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魔道具是没有成长性的,随着越来越高的等级就需要不断更换同一级别的武器。”
“法宝也是如此,比起附魔道具也不过是多了一个让后人能够参悟上一代强者境界的能力而已,到了最后依旧会被抛弃。”
……
……
声音不知何时落下,回过神来的时候凌午夜已经出现在在艾琳大宅的卧房中。
“啊?怎么会这样?是幻觉吗?”使劲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有眼花后再看向这熟悉的环境,自己确实出现在了卧房之中,就像是刚才从未走出这间屋子一般。
“剑……剑还在,不是幻觉!”不多时才发现手中沉重,原来是那无名之剑还握在手中!
“果然是高人啊,云太虚,我记住了。”眼睛一亮,有能力将人瞬间转移位置而且铸造出如此神兵利器的高人,她有幸得到这中高手青睐也算是机缘。
事不宜迟凌午夜打算马上将这把无名之剑转化为她的本命道剑,而在这白云城穹顶之上却有两人正交谈着关于她的话题。
“我这城中居然真有人能得到云大师的第十八剑,上一个得到您亲自所铸之剑的好像是三十年前吧。”
说话之人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他凌空立于空中金色眼眸中透着耀眼神采,白色短发往脑后梳去一丝不乱,西装腰部别着一把细针刺剑正一脸感叹地看着艾琳的宅邸,或者是艾丽宅邸那凌午夜住着的房间。
“是呀,那孩子也已经闯出名堂了,据我所知他已成就了A级巅峰猎人,曾经手持我那灭空短剑以一人之力将A级空间特异点走出的怪物尽数斩杀于传送口前,保得那雏凤城一城人平安。”
回话之人须发皆白一身素白古风长袍在风中起舞,眉眼中一股骄傲的意味无意中显露。
“哦?三十年就达到A级巅峰了吗?不愧是云太虚大师,看眼的眼光真准。”
“那倒不是我看得准,我不过凭借感知前往剑道天才的所在地罢了,真正决定他们前途的还是我这一生所收藏的剑。”
“能为了我们这个世界而舍弃自身的利益成就别人,大家都称您为大师,果然名不虚传啊。”
那西装革履之人目光回到云太虚身上,视线中带着敬佩。
“呵呵呵呵,终究是老了,多余的执念化作泡影,必须达到的愿景亦几乎达成,更多利益得来不过空欢喜,不如造福我人族不受外敌侵害。”
“大师不愧是大师,我等凡人比不了。”那西装男嘴角上扬,右手放在左胸前鞠躬道。
云太虚的话半真半假这他是知道的,不过只要最后一句话是真的那便不妨碍他对云太虚的敬意。
“沃克城主太客气了,虽然我们人族并不算团结,可我们终究是要一同面对外敌的攻击,倾巢之下焉有完卵,这是我们东方的言语,希望你也能明白一人的兴衰远远比不了一族的兴衰这个道理。”
敬意归敬意,涉及到核心利益时说法肯定和表面上不同,沃克城主当然不认同云太虚所说的话,他认为保护人族之前最重要是保护自己,唯有自己强大起来后才能保护人族。
“呵呵,大师的境界太高,我这样的凡人实在难以达到啊。”
遗憾的笑着摇头,沃克城主不会当面和云太虚辩论,因为云太虚早就站在了人族的制高点,他没有与人族大义对抗的理由,然而他也没有必须跟随那大义的必要。
两句赞扬之言几乎一模一样,可意思上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云太虚眼尖,马上就察觉到沃克表情上那一抹不自然,心知自己说了多余的话,不禁叹气一声摇头道:“我能理解,沃克城主能庇佑一城之人也是十分了不起了。”
让人家放弃自己的利益来成就大义本来就强人所难,更何况对方是一城之主肩负一群人的兴衰,自己这样说反倒是显得自己有一种道德绑架的感觉。
“多谢大师理解,现在说人族兴衰实在有些太深入了,我还是对能拿走您第十八剑的那个孩子比较感兴趣。”
沃克像模像样地学东方人抱拳鞠躬,随后又把话题引到凌午夜身上,如此人才不说收服也得结识一番,见面前能从云太虚口中得到些情报再投其所好,好感度自然能刷不少。
“她呀,怎么说呢?大概是可惜了吧。”
说道凌午夜,云太虚的神色就带上了些许纠结,抿唇摇头一脸惋惜。
“哦?可惜?大师的意思我不明白,能拿走您第十八剑之人天资必然卓绝,怎么会可惜呢?”
见云太虚如此纠结又惋惜,沃克当即惊讶问道,猎人协会中传闻每一个取得云太虚亲手所铸之剑的人都必有一番作为,取剑之时云太虚不止会考量取剑人的天赋,品行性格,出身环境等都会被考虑在内,以确保取剑之人定会成为一位能为人族大义而奋不顾身的人杰!
为什么会觉得凌午夜可惜?是心性不佳?还是因为其他原因?但若是不符合云太虚心意那边绝不可能获得他的第十八剑啊。
“这丫头,身上有着不少致命的东西,我当下能明确察觉到的有两个,一个是诅咒,一个是印记,这两种东西最为致命而且留下这些东西的人实力必定在我之上,我无法解除那诅咒和印记。”
云太虚沉默了好久才回答,以他的判断,这个世界上能拯救凌午夜的人并不多,就他而已,对那印记与诅咒虽然无可奈何可也大约知道下咒者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