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叫做诸星真,这是高山我梦在昨天晚上最后一刻问清楚的。 那时回答他的人语速上稍显平缓,没有第一次询问时态度上的明显变化,他的声音相当和蔼,以至于我梦从温和的语气上听出了一些令人感到悲伤的韵味,只可惜或许真的因为身体的疲惫难以为继对意识的支撑,他自己也没注意到什么时候他便已经安然的睡去,直到醒来时天上的太阳已经跑到了头顶。 “我居然睡了那么久吗?” 高山我梦看着墙壁上时针指向“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