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冢老师,你的钥匙在哪?”满头大汗的川崎水彩好不容易才把刚才直接在马路上睡着的平冢静拖到了她的公寓门口。
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之后才开口问被自己勉强扶着站立的平冢静,早知道就先把她放在那里喊姐姐帮忙了。不对早知道自己就不该跑出来透气的。
“什么…钥匙,我才不知道那种东西。”看着完全已经在说胡话的平冢静。
叹了一口气之后川崎水彩只能在平冢静上摸索了起来。
当时在街上看到对方的时候,对方就是单独一个人,身上也没提个包包之类的东西,川崎水彩有些担心对方的钥匙是放在提包之类的东西里面,又把包给落在哪儿了。
好在川崎水彩费力的摸索了一会之后,从对方黄色的夹克内兜里面把钥匙饭了出来,连带着还翻出来了一部手机。
这家伙怎么跟个大叔一样,吐槽了一下勾着自己肩膀正说胡话的平冢静之后,川崎水彩试了几下才从一串钥匙里找到了对方家里的房门钥匙。
“呼呼呼!”又费了好大的力气之后,才把刚才不知道怎么又突然精神了的平冢静,拖到了自己那天坐过的沙发上之后,用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之后,川崎水彩问到了一股酒精的味道,跑到一旁的盥洗室里嫌弃的用水把外套沾到酒味的地方用水好好的冲了一下之后,再用鼻子闻了闻,酒味已经淡了一点之后才停下来。
“嗯!平冢老师。”刚走出盥洗室,川崎水彩就看见平冢静一言不发的站在门口,吓了他一跳。
“小鬼…”像是山里的熊一样平冢静突然朝着川崎水彩扑了过来。
“咕哇!”突然被扑倒的川崎水彩发出了痛苦的喊声,费力的挣扎,但是余醉酒的平冢静相比,川崎水彩那渺小的力量根本反抗不了对方。
“我啊,今天被人从相亲会赶出去了,哇!!!”趴在川崎水彩身上的平冢静竟然哭了起来,这还是川崎水彩第一次看到成年人哭的这么惨。
“啊~”不过这时候他可没心情管这种事情,这酒鬼老师一边哭还一边在自己身上乱蹭。
搞得他不受控制的发出了奇怪的声音,为了避免自己的身体继续变奇怪,川崎水彩加大了挣扎的力度,他可不想再被这家伙当成垫子了。
“平冢老师你在相亲会上的悲惨经历我已经知道了,能不能…”从刚才开始平冢静就一直用它的胸前的衣服擦自己的眼泪还有鼻涕。川崎水彩也顾不得礼数了,拼命的用手抵住对方的脑袋。
但是结局很残酷看着自己已经湿透了的衬衫,生无可恋的川崎水彩任由对方在他的身上抖动着。(话说要哭多久啊。)
“明明就是他们的错!干脆不要叫相亲会了,叫约炮会不好吗!”吸了吸鼻子平冢静接着说道。
“对对对!您开心就好。”用了全身力气也没能挣脱开的川崎水彩,一副被玩坏了的而样子。对平冢静的抱怨川崎水彩更是一点也不感兴趣。
“反正所有人去那里的人都抱着来一发的想法不是嘛,那为什么不干脆去宾馆集会呢?”一边说着平冢静用手撑在川崎水彩身上坐直了身子,终于停下了哭泣。
“平冢老师,能不能让我起来啊。”看着平静了一点的平冢静,川崎水彩哀求道,此时他已经没力气挣扎了。
“不要!”醉酒的平冢静像孩子一般任性的拒绝,说着像是怕川崎水彩会跑一样又把俯下身子抱住了川崎水彩。
感受着紧紧夹住自己身体的有些紧致的双腿,川崎水彩在心里发誓,以后自己遇到这个醉鬼老师自己一定要远远的绕开。
终于,在过了一会之后像抱抱枕一样抱着川崎水彩的平冢静终于睡了过去。
川崎水彩费力想从平冢静的怀抱了挣脱出来,对方身上那浓重酒气快别的川崎水彩窒息了,也不知道对方喝了多少。
有挣扎了一会,衣服已经被川崎水彩的汗水浸透了,在想办法挣脱的时候不免让他又感受到了抱住自己的的那凹凸紧致的身体。
总算掰开了顾着自己脖子的双手后,把压在自己身上的平冢静推到一边,川崎水彩总算站了起来。
……
“水彩,今天我带京华出去玩一玩,你在家里要好好复习哦。”川崎沙希出门前对还在赖床的弟弟说了一句。
“嗯,路上小心。”川崎水彩有些虚弱的回应,昨天晚上他可是遭了大罪了。
又在床上赖了一会之后,川崎水彩才从自己床上爬了起来。
“怪不得那些御宅族这么这么喜欢待在家里。”坐在椅子上看背书的川崎水彩感叹,这时候他觉得平时自己一看就有些头疼的国文课本都亲切了起来,这个周末自己说什么也不出门了。
“叩叩叩!”突然听到有人敲自己门的川崎水彩放下实力的课本。“是房东太太吗?
……
“那个,你姐姐不在家吗?”川崎家的客厅里,平冢静看着坐在自己面前一脸害怕的川崎水彩心里一沉,莫非自己那天晚上自己真的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给这孩子造成了心理阴影了?
早上在几家地板醒过来之后,匆匆洗了个澡之后平冢静就赶到了川崎家。昨晚她竟然梦到自己抱着川崎水彩那个小鬼撒娇来着,那个无比真实的梦境催促这平冢静来到了川崎家,她一定要搞清楚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然平冢静感觉自己或许会被逼疯的。
“那个小…川崎水彩是吧,我今天来是来给你姐姐家访的,顺便问你点事情。”过了一会平冢静才开口问道。
“您说。”川崎水彩没想到,自己老老实实在家里复习也能碰到平冢静,不过好在对方今天应该没喝酒的样子。
“就是那天晚上…”想起那天平冢静突然又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问一个国中生自己那天为什么会脱得只剩下内衣,也太羞耻了。
“那天?”
“就是从东京把你带到我家的那天,可不要装糊涂啊小鬼!”看川崎水彩一脸迷惑的样子平冢静急了,自己这么在意,这小鬼竟然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