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方阵营,教会。
“人都来得差不多了吧。”有着黝黑的肌肤,白色头发的神父带着柔和的笑容看着空无一人的教会。
“剩下的只有Saber了。”身穿黑色华贵服饰的女人出现在了神父的背后,修长的手指间正拖着一个高脚杯。“Master,想要品尝一下我精心准备的毒酒吗?”
“那还真是光荣啊,圣杯战争结束以后我一定会感激地喝下去的。”神父微笑着拒绝了自己的从者的好意。
“喝下去的话神父你一定会死的很惨。”
一头绿毛,脖子上缠着围巾的青年靠在柱子上大大咧咧地笑了起来,完全不顾女人那杀人一般的眼神。
“倒不如说,你为什么会召唤出这种女人?”
“别这么说,Rider。至少准备工作完成的Assassin还是很可靠的。”神父依然保持着阳光的微笑。
“喂喂喂,你这是被迷的不轻啊,神父。”Rider看向了一旁的阴影的方向,“Archer,你怎么看?”
Assassin的脑袋上暴起数个井字,“真想把你们都干掉。”
“说的没错,Lancer。”Rider同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不要生气了,Assassin。我们现在可是同伴。”
神父伸手托住Assassin手中的酒杯,生怕里面的液体溅出来。
“各位也请少说几句吧。”
“哼!”
Assassin把酒杯交给神父,冷哼一声便灵体化消失了。
“好了各位,我们要说正事了。”神父把酒杯放到一边,表情严肃了起来,“Ruler已经降临,今晚应该就能抵达图利法斯了。”
“然后呢?”Rider问道。
“消灭Ruler,不然很有可能会对我们造成影响。”神父叹了口气,“Ruler本身对每个从者都持有两道令咒,若是出现意外,这会是很大的麻烦。”
“Ruler只有没有愿望的英灵才能担任。”Archer继续说道:“神父,你的目的不止如此吧。”
“我并不否认,但就和我说的一样,持有令咒的Ruler一定会对这场圣杯战争有影响。”
“行吧。那消灭Ruler是你的意思?还是我们的御主共同商讨出来的结果。”
“当然是大家一起商讨出来的了,Lancer。”神父认真地回答道。
Lancer耸了耸肩,对于神父的决定一脸的无所谓。
“那么,谁愿意去讨伐Ruler呢?对了,黑方如果得到情报的话或许也会来找Ruler吧。”
“那就交给我吧!”
Rider主动站了出来,脸上洋溢着兴奋和自信的笑容。
“如果黑方派从者过来的话,就先解决他们一骑。”
“好,那就拜托你了,Rider。”
神父眼前的三名从者纷纷灵体化,消失在教堂之中。
“这三个讨厌的家伙……”
Assassin再次现身,将之前留下的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额……原来没毒啊。”
“当然了,Master。我还舍不得将你毒死。”Assassin一脸微笑地看向神父。
“那真是太好了。如果在战争进行中的时候被你毒杀了,我还是会有点遗憾的。”
神父笑过之后,询问道:“Caster还在看书吗?”
“真是,很符合他称号的行为啊。”
……
外西凡尼亚高速公路。
外西凡尼亚高速公路是通往托利法斯的唯一国道,不仅电车网路没有铺设到这一带,连前往高速公路终点托利法斯的车辆都寥寥可数。一字排开的路灯有一半以上故障,加上没有任何驾驶提出抗议,因此政府也决定节约预算而放置不管。
只有淡淡的月光根本无法照亮道路和路标,只能仰赖柏油路面的感觉,来确认是否开在正确的道路上。
按照鸽子传回的通知,Ruler不知为何没有灵体化,似乎利用了搭便车的手段前往托利法斯。
因此无须追踪,只要在这条路上埋伏,Ruler搭的便车迟早会通过这里。实体化的红之Rider为了执行任务,一直等在这外西凡尼亚的高速公路上。
一只鸽子停在Rider的肩膀上,抽出鸽子嘴衔的纸条后,鸽子就迅速飞走了。
写在纸条上的内容非常简洁──车款以及牌照号码。虽然只有这样,却足以充分锁定目标。
Rider靠坐在高速公路巨大路标上,脚往外伸,等着Ruler过来。实际上,Rider几乎没有任何Ruler到底是怎样的从者的相关知识,大圣杯严密地封锁了与裁决者相关的一切情报。
Ruler由大圣杯召唤,负责管辖圣杯战争系统。基于他们会针对连累外部人士的对象给予惩处这点来看,立场有些类似圣杯战争的监督官。但他们拥有的力量,不是人类监督官可以相比的程度。
重点在于Ruler拥有令咒的特权,是可单独管辖圣杯战争的从者,正常情况下非常难以杀害。不过,这也代表很有价值一战。
“啊,等了那么久,终于来了啊。”
Rider起身活动了一下身子。
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的货车在远处停下,女子从车上下来,立刻把身上的衣服换成战斗装束,以魔力编织而成的铠甲包住她。
“你就是Ruler吧?不好意思了,我要在这里解决你。”
Rider暴露出明显的战意。
“要不要解决你,我是无所谓的。但我们这一方的御主大概不喜欢有你这个意外的存在吧。”
话音刚落,Rider就举着长枪朝Ruler突刺过来。
“上!Saber!”
“——铛!”
白银的大剑和长枪撞在了一起,挡下了Rider的突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