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刚刚踏过人行横道的拐角处,迎面就是一辆满载货物的魔导卡车飞驰而来。 正所谓转角遇到爱,这辆加持了无数魔法法阵,疑似失控了的200多吨超重型魔导卡车,就怼在张启的脸上朝着他碾了过来。 现在躲是躲不开了。 但是,尽管身处绝境,当事人却并不慌乱,与魔导卡车里的司机一脸的惊慌失措相反,张启一脸淡定,好整以暇的掏出口袋里的身份证,含在嘴里,然后双手插兜。 一整个动作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下一刹那,随着轰的一声巨响,一阵金光蓝光绿光,五彩斑斓的好似霓虹灯似的彩光闪烁,张启被撞飞出去,重重怼在五十米开外路口的第2个路灯杆上,又爆发出一片金光,他的后衣领不知怎的,被路灯杆上的凸起卡住,整个人被挂在了路边上。 失控的卡车重重的撞在了一旁的建筑上,停了下来。 看见这绚烂的一幕,旁边的路人都惊呆了,回过神来后大喊大叫,四散奔逃,报警的报警叫救护车的叫救护车。 整个大街都是这样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被挂在路灯杆上,嘴里叼着身份证的张启看着这一幕,欣慰的昏了过去。 在等到张启醒来的时候,他已经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睁开眼睛,是熟悉的天花板,其上镌刻的符文恢复法阵,散发着袅袅青绿色的治疗辉光。 一帮看护的护士见张启醒了,赶忙端了杯水过来,等张启把水喝完,问道:“您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张启想了一想,答道:“请帮我拿一下我那个身份证吧,还有,我今年这是第几次住院来着。” 护士拿来了张启的那个带着牙印的身份证,在房间里的终端上查询了一下,顿时出现了一脸复杂的表情。带着同情又有点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道:“张启先生,您今年已经是有五次入院记录了……” 换句话来说,他今年已经被车撞了五次了。 他那一手令人眼花缭乱的‘口含身份证’绝技。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练成的。 对于被车撞这件事,张启已经快要习惯了,毕竟他能穿越来到这个世界,就是因为被泥头车创了一下。 抛开被车撞这个前提不谈,穿越到存在剑与魔法的异世界,总体来说还是让张启挺满意的。 老老实实当了一辈子打工人,背负父母国家的期望,勤勤恳恳,朝九晚五地被资本家剥削了一辈子,他向往不平凡的人生。 但现实给了他沉重的打击,虽然他转生过去的家庭也还行,父亲是一个魔导师,母亲是一名骑士,可以算得上是个中产阶级。 于是,通过张启锲而不舍的努力,他以优异的成绩通过了高中毕业的检测。但是经过学校和政府检测机构的测定,他在战斗和魔法方面的天赋,不说是惊才绝艳吧,也至少可以说是平平无奇。 因此,魔法师和骑士剑士什么的路,张启是走不通了,只能和他父亲一样去做一位魔导师。 魔导师和魔法师不完全一样,魔法师能够汲取自然环境中的魔力释放魔法,而魔导师则负责制造和设计各种魔导器具。 魔法师是战斗单位,而魔导师是科研单位。 在张启到来的这个时代,魔导师已经快把魔法师这个职业给取代了,因为自从几百年前一位不知名法师将聚魔法阵还有通用符文法解析出来以后,魔法师也就能自己从空气里汲取魔力,攒几个魔法出来这点比魔导师强点有限,剩下的基本上就没什么区别了。 所以现在的魔法师基本上都是魔导师兼职的,有兴趣就练一点魔法。 所以对于张启想去当一名魔法师这件事,他的父亲很不理解。 你说你好好的一个拥有精灵血脉的天赋型魔导师选手,非要去当魔法师干什么? 值得一提的是,张启所在的古亚洛合众国是一个刚建立130多年的年轻的国家,算是一个大国。它开发包容,号称自由平等。其中聚集了全世界的各色种族,精灵人类矮人甚至是兽人一应俱全,大杂烩了属于是。 张启这样的人类和精灵混血也不是很罕见。 于是,张启老老实实的选择了胡龙州的胡龙公立矿业学院,选了听说很吃香的矿业魔导学,准备老老实实学个矿业。 但是这个矿业学校也比较牛批,可能是为了贯彻落实‘人才全面发展’这个方针吧,这个学校啥都教,从艺术美术到土木通信乃至军事,张启通通都学了个遍。当代亚里士多德了属于是。 毕业以后,张启就在胡龙州本地斯普林斯县找了个土木工程师的活干,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将在这里安安稳稳做一个打工人,并且摸鱼混到退休。 然后就在他工作时,一辆魔导车不知怎的,朝他飞驰而来,把他创进了医院。 张启工作还没找到多久呢,就差点殉职了,关键是工资还没拿呢,就躺进了医院。幸亏爸妈有钱,而且这个世界有魔法这种bug东西辅助治疗,好悬救回一条命来。 就这么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来月,张启康复后痛定思痛,为了预防下一次再被撞进医院,他制作了一大堆防御的魔导道具挂在身上,果然不过一个半月,又被车撞了。幸亏这次躲得快只是蹭了一下,没受重伤。 接下来,朝着张启飞驰而来的车型越来越离谱,从刚开始的小轿车到后来的皮卡……张启的防御等级越来越高,闪避技能越来越炉火纯青。 他怀疑自己是被人下了诅咒,或者有人想暗算他。但是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父母有什么仇家,自己也更谈不上有什么仇人。 而经过与被车撞这件事的不懈斗争,张起在一系列磕磕碰碰中发现了一个规律,只要他身处于古亚洛合众国内,就一定会被车撞,而在国外就不会,就是他出国外待两个月下的结论。 于是张启回到国内,准备收拾一下,办理手续 run海外古洛亚殖民地去。 而就在张启万事俱备就差出国时,可能是依依惜别的缘故吧,这片土地给了张启最后的送别仪式——一辆大卡车直接给张启送进了医院。 摩挲着手中身份证上的牙印,张启看着头顶天花板上氤氲着青绿光雾的治疗阵法,做了最后的决定。 赶快出国,再想办法进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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