然后跪下来求我!我要让他,那个傲慢虚伪的家伙明白!一直以来他到底做了些什么!我要让他也体会到我和樱所承受的地狱!”
无比的怨恨,而将怨恨化为言语说出口真是一种超出想像的快意。间桐雁夜此时第一次知道,炽烈至极的憎恶就和喜悦的感觉一样甘美。
虽然他从者的能力帮助他治愈了身体上所受到的伤害,帮助他解决掉了一直以来无法越过的高山,但间桐雁夜心中的伤痕却是怎么也无法抹平的。
那个男人身为葵的丈夫、身为樱的父亲,但是却践踏了那对母女的幸福。
间桐雁夜与他仇深似海。他得到了雁夜渴望的一切,却又弃之如敝屣。再怎么恨他、再怎么诅咒他都难以平复雁夜心中的怨恨。
而这次却有着可以将长年以来的新仇旧恨一次算清的力量。将心中翻腾的仇恨化为刀刃,间桐雁夜向那个男人挑战的时刻终于来了。
“Berserker,你会帮我的不是吗?”
间桐雁夜压下心中的怒火轻轻地问道。
“......如果我是以Archer职介降临的话,那么你的一切愿望我都能够帮助你实现,但是现在的话......”
稍微停顿了一下,那个声音思考后继续说着。
“......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只要解决掉Archer获得他的灵基......那好像也得干远坂时臣,好吧,我明白了。不过你还是先让那个家伙先上吧,毕竟你的魔力不足以支持我们两个一起战斗。而且我的能力被其他额外从者认出来也是一件麻烦事,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能够一击必杀。”
“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相信你是这场战争中最强的!”
在短暂的交流后,间桐雁夜充满了决意。
“去吧!碾碎他们!Berserker!”
伴随着间桐雁夜的低声咆哮,一道漆黑的身影立刻从他的身后向着战场冲去。
......
“哪怕你是最古的英雄王,同为王的我们也没有向你下跪觐见的必要吧?要知道我们也是王!”
上方悬浮着达摩克里斯之剑的Lancer十分不屑地说道。
“对啊对啊,他说得很有道理啊!身为征服王的我也没有向你觐见的理由啊!而且你话说的那么难听。”
征服王似乎也没有想到传说中的吉尔伽美什会这么的咄咄逼人,挠了挠下颚。
“你这是在训斥吗?卑贱杂种竟敢训斥本王?”
只要依照常理判断,任谁就会觉得征服王说的话应该比较有道理。不过从吉尔伽美什的观点来看,这样似乎就是大大地不敬。吉尔伽美什开始散发出赤裸裸的杀意,他的反应显然与试图隐藏真名的算计行为无关,单纯只是来自于情绪化的暴躁个性。
“有幸觐见本王,竟然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词,此等蒙昧之辈不值得留命在这世上!”
吉尔伽美什说完后,在他左右的空间油然生出如同海市蜃楼般的歪曲——下一秒钟,伴随着金色波纹,雪亮的兵刃忽然出现在虚空当中。
那是一把没有剑鞘的剑与一柄长枪,两件武器的装饰都美丽地动人心魄。非但如此,它们还释放出难以掩饰的强烈魔力,显然这些兵器不是一般的武器,而是宝具。
而此时这些武器分别对准了征服王和lancer。
“杀掉他,Berserker!让那个Archer死无全尸!!”
一股意想不到的魔力奔流,从意想不到的地方轰然爆发,在现场所有人惊讶的目光注视之下,翻腾的魔力逐渐凝固成形,化成一道身形壮硕的人影。
高大健壮的身躯全部都包裹在铠甲之中,一点空隙都没有。可是又与阿尔托莉雅身穿的白银铠甲或是吉尔伽美什奢华的黄金装扮完全不同。
那名男子身穿黑色铠甲,既没有精致的装饰,也没有磨亮的光泽。只有如同无际黑暗、无底深渊般深邃的黝黑。就连脸部都被钢硬的面罩覆盖,无法窥见。唯一有的就只是在面罩上凿穿的隙缝深处,一双如烈焰般灼灼燃烧的双眼所绽放出的诡异神采。
而在他出现的下一秒,趁着吉尔伽美什将武器还对准在征服王和lancer身上,那位刚现身的黑色英灵猛然冲向了吉尔伽美什所站立的灯柱。
从黑色英灵身上散发出来的,只有无穷无尽的杀气。就连魔力产生的旋风仿佛部像是怨叹的呻 吟声一般邪气四射。
Berserker……每个人都直觉地知道那就是Berserker,连问都不用问。那么凶恶的杀气波动,除了狂乱的英灵之座之外不做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