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房卡轻轻划开门锁,五条笙也径直走入了会客厅内,
“欢迎来到天命,我的老朋友,最近宅在家里都日子过得还不错吧?”
会客厅内,离门口最远的椅子缓缓转过来,而坐在椅子上的奥托,一只手缓缓举起手中的红酒杯,“要来一杯吗?”
“说吧,要我干嘛?”五条笙抽出一条沙发椅,随后躺了上去,将自己的双脚搭在了会客桌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奥托。
“不要着急,你不是雇佣兵吗?你们不是最擅长的吗?”
奥托将自己手上的红酒摆放在了桌子上,“你的才能的确不应该在哪种小地方当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那种只杀人的工作应该让给那些庸才,而你这种大才应该负责更为重要的事情。”
“所以?你让我当走在外面的那些被称作女武神的老师?”
五条笙拿起早已摆放在自己旁边的咖啡,端起来抿了一口,品尝到苦味的五条笙,皱着眉头,吐出自己的舌头,轻轻用牙齿咬了几下。“真难喝,为什么你们会喜欢这种充斥着苦味的东西。”
“我给你找了一个类似这杯咖啡一样的徒弟,虽然一开始可能比较苦涩,但是只要加一点糖,不就会变得符合你的胃口吗?”
五条笙慢慢放下了一直放在会客桌上的双腿,眼神稍微认真了一点,“有意思,啥样的徒弟,不会是在门外那个吧?那家伙可没啥天赋。”
“哈哈哈”奥托捂着自己的眼睛,放声大笑了起来,“不是她,不是她。”
啪!
奥托将手拍在会客厅上,而这会客厅的中间弹出了一块虚拟屏幕,正对着五条笙,而上面显示的正是昨天的那位白毛团子。
“一块未被雕琢过的宝玉,极其出色的崩坏能抗性和崩坏能控制力,这两个极其难以融合的属性完美融合到了一起,爱这个东西还真是可怕。”
爱,让齐格飞拼了命的成为了天命s级女武神,虽然的确有一些水分,但齐格飞依旧是s级女武神。
爱,让塞西莉亚为了让齐格飞活下去,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爱,让我……
……
“她有着可以成为世界最强之人的潜力,但他还尚未被雕琢过。”奥托翠绿色的双眸看向了表情毫无变化的五条笙。
“在你计划里,她应该有多强?或者是在你的计划里,他需要有多强。”五条笙稍微站起来活动了几下自己的身体。
“计划?在下可没有布置什么计划。”奥托“无辜”的高高举起自己的双手,做起了法国军礼。
“少来了,复活你心上人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暴露出来了。”
奥托听到这话后,表情突然凝固住了,随后转变为了冷漠,“你都知道些什么?”
“NoNoNo,雇主先生,我们之间只是雇佣和被雇佣的关系,至于你和你心上人的事情在下只知道亿点点而已。”
看着冷漠着脸的奥托,五条笙站了起来,双手举过头顶,“不要紧张,不要紧张。”
“啊,对了,在附赠雇主一个小小的消息,”五条笙将自己一直带着的美瞳和小框墨镜摘了下来,露出了自己瞳孔本来的颜色。
一双带有白雾的苍蓝色眼瞳。
五条笙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双眼。
“六眼,一种十分方便的眼睛,可以看到一部分视线之内之人的一部分消息。”
“不要紧张,我可不会成为你计划之中的变数,我只是一个想混吃等死的混子而已,不要用你这张眼神看着我,我会害怕的。”
五条笙此时的表情显得有些滑稽,
“当然了,说句大实话你就算在生气也杀不死身为最强的我啊。”
奥托一下子又化作了原先那种假笑姿态,“啊,差点忘了正事。”
“六年时间,我需要她成为一个达到天命最强战力,没问题吧?”
“六年?”五条笙沉默了一小会,
六年,正对应着奥托计划开始的时间啊。
“既然你对那个她这么有自信,不如就让我们来看看那位白毛……”
话音还未落下,奥托身后的暗门走出来了丽塔和被牵着的白毛(划掉)金毛少女。
“你为什么特意让人去染个发?”五条笙转过脑袋看向奥托。
奥托直接无视了五条笙的问题,走到了琪亚娜身旁,一把抱起琪亚娜开口说道:“介绍一下,这位是新加入天命的预备女武神,比安卡·幽兰戴尔·阿塔吉娜,之前一直都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今后就是你的徒弟了。”
换名字了,不叫琪亚娜卡斯兰娜了,是本人的意愿还是说奥托你的主意呢?
五条笙看着满脸微笑的奥托,稍微有些意外,内心不禁感慨了一句,
你这老阴比居然真的会发自内心的笑?
而此时正露出笑容的奥托看着自己怀里的幽兰戴尔,心里想的则是:如果计划成功了,卡莲应该会很开心的活下去吧。
奥托将幽兰戴尔慢慢放到了地上,手放在幽兰戴尔的后背上,朝前推了几下,“来,跟你今后的师傅兼老师打声招呼。”
走到五条笙脚旁边的幽兰戴尔,好奇的看着这个眼里像是有着星辰大海的五条笙,
“你好,我是比安卡·幽兰戴尔·阿塔吉娜,以后请多多关照。”
五条笙笑眯眯的戳了一下琪亚娜的脑袋,还正处于很刑年纪的琪亚娜,抵挡不住睡意,朝前倒了下去。
看着被自己拎起来陷入沉睡的琪亚娜,五条笙抬起头看向奥托,语气有些古怪
“解释一下呗~伟大的天命主教大人。”
奥托没有立刻回答五条笙的问题,而是举起自己的左手,往后拜了几下,示意丽塔离开。
得到主教大人命令的丽塔正对着两人,通过暗门缓缓退出了这间会客厅。
“解释这小家伙的记忆呗。”
奥托满脸无辜的看着五条笙
“是她同意的,我可没有强迫他。”
在六眼的注视之下,奥托的确没有撒谎。
“况且,她之前的记忆的确太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