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和你说过了,外来的黎博利,你什么都拯救不了。”
红发的萨卡兹站立在燃烧着火焰的村庄废墟之中,与其发色一样血腥的赤瞳蕴含着无边笑意。
“你自以为你能成为他们的拯救者?
在你这个特殊的个体出现之前,他们一直都是我们控制的,圈养的!”
“作为狗,为主人献上生命也是很正常的吧?啊!?”
他看着蜷缩在地的罗睺,眼里全都是蔑视与对这个来自外界的黎博利的嘲讽。
“你是个什么东西?居然觉得自己一只死鸟可以插手萨卡兹之间的阶级?”
他蹲了下来,那双眼睛直勾勾的与罗睺对视。“吼?你这不甘心的眼神还不错。”
“...”“只不过...老子很tm不喜欢!”
“咚!”的一声。
红发的萨卡兹一脚踹到了罗睺腹部的伤口,发出了巨大的闷声。
“呃...”
痛,痛的罗睺想把胃都给吐出来一样,身体的内脏在翻江倒海的晃动。
“啧!”“咚!”
没有听到想要听的声音,萨卡兹又是用力的一脚,踹到了同一处伤口。
“呃啊!”强大的力量直接让罗睺被踢飞,最后狠狠地砸到了村口已经破碎的围墙之中。
“哈哈哈..就在那边好好的欣赏美丽的屠杀吧,死鸟。”
————睁开眼睛,入目的不是血红的一片,而是罗德岛宿舍熟悉的天花板...
“呵...”
他支撑起上半身,在床上坐了起来。
又是这个梦啊...
真没意思...
轻轻的下床,他穿上了拖鞋。
“哗——...”窗帘被慢慢打开了。
为了不打扰到舍友,他的一举一动都是慢慢的。
“...”今天天气真好,晚上应该又是万里无云。
眯着眼睛看了看太阳,他静静的站着,光着上半身享受此刻太阳的沐浴。
他的身体并没有多么的健壮,但却恰到好处,看着不胖也不瘦弱。
只不过,一道自左胸口至右肾的巨大伤口破坏了协调的美,让其变得有些恐怖。
真的难以想象有这般伤口的生物还能健康的活着。
一分钟...两分钟....
时间过得很快,他眯着眼睛就这么晒了五分钟的太阳。
“呼...”他吐出身体里的浊气,转过身,一步一步蹒跚地走向卫生间。
“If I never see you again, good morning, good afternoon and good night.”
标准的维多利亚语所写下的纸条就这么贴在宿舍的墙上。
整个宿舍干净整洁,内部只有着微微的书香味。
“哈啊~”就在罗睺进入卫生间不久,他的舍友,三星干员的安塞尔先生也醒了。
“嗯...”他刚起床,有些迷惑的挠了挠自己长到胸口的粉发。
揉了揉眼眶,他将困意驱逐。
下意识的转头望向另一个床铺,发现只剩下有些凌乱的被子。
诶?罗睺先生今天又没有叠被子吗?
擤~
安塞尔鼻头微微抽了一下,他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
原来是在洗头发吗?
“罗睺先生?”安塞尔轻声喊道。
“嗯,我在。”隔着厕所门,安塞尔就听到了那熟悉的无机质男音。
依旧是那么冷漠的感觉呢,罗睺先生...
安塞尔挠了挠头,粉紫的大眼睛里面满满的无奈。
自己的这位舍友就像是没有感情了一样,明明每一个动作都是有情绪的表达,但就是无法让人觉得他像个活生生的人。
或者说更像一副躯壳?
很多时候早上起床会忘了叠被子,会忘了收拾牙刷,甚至是忘了穿工作鞋,有时却又无比具有行动力,每一次与他的任务总是能让博士满意的三星。
还记得博士最开始没六星医疗干员指挥权的时候,自己和他总是会一起行动,用来负责单独治疗他。
罗睺先生也总是不负博士的期望,用积攒的伤害秒杀敌人。
他的每一次挥枪都是那么的靠谱。
可不知道是不是安塞尔自己的错觉...自从庆祝罗德岛救出博士的二周年过后,这位干员就开始总是消失在视野里了,倒是经常出没于制造站。
博士也因为有了陈小姐和史尔特尔小姐的原因很少找他过图。
虽然每次找他还是会靠谱的解决敌人就是了...
罗睺洗头这期间仅仅过了几分钟,他估计也想不到安塞尔居然能想关于他的事情吧。
在罗睺心里面,基本是所有的干员都会和他保持一定距离的。
“呼...”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罗睺用水猛的搓了搓脸。
“舒服多了。”
看向镜子里面的自己,他点了点头。
7.20
多功能镜子上面显示了现在的时间,完美的提醒了罗睺该去往制造站工作了。
昨天帮助博士从活动杀到了第三关,但后续因为其他原因,博士去找了作业。
按照博士说的话来,罗睺作为奖励的新人陪伴干员,能力虽然很强,但很鸡肋。
不仅是喜欢吃单独奶,还要通过献祭队友来进行伤害管理,其中甚至有一个天赋让他完全不吃拐。
用简单通俗的话来讲,使用罗睺几等于1换3位干员。不仅没必要,而且没必要。
“安塞尔,我出门了。”
“嗯,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