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君怜提拔了自己的服侍自己的女官。
本来应该只是姬君怜自己的选择,与大臣们无关。
这些时日,大臣们没再搞事,与姬君怜也算相安无事。
然而!
这件事,却被大臣们,找到了新的攻讦点!
似水长河中。
一众大臣齐聚在此。
李侍郎说道,
“近日听闻,陛下竟然任命了一个名不经传的女子,为服侍女官,这怎么能行?”
“等了这么久,总算是找到陛下失误的机会了。”
“当真是不容易啊。”
其他大臣全都点头认同。
这些时日,在苏休的运作下,他们的所有计划,全都被瓦解,可谓损失惨重。
这一次,好不容易抓到一个机会,自然不能放过。
女官不女官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是一个新的攻讦点,或许可以让陛下让步。
只听,一大臣说道,
“陛下公然违反这种规定,开了这个先河,定会让朝堂混乱。”
“说不定,还会引起民间百姓的动荡,我们身为大周肱股之臣,可不能认同。”
但也有大臣有疑虑,迟疑道,
“可是,那苏休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若我们再输给苏休…”
李侍郎说道,
“无妨,这次,我们不会自己出手。”
“诸位可要知道,有一个地方,定然会比我们,更看不惯陛下任命女官。”
“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拜访。”
听闻此言,一众大臣,全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起身走出了似水长河。
前往了浩然学观!
…
大周向来以儒家为主,独尊儒术,从官方起,扩散到民间整个大周。
使得儒家在大周,拥有者极高的地位。
几乎成为了大周文化界的魁首。
而这浩然学观,便是儒家的学观。
其中,从观主,到弟子,全都是信奉儒家之人。
当今朝堂之上,许多官员,都是出自浩然学观当中。
因此,这浩然学观,在京城地位极高,甚至能左右朝堂。
有时候,就连大周皇帝,都不得不给观主面子。
久而久之,便有一句话流传,天下才子出学观!
今日,浩然学观外,来了一群朝堂大臣。
等着守门弟子进去汇报,不多时,一身儒袍的浩然学观的副观主,悠然走出。
一众大臣急忙行礼,
“见过副观主。”
副观主点点头,
“都进来吧。”
便将众人全都迎了进来。
寻了一间宽敞屋子,吩咐弟子,给几位大臣上了茶之后。
副观主问道,
“你们几位,不是正在家中养病吗,怎么想起来,到我浩然学观来看一看了?”
李侍郎急忙说道,
“近来出了一件大事,让我等十分不解,于是,特来请教副观主。”
听闻此言,副观主不苟言笑,一副严师样子,点头道,
“李大人有什么疑惑,尽可说出来。”
“老夫若知道,肯定会讲解与李大人听。”
李侍郎神情严肃,说道,
“自古以来,女子便不得为官,一直到现在,从未有人打破。”
“但今日来,我听说,陛下任命了一女子,为服侍陛下左右的女官。”
“此女子,毫不知名,学问,才情,更是一无所知。”
“敢问副观主,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听到李侍郎这话,副观主一皱眉,面容之上,浮现一丝怒意!
极为不满!
只听副观主冷哼一声,
“哼!”
语气不满,声音严厉,
“女子只需在家相夫教子便好,无才便是德,怎可抛头露面,入朝为官!”
“之前陛下一女子,即位继承大典,本就不合规矩了。”
“如今,竟然还任命女官,岂有此理!”
副观主不满的呵斥道,心中积蓄的愤怒,彻底爆发。
先前姬君怜即位,本来就引起了儒家的不满。
没想到,如今姬君怜竟然变本加厉,任命女官。
岂能容忍姬君怜一而再,再而三?
彻底引爆儒家的不满,让他们找到了一个爆发点。
当即,站起身来,面容愤怒,
“多谢几位大人的消息。”
“几位大人请自便,此事,我浩然学观,自有办法。”
说罢,直接扔下了几位大臣,自顾自的离开。
几位大臣毫不在意,相视一笑,结伴离开。
…
次日!
京城中多处位置,竟然都出现了读书人的身影,不断游说,宣传!
长信街。
一读书人模样的人,手持书卷,站在人群中。
高声呼喊,
“各位父老乡亲,我近日听闻一事,心中愤懑,无以言表。”
“只能讲与各位乡亲,各位乡亲,也好评评理。”
顿时,吸引了大批人的目光,许多百姓围在这读书人身旁。
只听,这读书人继续说道,
“我读书多年,虽成就不大,却也懂得一个道理。”
“男子,应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岂能庸碌一声?”
一众百姓纷纷点头,他们自小受到的教育,也是如此,因此,十分认同这人所说的话。
紧接着,又听这读书人说道,
“而女子,本应在家相夫教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应当谨遵三从四德,恭良孝顺。”
“理应明白,女子无才便是德,将德行,当做才能。”
“怎可抛头露面,入朝为官。”
听闻此言,围观百姓,竟是全都神情认同,点头附和,认为这读书人说的没错。
自小受到的教育,让他们认为,这本就是理所应当。
读书人见此,满意点头,继续说道,
“今日,当今圣人,竟然任命女官,让一不知名女子入朝为官,岂有此理?”
“此举,本就不合规矩,败坏了伦理纲常,天地不容!”
“若开了这个先河,长此以往,怕是家不成家,国不成国!”
“或将贻害万年啊!”
“在下在此,请问各位乡亲父老,在下所言,是否正确?”
“而圣上所作所为,又是否能容忍?”
对姬君怜任命女官一事不满。
百姓舆论,全都是一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