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战结束,大臣再次失败,全都输麻了。
一众大臣,再次聚集在这里。
这一次,却没有了半点欢声笑语,觥筹交错。
反而个个都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蔫了,垂头丧气,一言不发。
这次大臣们商议的主题,倒并非是如何对付苏休。
只听一大臣说道,
“算算时间,我们已经许久没有上朝去了,朝堂之上,可有任何区别?”
听闻此言,所有大臣都不说话,全都感觉脸有点疼。
被打的啪啪响,打肿了!
曾经商议好,一同不上朝,就是为了给陛下施压。
让陛下明白,这天下,不是一个人的天下,没了他们这些大臣,是不行的。
但直到现在,通过苏休一系列运作,朝堂运转竟然完好。
有他们,和没有他们,没有半点区别。
他们回去,或者不回去,全都不要紧。
想起曾经自己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大臣们就觉得脸更疼了。
完全是被姬君怜和苏休打的!
一大臣迷茫问道,
“我们,我们要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到朝堂上去吗?”
一众大臣再次沉默了。
片刻之后,只听李侍郎说道,
“不行,决不能这么回去。”
见所有视线看过来,李侍郎说道,
“你们看到的,只是表象,一群新人,处理政务,怎么可能不犯错。”
“所以,我们只需要再等等,坚决不上朝,早晚会胜利。”
听闻此言,所有大臣全都点头赞同。
纷纷说道,
“李侍郎此言有理,不上朝,绝对不能上朝,现在上朝,岂不是让那苏休笑话?”
“说的没错,坚持下去,总是会胜利的,时间久了,陛下就能察觉到我们的重要。”
一个个,全都斩钉截铁,说好了,就是不上朝,绝对不能上朝。
随后,便各自散去。
然而!
次日一早。
金銮殿,又到了上朝的时候。
一众昨日还聚集在似水长河中的大臣,聚居于此,互相对视,神情复杂。
说好的全都不上朝,但到了朝堂上的时候,却发现大家都在。
这就有些许的尴尬了。
一大臣露出僵硬的笑容,说道,
“我来上朝,可并非是我屈服,而是故意来给陛下和苏休添堵的。”
“等到这些新人出错,陛下知道我们的重要,请我们回来,还不知道得到什么时候去了。”
“这中间的时间,若是一直在家等待,岂不是浪费了?”
“所以,我才想要代表大家来上朝,多少,也能给陛下和苏休添堵。”
“只我一个人回来,既不会让别人觉得我们服软,还能添堵,一举多得。”
“可你们…”
未等这大臣将话说完,其他人就纷纷说道,
“我也是如此,看来,你我想到一起去了。”
“简直就是英雄所见略同,只不过,你我是撞到一起来了。”
“既然都上了朝,那就一起给陛下和苏休添堵吧,人多力量大嘛。”
一个个全都附和起来,其实心中都知道,这只不过是他们找的借口罢了。
都在担心,再不回来,这官职,就没自己的份了。
一大臣忽然说道,
“既然打算给陛下和苏休添堵,那总要找好方向才是。”
“我看,不如我们便挤兑那些被苏休招揽上来的新人。”
“新人嘛,不懂朝堂规矩,没有人脉,势单力薄,纵然有能力,可也会缺少许多经验。”
“挤兑他们,最好让他们全都辞官不干。”
“如此一来,不仅能给陛下和苏休添堵,还能让陛下和苏休,只能依仗我们。”
听闻此言,众大臣全都眼前一亮,纷纷赞叹附和起来。
很快,便决定,拿这些下手,挤兑他们。
等待了片刻,只听一声高呼,姬君怜神情威严的走了出来,坐到龙椅上。
下面一众大臣纷纷行礼,早朝正式开始!
姬君怜神态威严,问道,
“诸位爱卿,可有事启奏?”
话落,便一眼看到了回来上朝的一众大臣们。
只见,李侍郎上前一步,说道,
“陛下,臣有事启奏。”
“臣在家养病这段时间,见苏休竟然擅自招聘了些新人,心中有些顾虑。”
“苏休美名其曰招聘人才,实则乱招一通,不问出身背景,不问学问身份。”
“完全没有规章制度,只是简单的进行了一些考核,就将这些人招聘了上来。”
“竟然,还让他们帮助陛下处理奏折政事,简直是坏了大事!”
“以他们的经验,本事,怎能胜任这种重要职务。”
话音落下,张侍郎也上前说道,
“陛下,臣听闻,那任千秋,孝安,曾经都是温大人手下一小吏。”
“在温大人手下效力多时,也没有半点功绩升迁,想来,能力也好不到哪里去。”
“其他几个人,都不比任千秋,孝安这些人好多少,曾经都乃无名之辈。”
“让这样一群人上朝,甚至进议政殿,实在是危险啊陛下。”
“假以时日,若这些人出了什么差错,谁都担待不起啊。”
一众大臣纷纷上前附和,一副忠心为国的样子,站在朝堂上挥斥方遒。
热情奔放,劲头十足,看来,确实是将病养好了。
不断抓住各种点,来抨击任千秋,孝安等一众新人。
而任千秋和孝安等人,偏偏没有半点反驳的意思,只是低着头,静静听着。
实则,是被这些大臣接连不断的抨击,给抨击的说不出话来。
哑口无言,心中有着其他想法原因,所以才默不作声。
但这种状态,却被一众大臣们认为,是害怕了,好欺负。
见此,李侍郎最后总结道,
“陛下,苏休招聘任命的这些人,我看,全都不甚合格,不足以立足朝堂,担当大任。”
“建议,将这些人全都辞退,或者,让他们从最底层干起,积累经验,增长才能。”
说罢。
转头看着任千秋,孝安等人。
果然是新人,没有半点朝堂经验,想来,也没经历过这种抨击攻讦的阵仗。
这才哪到哪,就已经说不出话,被抨击的哑口无言。
这些新人,实在是太好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