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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俄柏徒步行走在雪原山,用纸巾轻轻的擦拭着脸颊上的血迹,一路上,全是被刻俄柏扔下的占满鲜血的纸。被时刻盯着的感觉消失了,舒服了不少,安全感又重新的涌上心头,不过还没结束,因为刻俄柏还得面对一个人。
“你好呀”
特别欠揍的声音传来,这道声音让刻俄柏想到了某子安武人,眼前,一道半透明的幻影出现在了刻俄柏面前,那是科西切。也是不死的黑蛇。
“小家伙,我猜你再找我”
那个好似看透了一切的眼睛,实则,连刻俄柏毫无遮拦的表情也没看透。因为乌萨斯名誉上受到了损失,以复兴乌萨斯为目标的科西切不得不主动出面,即使,他的“身体”已经死去。
“并没有”
“给你一句话,你要是敢动阿丽娜姐姐,那么整个乌萨斯将会给你陪葬”
她想到科西切会来找她,但她并不想寻找科西切,所以,说完话以后,她无视了科西切,从他的身旁走过,继续向着东南的方向前进,这一路上,她会一直走到移动城市切尔诺伯格,在乌萨斯进行最后一轮补给。
“麻烦通知你们皇帝一声,我到时候会在切尔诺伯格短暂停留,然后,就会离开乌萨斯境内”
“我一向说话算话”
结束,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结束,科西切测试了刻俄柏的决心与诚实,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慢慢的散去。即使是不死的黑色,也会害怕足以毁灭世界的力量。
黑蛇之所以不死,只是因为世上有人,因为有人便会存在恶,恶在哪,他就在哪,他的目的是复兴乌萨斯,不择手段的,一切有损乌萨斯的事,他是不会去做的,除非,这么做乌萨斯的获益更大。
刻俄柏累了,她干脆坐在雪地上。
望着初升的太阳,刻俄柏感觉暖暖的,身体的寒冷差不多散去,世界也非常的宁静,安静到不自然,让人害怕,但是也特别安心,没有视线在盯着她,她也能好好睡一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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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渐渐升上高空,平平无奇的村子内,却激发出了矛盾,村长鲁奇拄着拐杖,一脸吃惊的看着已经被大火烧毁的农舍,此时的他面色铁青,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干的,乌萨斯的军队在晚上时光临过这里,刻俄柏也不见踪迹。
“咳!”
村长非常的愤怒,用力在地上敲了敲拐杖,因为刻俄柏给予他们物资的关系,大家都打算一大早找到她然后答谢,谢天谢地,那些物资足够他们生活好长一段时间了,可是。
他们之中,出了一个内鬼,那个人向官方举报了刻俄柏的踪迹,使得刻俄柏很有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了,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有人举报这里有感染者,而且,还是他们的恩人。
“鲁多旺!”
他自然知道是谁举报的,村中的老人他都知根知底,不会做出这种缺德的事,只有那些年轻人才会分不清状况,做出这件事。
“爸爸,那可是通缉犯!”
青年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同他年龄差不多的人,或许是同伙,共犯。
“通缉犯,通缉犯,一口一个通缉犯,既然邀请她来做客,那么就要热情招待,况且她可是我们的恩人啊!”
村长用拐杖用力敲打着自己儿子的脑袋,一旁的他的妻子也有劝架的意思,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现在村长正火气上头这呢,对于他来说,一个帮助了他们度过饥荒的人,那么那个人的身份就是恩人。
国家保护不了他们,纠察队还掠夺他们,与他们这些普通人交好的只有在这个国度被歧视着的感染者,他们也算是看得清的人,虽然整天皇帝在上的说着,那也只是装装样子而已。
现在,刻俄柏生死不明,可能依旧在被军队追杀。咳,那可是乌萨斯的军队啊,虽然没见到炮火与源石炸药爆炸的痕迹,但光是这片被践踏的不成样子的大地,已经说明了这是一场恶战,刻俄柏恐怕凶多吉少,唉。
“万一,万一她突然发疯杀了我们呢?”
“杀,杀,杀,整天口中喊打喊杀,我看你是炎国的武侠小说看多了,我活了这么久还分不清吗?人家一个小女孩能做出啥危险的事情!”
“唉,你,还有你们几个,通通给我去禁闭!”
终究是自己的骨肉,不好做出什么过分的惩罚来,只能让他与和他一起参与这件事的人一起关禁闭去,那些家伙的家长也不会说什么的。
若不是今年的饥荒,以及纠察队的频繁光顾,他们这个本还算富裕的小村庄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光是正常的支援周遭感染者的日常生活物资都已经不可能的,野外又非常的危险。
当初,村子附近的森林中,野兽还是很多的,但是最近也不知道怎么的,越来越少,有时候想找到一些小型野兽都成了奢望,肉类基本不可能得到补给,蔬菜也是少之又少。
算了,不多想了。
村长知道,自己必须得妥善处理这件事,外面的感染者不知道,但是村子里的感染者可是一清二楚,说到底,普通人与感染者的隔阂也不是一星半点的,他也老了,唉。
自己的孩子,不知是出于贪心还是支援村子的目的,举报了通缉犯刻俄柏,原定奖金是一亿龙门币的,呵,到手的龙门币又有多少呢?一块也没有。这些钱的价值,甚至不如刻俄柏支援的那些食物,这片大地。
好聚好散,本就荒废了的农舍现在彻底被烧毁了,空出来的位置,也得有其它的东西来代替才行。信誉问题一直是一旦崩塌就很难再建立起来的,互利的关系更是如此。若非此事,或许,身为村长的他也不会如此愧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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