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有个远近闻名的大公爵,他的女儿得了绝症,但是他和皇族有通婚,他思来想去,最后决定找一个替身代替自己的女儿。
他在奴隶市场上花了大价钱买了一个替身,作为他女儿的替身来培养。
但最后皇子并不满意,婚烟也黄了。
公爵之子为此气愤不已,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将那名替身女孩活活打死。
但那名女孩在弥留之际,向上帝祈祷。
但回应她的不是上帝,而是敌基督。
于是在血泊中,敌基督的使徒站了起来。
没人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一名叫做彼得的敌基督使徒在基督的土地上散播着敌基督之语。
这是一则童话故事。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只是一则“童话故事”。
叶戈尔看着眼前的这位女性,有那么点的无奈。
敌基督共有十二名使徒,且为了和基督对立,这些使徒全部都是女性,但是名字却是基督十二使徒的名字。
对于寻常的基督徒来说,这已经足够的震怒了,但叶戈尔很明显不是寻常基督徒。
对于明白敌基督本质的人来说,他对眼前的这个使徒抱有的只有同情。
敌基督实际上是地球自身的保护机制,因为地球上诞生的智慧物种或多或少都带有着灵能力量,而这种灵能力量所伴随而来的就是巨大的灵能潜力,这种灵能潜力很容易吸引来一些可怖的存在。
为了对抗这种存在,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哪天不会被折腾死,于是地球就诞生了属于自己的保护机制。
历史上著名宗教的背信者与叛教者,皆是地球自身的保护机制下培养且诞生的,他们的人生,他们的一切都是在地球自身意志的安排下按部就班的进行。
这听着很残忍,但他们扮演的角色也是地球的白细胞,负责清理那些外来的病痛。
只有少数的存在他们的意志才能融进地球,在地球内发扬他们的“信”。
很明显基督教和佛教就是个很典型的例子。
你问我儒家和道教?这两者是会灵能的华夏人和自然沟通交流后诞生的人文色彩浓厚的伪宗教,是对抗宗教的天然堡垒,而在那两者被地球接纳后就成为了很多非宗教信仰者修行灵能的快捷方式。
至少比基督教和佛教那慢到家的修行强。
“彼得,虽然我知道你并不喜欢我,但是看在同为人类的份上,搭把手吧,让我把那些教皇卫队唤醒。”叶戈尔说道。
“我为什么要看在你和我同根同源的份上帮你?”彼得,虽然听着是男名,但是眼前的这位是很明显的女性。
苍白色的头发,姣好的面容,一双一直都带着不屑的红色眼睛,和她身上的修女服,以及前面那巨大的正义。
(前有宝箱,所以舌头会很有用)
“啊......你应该看了那个预言了吧?”叶戈尔扶额问道。
“看了,但那又有什么关系,无外乎是某个存在闲得无聊的小玩笑罢了。”彼得坐在雕像上,翘着二郎腿说道。
而不远处,sirin正在和图哈他们悄悄闲聊着。
“你说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啊?”坎诺特很明显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于是他问道。
“我也不知道,说真的他们说的话我一点都听不懂。”图哈摆摆手表示他连他们的话都听不明白。
“听着像我家乡的话语,但是也只是像而已。”斯卡蒂说道。
“那sirin你觉得呢?”坎诺特问道。
“不知道。”sirin气呼呼的扭过头去。
“你怎么了?又在发什么疯?”图哈问到。
“为什么老叶会对那个女人那么的有耐心啊!明明每次我和他耍性子的时候,他,他都直接扭头走人的。”本来三人以为是有什么超过三万字的小故事,结果实际上只是没成熟的小屁孩对自己同伴的不满。
斯卡蒂什么都没说,只是摸了摸sirin的头发,就像哄阿咬一样哄着她。
图哈表示自己没眼看,不认识这个屑。
坎诺特则是很适时的闭上嘴。
另一边,叶戈尔终于靠着自己三寸不烂之舌....没有说服对方。
彼得仍旧是一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坐在雕像上。
叶戈尔见状,只能用出自己最后的招式,他认真说道:“安娜。”
彼得,啊不,安娜本来闭着的眼睛睁开看着叶戈尔。
“哼,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安娜从雕像上跳下来,捧着叶戈尔的脸,脸色微红的说道:“还有,别叫我安娜,你过去也没这么叫过我。”
“好的安娜。”叶戈尔仿佛是抓住了节奏点一样,复读机道。
“你!”彼得终于绷不住自己的脸了,扭过头去说道:“我会唤醒那些教皇卫队成员,只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说吧。”叶戈尔一看有戏就立刻跟进。
“在你觉得你大限将至的时候,来到我这里安眠,行吗?”安娜的话带有那么点的悲凉。
“你还是这么的重情啊,安娜。”叶戈尔说道。
“我可做不到你那样,为了万人的安乐而放弃自己追了四年的女朋友。”彼得说道。
“行吧,我答应你,就当做我对你的补偿,在我死后,我的遗体供你处置。”叶戈尔答应了下来。
“你答应了就好。”彼得没有回头,而是径直的走向殿堂内。
“老叶,那是你谁啊?”图哈凑过来问道。
“嘛,没什么,一个关系特殊点的老朋友罢了。”叶戈尔回答道。
很快,带着黑色鸟嘴面具的彼得走出来,说道:“你自己进去和他们聊吧,他们愿意不愿意追随你就是另一回事了。”
“行吧,但还是谢谢你。”叶戈尔说道。
“不用这么客气。”彼得看着叶戈尔带着人走进去,到最后她也没有开口说出那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