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府,陈府门外。
副军长带着家丁婢女,备好了礼物,来到门前,让家丁去敲了门。
片刻后,便有门房打开了门。
副军长说道,
“我是司徒家的人,陈太师是我姐夫,今日前来拜会陈太师,请通报一下。”
门房前去通报,可片刻之后,便返了回来,说道,
“老爷说了,不见客。”
副军长懵了一下,没想到,陈太师竟然不见自己。
但总不能就这么回去,只好说道,
“既然如此,还请带我去见你家夫人,那是我的姐姐。”
门房再次去通报,很快,便领着一婢女前来。
婢女见到副军长,行了一礼,说道,
“司徒将军,夫人请您进去。”
副军长点点头,便跟着这婢女走了进去。
一路穿行,很快,便在院子里,见到了自家姐姐。
陈夫人见到自家弟弟,笑着说道,
“你倒是许久没来看我了,我还以为,你忘了我这个姐姐。”
“不是一直都听说,你在忙治安军的事吗,怎么今日有空,来看看姐姐了?”
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情流露,副军长立刻神情悲戚,哭诉起来,
“家族遭逢大难,我前来找姐夫帮忙,姐夫却不见我。”
“迫不得已,才来找的姐姐,姐姐定要为我司徒家做主啊。”
见弟弟这般模样,陈夫人立刻着急起来,问道,
“家里到底出什么事了?”
副军长继续哭诉道,
“前些日子,那苏休小贼,竟是带人抓了我那乖女儿静儿。”
“罗列诸般罪状,还将家族酒业彻查了一遍,抓了不少人。”
“如今,父亲大人,已然病倒,元气大伤了。”
一五一十,将那日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姐姐。
最后,说道,
“我司徒家,毕竟是商人,我虽然混到治安军副军长,可在那苏休眼里,什么都不是。”
“如今,家族遭逢如此劫难,所能依靠的,就只有姐姐和姐夫了。”
听闻此言,陈夫人立刻着急起来。
本就是扶地魔,见弟弟如此伤心难过,家族又有了如此劫难。
立刻就坐不住了,着急为弟弟出头,站起身来,拉着弟弟,说道,
“走,去找你姐夫,让你姐夫为你做主。”
说罢,便前往了陈太师那里。
无论家丁婢女如何阻拦,都没能拦住陈夫人。
态度强硬无比的,找上了陈太师,对陈太师说道,
“那叫苏休的小子,实在太过分了。”
“毫无理由,就抓了我们那乖巧外甥女静儿。”
“还让人查封了司徒家酒业,如今,父亲已经病倒,元气大伤,家族也风雨飘摇。”
“你是我司徒家的女婿,司徒家出了事,你必须得管。”
陈太师面容平静,问自己这小舅子,
“说说吧,你和整个司徒家,到底犯了什么错,才被那苏休找上了门。”
“你现在对我坦白,还来得及,说不定,还有办法。”
“但你若是不说,后果如何,难以预料。”
听闻此言,副军长却半点坦白的意思都没有。
依旧嘴硬,说道,
“姐夫,您还不了解我那乖女儿静儿,和我司徒家吗?”
“一向是安分守己,勤勉辛苦,从不敢犯下半点过错。”
“这一次,全都是那苏休的错啊。”
“随便找了一个莫须有的名头,便抓了静儿,要打压司徒家的酒业。”
“我看,他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想法。”
陈夫人也在一旁,添油加醋说道,
“正是,我那乖外甥女,如此乖巧懂事,我见犹怜,恭谨孝顺,谦逊有礼。”
“怎么可能会犯下什么错,值得被那苏休抓紧去。”
“父亲也是,一生恪守本分,谨小慎微,更不可能犯错了。”
“我看,那苏休就是故意的,随便找个由头,想要借此对付司徒家。”
“要么,就是看上我司徒家的钱财,要么,就是看上了别的。”
“可怜我司徒家,一生清白努力,就这么被毁于一旦,我那可怜的静儿啊。”
听闻这两人的话,陈恪守摇了摇头。
事实如何,他岂能不知道,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道出自己的谋略,说道,
“若你让我管这件事,此事便只有这一个办法。”
“你辞了官职,趁着现在,远遁离开京城吧。”
“至于静儿那边,便交给我来安排,结果如何,会告知与你。”
然而!
副军长却说道,
“姐夫莫要开玩笑了,我好不容易争来这个官职,司徒家的根基,也都在京城。”
“岂能因为一个苏休,就辞官远遁?”
找了许多借口,但心中,其实还是舍不得这治安军副军长的权利。
但眼看着陈太师一言不发,副军长只好说道,
“姐夫莫急,我回去考虑一下。”
又说了几句话,副军长便与姐姐一同离去。
管家这时候走上前来,贴心询问道,
“老爷,要救司徒家,这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走?”
却见到,平日里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陈太师,如今竟然面色凝重。
只听陈太师说道,
“我有预感,司徒家,就要没了。”
“那苏休拿人,从来不是无凭无据,定是让他抓到了把柄。”
“司徒家的人,却还依旧执迷不悟,一条路走到黑,哪里还有退路。”
…
果然,如陈太师所料!
就在副军长离开陈府,回去司徒家的路上。
在半路,便被拦截住了。
沈将军亲自带人,拦在副军长面前,沉声说道,
“治安军副军长,跟我们走一趟吧。”
说罢,便有两人上前,要将副军长抓住。
但副军长怎么可能老老实实被抓住,抗拒无比,当即,便激烈反抗起来。
怒声喝到,
“你们知道我是谁,还敢来抓我,谁给你们的胆子?”
“凭什么要将我抓走,我又没犯下任何过错。谁给你们的权利,谁下的命令?”
“我看,谁看动我!”
话到此处,摆出架势,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然而!
沈将军却丝毫不惯着他,上前一步,竟是一脚踹在副军长的腿上。
“咔嚓!”
“啊!”
只听一声令人牙酸的骨头折断的声音,紧接着,副军长便发出凄厉惨叫,栽倒在地。
这一脚,竟是直接废掉了副军长一条腿。
沈将军居高临下,冷声说道,
“走吧,副军长,别再反抗了,让我们带你回去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