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啊,我的眼睛!】
【我上辈子干了什么让我看到这玩意】
【这绝对不是巫师酒吧,这TM是米奇妙妙屋吧】
【艹,黑洞都出来了】
【要是没有黑洞这直播间已经没了好吗】
【宇宙,在向我歌唱】
【有必要反应这么大吗?喝酒的时候脱光衣服不是常识吗?】
【上面的一定是碧蓝之海世界的人吧!】
......
虽然及时关上了门,但那惊鸿一瞥还是深深地伤害了观众们幼小的心灵。
钟离的反应到不怎么大。酒吧里不堪入目的场面虽然让他有些不适,但细细回味一番,那棱角分明的肌肉、晶莹剔透的汗珠、蒸腾翻滚的酒浪,结合在一起颇有种肮脏的艺术感,只是老爷子欣赏不来罢了。
“可恶,这真是奇耻大辱。”
视野断开,奈亚子也摆脱了崩溃状态。作为邪神,只有她让别人掉san的份,没想到今天她却栽倒在这群肌肉巫师手里。这让奈亚子非常不爽。
“我说这里真的是巫师酒吧而不是什么奇怪的场所们?太可怕了,那可是变态裸男啊!进去会直接怀孕的吧!我绝对不要进去!”
惠惠脸色苍白地抗议道,对少女来说,那副画面过于刺激了。
“额.....说不定今天是巫师的啤酒节呢?”奈亚子底气不足地安慰道:“安啦,毕竟哈利波特是童话故事,不会出现什么成人剧情的......”
在奈亚子再三保证下,众人勉强鼓起勇气再次打开了木门,步入那片烈焰地狱之中。
酒吧里,众巫师已然认出了哈利波特的身份,一群裸体肌肉男喘着粗气兴奋地围住巨汉哈利,若不是其中还有几个穿戴还算正常的巫师,钟离等人差点认为他们走进了成人钙片场。
“让我们欢迎波特先生!”
肌肉男们高举酒杯,兴高采烈地喊道,他们胯下的黑洞伴随着举杯的手臂一同上扬,仿佛欢迎仪式上的礼炮。
若非圣人惠体贴地用手挡住了摄像机,弹幕里估计又是一阵鬼哭哀嚎。
“谢谢,谢谢大家!”
哈利不知何时也褪下了衣物,露出那如同古希腊雕像搬洁白有力的身躯。在气氛的感染下,他也举起了不知是谁塞给他的酒杯……
“原来在这个世界,孩子可以裸体喝酒,真是奇特的风俗。”钟离感叹道。
“才没有这种风俗啊!无论是那个世界未成年人都不能裸体喝酒的啊!”奈亚子吐槽。
“这可不行,哈利。”海格站了出来,夺走了酒杯,“你还是个孩子,不能光着屁股喝酒。”
酒吧老板汤姆连忙送来泡打的奶油苏打水,也就是未成年也能喝的黄油啤酒。等他走出柜台,众人才发现他居然除了围裙什么也没穿。
不过……在这群裸男里,他要是穿戴整齐可能会显得奇怪吧。
“这样就可以了,”海格高举酒杯,大笑道:“让我们欢迎哈利波特!”
“可以个毛啊!未成年不能光着屁股喝酒但可以光着屁股喝饮料吗!”
奈亚子再次吐槽道,顺带吐出了钟离老爷子的心声。
看着这群肌肉裸男轮番上阵和哈利划拳敬酒,众人明白他们一时半会是走不掉了,于是走到柜台边坐下,远离酒精和肌肉。
“我说…他们真的是巫师吗?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啊。”惠惠趴在柜台上有气无力地说道,“该不会这个世界的巫师都是这个样子吧。”
“安心,这些人应该只是特例,你看这里不还有那种裹着长袍阴森森的巫师吗?”
奈亚子指了指酒吧的角落,一小撮穿着衣服的巫师正坐在那里,没有加入肌肉的狂欢,而是优雅地向哈利举杯致意,挽救了巫师在钟离等人心目中的形象。
“那人…便是洛奇教授吧。”
钟离看着那个缩在角落里的男人,他身材消瘦,裹着品味独特的围巾,面色苍白,时不时地瞄哈利一眼,看起来很紧张,和小说里的洛奇一模一样。
不过他并没有像小说里那样去和哈利握手打招呼,这一点钟离倒是能理解…毕竟看到九尺巨汉一样的哈利,很难不担心自己的手掌会不会被对方不小心捏碎。
“没错,就是他,哈利波特第一部的小boss,他脑袋后面还有个大boss。”奈亚子瞥了一眼:“要在这里直接把他干掉吗?”
“我们不是不能干涉剧情的吗?”钟离问道。
奈亚子非常可疑地应付着。
钟离并未深究,他本来就没打算干涉。连璃月他都全权放手了,自然也不会闲着没事去干预别的世界。
好好享受生活才是他的追求,而游山玩水式的异世界直播正好是他理想的工作之一。
在等待的过程中,看到菜单里有茶,钟离顺带要了杯。他很奇怪这个名为乌龙茶的茶水里为何没有一丝茶味,反倒全是酒香,大概是异世界的特色吧。
大概过了半个钟头,哈利居然喝倒了所有的肌肉裸男,虽然是用无酒精饮料,但也不得不感慨此子必成大器。
等到他穿好衣服,海格带着众人穿过吧台,来到屋后的小天井,这里除了围墙,就只剩下杂草和垃圾。
“抱歉,钟离教授,让你们久等了。”海格愧疚道,“接下来我们就要去对角巷了,你们是第一次来,还不知道怎么进入吧。”
“我知道我知道!”惠惠抱着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的、比她还高魔杖,兴奋地说:“是拿魔杖敲特定的砖吧,我可以试试吗?”
“当然可以试试,但这和魔杖有什么关系?”
“哎,不用魔杖?”
看着疑惑的海格,惠惠也露出了问号脸。
“你应该是弄错了吧小姑娘,让我来给你示范一下吧。”海格招呼众人后退。
“看好了,对角巷的门是这么开的。”
说罢,他一个左正蹬,直接将墙壁踹出一个大洞。
“怎么样,学会了吗?”
惠惠沉默了,良久,她才像直播间里沸腾的弹幕一样,缓缓吐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