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泼洒而来的血液,荷莱露下意识地抬起了手,可当他触及到这些热气腾腾的鲜血时,猛然爆发的火焰笼罩了他的躯体。
燃烧的烈焰无法伤他分毫,哪怕是以血燃起的火焰,也顶多将他的皮肤烤得炙红罢了。
可在此刻,他为之而惊诧。
“咒血?!”
不过请别误会,荷莱露并不是因为对方能伤到自己而感到惊愕,而是对这种奇特且又熟悉的攻击方式感到了诧然。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子嗣,那两个被人唾弃,关押的“恶兆之子”。
从脸上抹掉尚且还在燃烧的鲜血,双手撺成拳头,刚想继续说些什么的荷莱露再略微感知了一番,发觉身上的火焰实际上只是源自于热量时,他皱起了眉头。
“什么,你说我的血是咒血?”
得到片即喘息时间的煌在一旁平复着自己紊乱的呼吸,同时还不忘向着荷莱露提问刚才他言语中的词语是什么意思。
荷莱露暂时没有回答,他再用手摸了一下自己身上因燃血而烧出的炽红疤痕,摇了摇头。
???(这个暗骰过了才会解明+40)
【1d60+40=2+40=42】
寄啦,骰娘你是真的不给我面子。
“没什么,是我多虑了。继续打吧,直到分出胜负为止!”
蛮悍的勇者单脚重重踩地,扬起一阵夹杂着金属碎屑的尘土,待到尘埃散去,重整旗鼓的荷莱露再次摆好了随时出击的姿态。
......
在这里顺便问下骰娘,要不要直接跳过战斗看结果?
【1d2=1】
还行,那就结算吧,毕竟这打下去也是碾压局,除非煌能连续投出五个大成功逆转局势,否则最后还是荷莱露获胜。
不过导游我还是过个战况骰吧,说不定煌真的能行呢?
最后胜者是谁?(实力悬殊+30)
(越大越偏向荷莱露,越小越偏向煌)
【1d100+30=27+30=57】
居然成了僵持不下的局面,换句话说,就是放水的荷莱露跟煌打得不分上下,但他一直在压着煌打,最后拼光了煌的体力获胜了这样子。
顺带投个伤势骰子,看看荷莱露会不会把人家打进医务室里,不过这里还得有个点数上限,固定不会把煌打成重伤,要不然煌连第六章都露不了脸了。
煌的伤势如何?(还行?+60)(实际上还是不行-30)
【38+1d70=38+3=41】
煌,你好强大!
我是想不到,这是怎么才加了三点伤势的,难道荷莱露在铁山靠后就没主动出击过,愣是让煌用完了体力?
【1d10=1】
1-3 就是就是
4-6紧急除颤装置
7-8 是领悟了温柔的荷莱露
9 战斗被人中止了
那这样,荷莱露的伤势呢?(霸!-90)(久战+15)
【27+1d25=27+2=29】
懂了,合着你俩打到后面都在摸鱼了是吧?
难不成是一个在刮痧,一个就是打不中?
【1d2=1】
呃,骰娘的意志,无法违背。
那么,煌对荷莱露的好感度呢?(豪爽的+20)(保底50)
【1d80+20=95】
好家伙,原来骰娘要的不是南桐,要的是这种兄弟情,喜欢互相看对眼的战友。
不过,具体是哪种感情倾向?
【1d10=8】
1-2 切实的战士,你就是我的好兄弟了(朋友)
3-4 感觉可以放心把后背交给对方(战友)
5-6 如此强大,如果我也......(憧憬)
7 这股想要臣服的想法是哪来的?(臣服)
9 好耶,是大只佬,合我的胃口!(恋慕)
难道本安科中第一个冲上赛道的选手出现了吗?
不不不,这不能说得上是冲上赛道,而应该是正在预热的选手一号啊!
煌,我看好你!
......
“呼,呼——”
“感觉如何?”
不知道过了多久,从未面对过如此强敌的煌喘着粗气,单手倚仗着倒插在地面上的链锯,热汗连连,疲惫不已。
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正是荷莱露,此刻他站于精疲力尽的煌身前,双手端起架子。尽管他的身上也在不断冒汗,可对身为蛮荒地王者来说,这连热身也不是。
“打不过就是打不过,我认输。你这家伙,嗬,可真是强得过分。”
历经荷莱露铁拳与快脚的折磨后,即便没有中招,可为了闪躲及防御,煌已经消耗了近乎所有的体力,精神上更是乏力。
但对方呢?纵使自己反击成功,锯刃砍到对方身上,浑实的肌肉照样还能把自己的攻击抵挡开来,可以说是完全破不了防了。
这样再打下去也毫无意义,不过具备倔强性格的煌还是拼到了最后一丝体力耗尽,最终支撑不住的时刻。
“那么,是我赢了。关于干员综合体检测试,也算是我过关了?”
“这你得问楼上那家伙,呼......”
荷莱露会上去帮助煌吗?(不打不相识+30)(你我都是战士-30)
【1d100=55】
眼见煌气喘吁吁的模样,本来打算直接转身离开的荷莱露停下脚步,走上前,没经过对方同意便抓住了煌的手。
这就是他的习惯,不,这倒不如说是战士的脾性,自摆脱掉繁文缛节的束缚后,他就不爱讲什么婆婆妈妈的礼貌了。
“啊?”
“别松懈,刚打完可不能立刻放松肌肉,除非你想尝到全身酸痛的滋味。”
“不是不是,这点我也懂,可你——”
在荷莱露刚握上煌的手的那刻,周围的温度陡然上升了几度,不过战士早已习惯了炎热,纵使是岩浆都烫不动他,更别说区区高温了。
“怎么了?”
不懂细心照料他人的莽汉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他稍稍侧过了头,没有理会煌此时的异样,自顾自地做着其它打算。
“你怎么,牵起——啊!”
下一秒,煌就知道荷莱露想要干什么了。
像是土匪抗走良家妇女一样,荷莱露豪爽干脆地将煌扛到了自己宽大的肩膀上,再顺手抓起她的电锯,向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没力气了就别乱动,省得我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