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什么?能天使小姐?”她似乎隐隐约约听见能天使在说些什么。
“没关系,”布尼亚琴科把身子探出看台,“如果说这些法国人真的想要对我们不利,那么我们甚至不可能到达斯特拉斯堡。”
壮观的炮队继续前进,一辆辆Unic P107半履带牵引车牵引着M1928型105㎜野战炮在75㎜野战炮的身后出现——乘在牵引车上的公社联邦军队士兵们自豪地接受着来自人民的欢呼和检阅。
“黑鹰于城镇上空盘旋,
自认为胜利唾手可得,
鸦群自四面八方而来,
在田野与沟壑之间,”
《你们无法通过》代替了《跨过高山,跨过平原》,第一次世界大战时的回忆再次在香榭丽舍大街上空盘桓,人们沉默了,好像又一次看见了德意志第二帝国的旗帜在埃菲尔铁塔上飘扬,但很快,歌声便随着阅兵队伍传遍了香榭丽舍大街两侧,传遍了整个巴黎:
“只听高卢雄鸡鸣啼,
兵士们快起身战斗,
日光照耀,枪炮轰鸣,
青年英雄,来到战场,
凡尔登隘,必将胜利!
一声怒吼从那传出,
回声响荡默兹河畔,
到此为止!禁止通过!”
“到此为止,禁止通过!”巴黎城在一次步入欢腾,无数人相信,在公社的领导下,全世界无产阶级定会打碎锁链,让1848,1871,1919的惨祸不再重演。
“可怕的重炮,”杜宾看着从主席台下方通过的炮队,想到了她在玻利瓦尔时所缴获的那些哥伦比亚人的源石重炮——那些曾令她无数同志殒命的巨物,“难以想象,在这样一个地方,竟然还有能建造源石重炮的国家与政权。”杜宾颇为感慨,就连她曾经所为之奋斗的真正玻利瓦尔人组织,也未曾拥有过独立制造这些重炮的能力。
雄伟的重炮轰轰驶过,人民在暴雨般的欢呼中迎接了下一个方阵的到来——来自各工团主义盟国的代表团:不列颠联盟的三军仪仗队,意大利社会主义共和国的共和国卫队,挪威联盟赤卫队的精锐,智利工团主义共和国的三军仪仗队——
“墨西哥和印度的同志本该参加这次阅兵,只是可惜现在还没与他们重建我们的联系。”主席台上,受邀观礼的威廉·皮克对皮埃尔·布罗索莱特不无遗憾地表示——
不列颠的红白绿三色旗,挪威的红白蓝旗帜,意大利的红白黑三色旗和智利的红白蓝旗帜在各国代表团手中猎猎飘动,“不过,”威廉·皮克继续说道,“德意志社会主义共和国未能派出代表团参与,也的确是我们的遗憾。”
皮克闻言,发出几声爽朗的笑:“我向您保证。”
他话音刚落,最后一列智利三军仪仗队队员踏着正步步出阅兵场,《他们禁止通过》的旋律也随着国际代表团方队检阅的结束落下,在那一瞬的寂静中,所有人屏息凝神,下一刻,便听见了那全世界无产阶级都为之振奋的旋律:
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
要为真理而斗争!”
《国际歌》昂扬的旋律如火星般激起群众的热情,聚集在香榭丽舍大街两侧的人民终于自发地突破了已经加入他们的标兵的队伍,红色的浪潮冲进刚刚还秩序井然的阅兵场,无数人张开嘴巴,与身边素不相识的同志们,应和着军乐团的旋律齐唱:
“旧世界,打个落花流水
奴隶们,起来!起来!
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
我们要做天下的主人!”
在凯尔希看来与整合运动的相似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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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后的斗争
团结起来到明天,
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
这是最后的斗争
团结起来到明天,
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
但人民的热情自然不会由于个别人的想法而有丝毫减退,红色的旗帜与工团国际各国的旗帜一同在巴黎林荫道上舞动,主席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空空如也,只有由于职责不得不站在岗位上的卫兵满脸艳羡地注视着人民的游行队伍。
就连乔治·瓦卢瓦,这个从年初大选失败以来便销声匿迹的索雷尔派领导人,也出现在巴黎街头,在索雷尔派民兵组织和索雷尔派党羽的簇拥下加入游行队伍。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
也不靠神仙皇帝,
要创造人类的幸福,
全靠我们自己,
我们要夺回劳动果实
让思想冲破牢笼,
快把那炉火烧得通红
趁热打铁才能成功”
“这是最后的斗争
团结起来到明天,
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
这是最后的斗争
团结起来到明天,
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
游行的队伍穿过香榭丽舍大街,环绕战神广场,而加入游行队伍的人越来越多,人们在巴黎城内汇聚成大大小小数条长龙,欢庆着国际劳动节的到来,在战神广场,协和广场和星形广场,人们高擎着红旗和公社的旗帜,佩戴着1919年革命时的自由徽标,以国际歌的歌声欢庆属于全世界无产阶级的劳动节:
“最可恨那些毒蛇猛兽
吃尽了我们的血肉,
一旦把他们消灭干净
鲜红的太阳照遍全球,
这是最后的斗争
团结起来到明天,
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
这是最后的斗争
团结起来到明天,
1936年5月1日不列颠联盟《晨星报》
5月1日南安普顿讯
维多利亚《北极星报》1097年2月11日号
本报主编:潘哈德·沃尔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