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帝皇、你少年时期所目睹的谋杀认为人类需要法律和秩序、但,你却相信普通人类能够更好的执行这种秩序。
但你错了,人类的欲望、人类的贪婪、决定了——这是一个妄想,就像你所缔造的每一个宗教为什么其教义演变成了暴政、迷信、无知、谋杀和圣战的温床...
——安格朗
当然
那时安格朗对帝皇所说的这句话,一些人或许是认为是攻击,但他说的很简单:你试过很多种道路去引领人类、你建立过无数宗教,你相信追随者不会背叛、但是,历史证明了这一切是错误的。
而矛盾、这个星球的矛盾,也最终开始愈演愈烈。
从一个团体、组织、到如今的被奴役者联合会,一个原体所造就的理念、却在今天成为了如今努凯里亚所有的那些贵族与统治者憎恨他们——在日后,帝国的那些凡人对吞世者及其信念的信奉者的憎恨、何尝不是如此?
而他们,甚至一万年后帝国一系列与人类联合公社毫无关系的那些地下组织的恨、何尝不是这些自认为神皇的忠诚信徒的敌人?只不过,对于无治异端而言,帝国的那些上层、那些腐烂不堪的凡人统治者何尝不是?尤其是那些念着赞美帝皇的,那些国教之人?而帝国本身而言那些贵族与统治者的贪婪与暴政,不就是混沌最好的温床?
他们的指责,事实上的确是不无道理的、帝皇四万年每一次所经历的、见证的、哪怕是基于美好、基于和平、友爱、对人类尊严与人性价值尊重的宗教最终不就是不断在那些他所给予希望的普通人手中恶化成为那样的结果吗?
只不过
他依然相信人类,依然不肯承认:在他的计划哪怕是网道被勉强保证成功后,凡人也需要更长久的——可能不只有一个千年、甚至更早、才能够具有那样的能力。
而仅仅是在努凯里亚、在他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走向那条道路、走向那最终被帝国与混沌敌视、以及被那些灵族——那些他所嘲笑他们的灵族
那群依然自以为是、傲慢——哪怕是在他的军团,那些流淌着涅槃者之血的阿斯塔特也都已经抛却了这一点。
但在这一切之前,在努凯里亚、这个人类历史上最为体现了什么是暴政、贪婪、奴役的世界上。一个人试图战胜的,是一个基于人类自身而言灵魂深处最丑陋的某一面、也只有在那样一种璀璨的东西之中,他所缔造的组织、是如何在努凯里亚社会地下的深处、犹如地火一样的发展壮大。
没有人知道这一点:定义了他们组织的最初、最为简单的标志,就是红与黑交织的火星。
也只有在那样的一种火焰之下,那时的他所得到的,也是最为简单的赞誉而已。但他,并不需要。
一缔造一个人类的价值与尊严真正得到尊重,捍卫的世界,而他所目睹的努凯里亚的现实、让他们这个组织的旗帜与标志、更加体现着人类鲜血与苦难的颜色。
而这样的颜色,在这一刻开始、也最终改变整个吞世者军团、整个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