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着独轮车的小丑.bb：BV1Ua411A7v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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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日，星期四，儿童节。
虚研村的视频终于上了热门。由于势头太强，以至于叔叔不得不在涨到40多万播放的时候进行限流。
视频名《手把手教你做跨国大企业【沙雕观察3.23】（BV1gp4y1k7UH）》
“大家好，我是希，这里是沙雕观察。”
“大家好，我是桃。本期的头条——终于轮到虚拟主播界了！上周真的是所有地方都在讨论虚拟主播，感觉一夜之间所有人都在看。”
“有种我也火了的错觉！”
“啊——确实是错觉，看到人家一夜几千个舰长没①？你要是不拉垮，说不定就是你的！”
①此处指“绯红色的奇迹之夜”，又称“千舰之夜”。后文会提到。
“哎呀，我们的舰长虽然数量比不过，但质量也不低——都是帅老DD。再说了，人家直播人气上千万，一夜涨粉十数万计，让多少心灰意冷的粉丝找回了最初的感动？还顺带吸引那么多的路人。哪怕一百个人里面有一个关注到我们，不也是血赚？”
“这个世界需要的就是这种带来希望的人，而非——”
“我们也得加把劲！”屏幕中跳出一行大字【相声中节目效果并非真实观点】“将我们虚研村的，正能量的企业文化传播到全世界——！”
从这里开始，桃就音画不同步了，暗示字幕组与loho的矛盾。
“嗯……先把你那些搞黄色的视频都删了，省的我翻你旧账。”
“我错了，我反省！——振兴虚拟次元计划，不能靠擦边球，得将我们的虚研村升级城国际大企业，就叫——
“Vivolive！”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倒三角①。
①图形与颜色恰好与hololive相反。
“啊……Vivo想着把冠名费结一下啊！”
“下一步就是在美国开辟市场，打造一个火箭弹少女一样的偶像团体！等站稳脚跟影响力够了就去竞选美国总统！”
“还惦记竞选总统呐？先把国内的帅老DD们照顾好再说吧。”
“那不就是，国内竞争不太过，才往海外去吗？我们上国内网站的活动，都得日本朋友带我们去①。”
①此处一语双关。不仅是指虚研村借张京华上bw，也暗指holo借助b站的位置才能登上n站的超会限（日本类似bw的大型漫展）
“确实，现在我见到人家张京锤，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欸，不过就你那稀碎英文，真能在美国市场吃得开吗？”
“哎呀没事~英文只要回个两句就够用了——China!Fake news!——美国死宅就好这两句。①”
①此处除玩懂王的梗，还暗指日v只会几句中文“你好”“谢谢”“我爱你”之类。
“就这个觉悟，凭什么抢收视率啊？”
“就凭我有字幕组！”
“美国还有字幕组呢？”
“当然有啊！”
“他们也不收钱？”
“不收钱！——不过和国内还不太一样，他们起初呢都是在论坛上，翻译中国网络修仙小说的。到那儿不说咱们是人工智能啊，我是修仙成人形的剑灵，你是戒指里的老头，直接俘获他们的好感！①”
①一种说法是，此处暗指holo虚拟主播大多数都是兽娘。
“剑灵？我看你是镐头成精①！——再说，为啥我是老头啊！”
“哎呀不管是镐头还是老头②，有梗就行！——不得不佩服这群字幕组，造梗能力一流，把小桃打我的每个镜头都截下来做成了MEME（表情包），一波病毒式传播直接出圈③！看在他们的份上，就不计较你打我了！”
①小希的头上顶着两个散热器，确实像镐头。
②此处玩了司机被冰镐刺杀的梗。
③Holo出圈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字幕组做的表情包的病毒式传播。
“啊……视频且不说，那直播呢？总不至于美国观众人均同传吧？”
“多亏川大总统说过，拜若是总统当选，米国人都得去学中文，很多米国人未雨绸缪考了HSK六级证书①，区区同传，不在话下！”
①“华夏人均n1（日语等级）”
“啊，不愧是米利坚。华夏人都在睡觉的时候，他们都在工作和学习①！如此great的意志与行动力……一定没少给你打钱吧？”
①华夏处于夜半球时，米国的确处于昼半球。
“额，其实，他们……更喜欢给你打钱。”
“啊？这是为什么？”
“你看米国人喜欢的华夏人华裔人，都是XXXXXXXX这样的打星，连XXX都得拎把剑①。所以你受欢迎大概是因为你……啊！疼疼疼。”
①刻板印象。
“我压根没去国外播过呀，人怎么给我打钱？”
“字幕组的人起早贪黑不分昼夜帮你转播的！
“合着我都不知道他们在看，他们还给我打钱，这……这合理吗？”
“合情合理！说明我下的工夫起作用了！桃桃终于火了，我乖乖当个景甜，抱住桃桃大腿就好啦~”
“还……真没少做功课？”
“加州一堆臭大款，弗洛里达全懒狗，旧金山满地乞丐。底特律到处机器人①……我对美国的了解，就像一个纽约北方人！”
①还是刻板印象。
“这……都是字幕组教你的？我建议查一下他们成分，别再教出一个辣脆AI来——你说这样，观众能买账吗？要不是子弹飞不过太平洋，看德州人不一枪崩死你！”
“放心~第一个挡枪的就是字幕组，运营的事情交给他们就好！我们专心提升自己，多学几句英文，来回应观众们的热情！爱老虎油（I love you）！乖乖站好！FXXKING SLAVE GET YOUR ASSBACK HERE！①”
①此处用了VAN的语录。一种说法是暗讽tskk复播结尾的那句话，另一种说法是指某“敲你妈”脏话天才。
“你英语是哲学老师教的吧？这观众一听不得气死啊？”
“气死？明明更兴奋了，加大力度！花Q！哈密瓜丝！”
“……你也别光顾着米国，说好的全球化呢？咱们有那么多朋友在东瀛，就不考虑东瀛市场吗？”
“米国人这么喜欢你，米国分布的建立可有你三分之一功劳呢，就好好在这边发展嘛，桃桃~”
“但是说起二次元，还是和东瀛那边关系更近，又没有时间差①。”
①华夏处于东八区，东瀛处于东九区，只相差1个小时。
“哎那你就试试吧，反正二期生已就位，三期生在安排了，你就算搞砸了，温暖大家庭还是欢迎你的！①”
①不仅是此处虚研村的真实写照，也指loho即将推出五期生。
“呵呵，让你失望了。咱们在东瀛的人气没出半年都快超过米国了！索尼都找上门，要我出演扎克施耐德执导的FGO的大电影！①②”
①此处暗指阿夸参与LOLs10赛季的宣传。
②Loho在东瀛原本人气低迷，在华夏由fbk首次b限一举成名，从而借助华夏石油佬的打赏在东瀛站稳脚跟。
“噢！真不愧是桃桃，咱们社的顶梁柱！”
“几秒前你可不是这么想的啊！”
“咱们马上就在东瀛的东京巨蛋开个现场相声会，全社几十来号人都到齐！”
“你好（日语），霓虹的米娜桑，我是桃。”
“我滴，希滴干活！华夏教科书里有两个著名角色，李雷和韩梅梅，正是他们教了我英语，今天能来东京，正是多亏了李梅①！”
①著名烧烤大师，认识很多熟人。
“啊停停停停停停停，这里……最好还是不要简称吧？”
“啊这，那就按照管理，吐槽经纪人小姐姐吧——就说经纪人小姐姐，她小时候很任性！”
“欸，独生子女，家里人都宠着。”
“爸爸是个警察，阿sir平时比较忙，管教也不多，好不容易休假回家，小姐姐却耍小性子，妈妈看不过眼了就教育她——你把自己当小皇帝，可阿sir是你爹啊！”
“哎……你这个啊sir，不会叫麦克吧？①”
①麦克阿瑟。值得一提，loho中的马自立父亲的确是警察。
“然后啊……”
“停！这是不是不太好啊？”
“我刚铺垫完，包袱还没开始抖呢！”
“再抖我怕你回不去了！”
“不要紧，哪个大红人没有几个anti①呢？拉黑拉黑②！”
①指黑粉。
③B站账号足足八页的黑名单。
“啊！你这么整，我在东瀛还能混吗？”
“当然能啊！BFM不还邀请你去参加活动，和东瀛faker一起打两场？”
“这些都多亏咱们东瀛的朋友的支持，咱们又搞定一个大单子，社里好多人都参与。”
“就是那个舰啥啥的游戏联动？我可喜欢这游戏了①！今天还带了我最喜欢的密苏里号周边！老板~您能在密苏里号签个字吗②？”
①此处指loho与碧蓝同盟的联动。值得一提，这次联动的活动剧情几乎是资深DD才能写出来的，各种直播的梗全在里面，甚至还暗讽了a8的伴爱分身企划。可以说确实是下了心血——为什么我这么清楚？因为这次联动剧情我打完了。但loho那边大多都只是上号大建了几艘船就下了。因此明明说“我可喜欢这游戏了”，但前面却“舰啥啥”，连名字都记不住。
②赤色中轴向碧蓝同盟签字投降时所处的船。
“停！够了！咱吃这口饭的，能不能上点心？人家对我们这么高，给了这么多机会，就是让你这么糟践的？我的FGO大电影都悬了！”
“我哪里不上心了？我业务在米国，百忙之中一个月来日本播一次呢！不领情就算了，哎，怎么就开始抵制我了？”
“活该！你冒犯人家多少次了还没有自觉①？”
①loho屡次触犯不该触犯的。
“才三次，说好的凑够四次再急呢？我还没库叉库叉①呢！”
①某种重物从天上掉下空爆的声音。一共两下。
“没这说法！……不对，你隔这记着数，合着心里都明白呗？”
“东瀛人不喜欢这个，可美国人喜欢啊！①”
①loho的行为得到了某些人的赞誉。
“就因为你这通操作，咱们米国东瀛粉丝都吵成一片了！（哭腔）我的FGO，我的大电影……①”
①S10……我的S10……
“哎呀——他们爱咋咋地，你怕什么？大不了咱们再去开辟欧洲分部，非洲分部，火星分部！”
“……你真以为你现在这些成绩，都是靠你自己做起来的吗？字幕组给你无偿劳动，你还挑三拣四！没有他们，有你蹦跶的今天吗？到头来就一句傲慢的爱咋咋地①？……你这白眼狼，白眼狼！靠冒犯别人讨另一撮人开心，（语速渐快）把同社其他人的努力踩在脚下当垫脚石……（吸气）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人吗？！②——（语气缓和）当然，我知道咱们说相声，台上都是假的③——（语气激烈）但我现在这口气是真的！”
①《她同意了》。
②很明显，这里就是在指桐蛆死死。
②台下都是真的。
“你……我……这……差不多得了……实在不行我，我停播一周①，以示惩罚！②”
①现实中为三周。为符合书中时间线进行了修改。
②“这和自罚三杯有什么区别吗？”——罐子君152
“（吸气）好歹算是比没有强。”
“隐忍……哼！等一周期满，你要不要第一个和我联动呀？我让你随便打还不行吗~~①”
①桐蛆死死复播后立刻急着和同社联动，让她们站队，字幕组在此时炸成了烟花。
“我可去你的吧！”
（过场）
桃的声音和图像在此时又重新同步。
“本周的沙雕新闻请记住……
“……”
“呃。话说今天的其他环节可真够敷衍的。”
“毕竟没有什么东西比前面那些更可笑了。”
——
不光视频热闹，视频下方的评论区也难得地热闹了起来。
作为文案的子辰，看见视频的成功，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在做到沙雕观察的一半时，事发突然，于是紧急加工了这一期视频。现在看来，效果出奇的好。甚至于……算是播放量最高的几个视频之一了。
然后，他翻看起了评论。
【欧洲分部，非洲分部，火星分部？那干脆别分部了，就欧洲小希，非洲小希，火星小希得了，中之人就找本地人，说是中国人外语学习企划，学习人家文化就行了。一年多也就四五十万粉丝，大不了虚拟次元再分个一组二组三组，小希小桃模型都不用改，直接找中之人套皮就行了，你们打下的江山将无限传承，但你们的名字将尘封在人事档案！】
【好家伙，一局八分钟七分半是团战。】
【这才是我喜欢的相声，贴近生活，讽刺现实，这才是传统艺术的未来！】
【草，刚才在舰长群聊天，这期本来是要和往常一样做沙雕观察的。结果在转阿夸那个s10唱歌视频的动态下，看到有观众要求做一期开团视频的，紧急加工的，原沙雕观察都没做完。爱了爱了。】
【小希和小桃算是b站众多vtuber中文案水平最高的
视频势的巅峰，可惜一直都不火，还经常被叔叔限流
有一段时间几个月都没怎么更新，母女俩差点就要毕业了，诸位别光看相声，点个关注啊】
【我点开视频一看，这视频没有沙雕，歪歪斜斜的每帧上都写着‘跨国公司’四个字。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里面看出字来，满视频都写着个字是‘杏’①！”】
① “holo”的日文像是“木”和“口”两个字，组合起来便是“杏”。
……
星空树脂戴上了耳机，接上了声卡，使用面部捕捉套上了自己的幼女皮套，准备开始录制视频。
他早就不是什么FBK字幕组组长了。至于DD日报视频的主持工作，也换了其他的小V们轮流主持。
现在的他，找到了一份更适合自己的工作。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还是那一如既往的猛汉音，然后，开始了录音。
“各位观众朋友们，我是你们的独轮车电视台虚拟炮弹星空树脂。欢迎来到今日的早安冲蝗。下面，让我为你们带来前线的最新战况。”
他录制的视频序列名为【ANDY TV早安冲蝗】
“冲蝗，指的是观众们自发使用‘独轮车’这一工具发射弹幕，从而对桐死蛆蛆进行攻击的行为。最开始，人们发射多种语言的脏话进行攻击。但在桐死蛆蛆设置了敏感词以后，人们也开始学聪明了，开始发射各种奇怪的弹幕。让我们来看看这些奇怪弹幕。首先是……嗯……”
【❤️星❤️空❤️树❤️脂❤️我❤️的❤️绿❤️巨❤️人❤️】
“接着，还有党争。”
【❤️星❤️空❤佬❤️的❤️腿❤️毛❤️没❤️有❤️天❤️ 海❤ 佬❤好❤ 看❤】
“有把弹药箱扔出去的新兵。”
【波兰语弹药：】
“有连载终点作文网小说的。”
【“斗之力，三段！”】
“还有……不分敌友溅射伤害的。”
【“你玩warframe有多久了？
1000多个小时了吧。
哇，那你一定有很多传说核心吧？”】
“如果大家也想加入冲蝗事业，可以点击视频简介中的网盘，里面有最新的独轮车、独轮车使用教程与成百上千种不同的弹药！”
……
“虚像早啊。”“小周呢？我小周呢？”几个观众早已等候多时，弹幕从屏幕上飘过。
“小周今天有事，所以我代替她来播了！”生命虚像开玩笑道。这下小周成主播，他成替身了，“还是老样子，APEX。开录制，看看能不能匹配到有趣的队友，正好最近缺视频素材。”
【正在加入队伍……】
“哦~孔傲酱奈斯。”刚进队，开麦，就听到队友那边传来了充满元气的少女声。
“请多关照。”生命虚像用日语向她说道。听上去是个有趣的人。
“请多关照。”
……
折世未正在打钢4。但让她头疼的，是那成群的弹幕。
这期间先是猎人游戏，后是鲸落，这就导致她随便开的直播间，皮套都没有，却有一大群观众在看。
在最初看p社游戏的无聊过后，观众们很快就找到了有趣的地方——调戏主播。
“【主播能骂骂我吗？】不是，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司机不开车怎么办？】拿冰镐凿啊，往死里凿！
“【如何看待计划和市场？】这个问题我没法和你解释，重看你的高中政治课本去，三回啊，三回！
“【新DLC‘绝不后退’中的苏怎么样？】残疾！
“【对于自己因为猎人游戏一举成名什么感受？】啊对对对，啊对对对。名人和凡人差别在什么地方呢?名人用过的东西，就是文物了，凡人用过的就是废物；名人做一点错事，写起来叫名人轶事，凡人呢，就是犯傻；名人强词夺理，叫做雄辩，凡人就是狡辩了；名人跟人握握手，叫做平易近人，凡人就是巴结别人了；名人打扮得不修边幅，叫真有艺术家的气质，凡人呢，就是流里流气的；名人喝酒，叫豪饮，凡人就叫贪杯；名人老了，称呼变成折老，凡人就只能叫老折。
“这样一讲呢，我似乎慢慢在变成一个名人了，在我贡献越来越少的时候，忽然名气大了。所以要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认识到自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人，而且正处在犯错误的危险的年龄上……①”
① 出自《王选的选择》，有修改。
“你们能不能少发点弹幕啊？我这思考着点什么国策呢，被你们扰乱压根集中不了注意力啊！”
【(30元sc)XX：那就上舰好了。】
【XX成为了主播的舰长。】
然后，上舰的消息如同泉涌。
“别被消费主义蒙蔽了大脑啊！”
紧接着是一大堆的打赏。
“啊啊啊啊啊！我不播了！！”在满屏幕“耻辱下播”的弹幕中，折世未快速关掉了直播间。穿着白丝的双腿一蹬桌子，她瘫在椅子上向一旁滑动。像个废人。
“曾经我觉得，我是一个旁观者，一个局外人，可以冷漠地旁观棋盘上的变化，然后做出决定……
“结果参加了一次猎人游戏，我就莫名其妙被卷进棋局里了，这时我才发现——对付那群观众，我压根没法冷漠啊！
“人设！我的高冷军师人设！她塌了啊，混蛋！！”
折世未瘫在椅子上，像试图翻身的甲虫一样挥舞着双手和双腿。
“砰！”
随后失去中心的椅子向后倒去，折世未仰面倒地。
“累了，毁灭吧。我就不该开这个直播间……”
“叮。”手机传来了消息提示音。
“我对做虚拟主播没兴趣，不想加社团……这是这些天的第三起……嗯？”倒地的折世未从兜里摸出手机，发来消息的不是什么社团，而是墨玲珑。
【墨玲珑：世未佬，我加入社团了！】
折世未用右手拇指敲击9键的键盘。
【折世未：啊，是嘛，恭喜。市场一多，社团也就像雨后春笋一样出现。你是哪个社团？】
【墨玲珑：VN社】
【折世未：VN？】
【墨玲珑：一个缩写，意思是“very NB”。】
【折世未：……很不错的名字。其他人呢？】
【墨玲珑：风毕业了，LON社的两位照常活动。而烛柔舞，刚刚和一个虚拟主播企业签了合同。】
“啊……”
折世未看了看头顶天花板上明晃晃的LED灯，双腿还放在倒地的椅子上。
“烛柔舞成为企业势，墨玲珑成为社团势，我为直播间的观众头疼不已……
“……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
华乐公司。一家老牌的偶像公司，他们的CEO新建了一个文档。
“市场空出来了。趁现在，倘若我们用大量的财力提供高质量3D动捕的虚拟主播……或许，可以趁机崛起。
“对，不光是皮套人，要的是那种，虚拟主播和观众们在灵魂上的共鸣。
“人数这块和以往的偶像一样，五人成团。得擅长唱歌，还要能跳舞。而且不能是已有的，要从新人选出合适的对象，再出道，尽可能注意公关，尽可能做到零黑点……”
他看了看文档的名字，稍加思索，猛地有了主意。
【代号：A】
【代号：（退格）】
【代号：灵魂】
……
时间线推进。
当前对应时间线……
进入IF线。
从此以后，本书将不再拘泥于史实。各个时期的，真实和虚构的虚拟主播们将可以同台竞技。
世界等级上升【3→4】
世界难度上升.
当前时间【2334年6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