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尔托利斯与凯莎和阿尔托莉雅,三人在进入酒馆的房间后,先是侦查了一下房间以及周围的情况,确认没有异常后。
就在房间里面布设下了魔法术式还有监视之眼,以便在发生突发情况时,可以及时传送回来。
之后,三个人就从酒馆里传送回了纳萨里克地下大坟墓中。
“按照大坟墓的时间,明天早上八点钟,凯莎,阿尔托莉雅。咱们准时在酒馆的房间里面汇合,明白吗?”阿尔托利斯对着两人问道。
“明白! ”两女一齐回答道。
“好,那么今天的任务就到这里。先回去休息吧。”阿尔托利斯说完就回到了自己位于王座之间的房间里。
虽说阿尔托利斯在变为诺亚后睡觉已经变得可有可无,但是,睡觉可是人生的一种享受啊!不可不尝!
于是,阿尔托利斯心念一动瞬间就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放入了背包里。随后,扑到柔软的大床上睡觉了。
虽然纳萨里克的成员几乎都是非人种和异性种。但是实际上,有很多非人种和异性种还是需要休息的。
只是相对于人类而言需要休息的时间要少或者说,非特殊情况对睡觉休息的要求不高。在此基础上,加上飞鼠出于不要做黑心老板的想法,要求守护者们必须按时休息。
因此,纳萨里克在夜晚也是近乎一片安静。不过,每天总会有那么几个失眠的人或者是夜猫子出来行动。
比如说第二层的往世乐土中的守护者——凯文•卡斯兰娜。他就是一个失眠的人。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前——
“真是久违的感到疲惫了呢,苏,我就先回去休息了。一会儿你就把千劫给抬回去吧!”凯文看着已经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的千劫。
先是长舒了一口气,随后对着坐在一旁一副贤者模式的闭着双眼冥想的苏说道。
“好的,交给我吧,凯文。不过不得不说,你也不愧是我们逐火13英桀中最强的那位呢!”苏依旧是用那副平淡的且让人如沐春风的语气说道。
“最强的吗?呵呵,也不过如此。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不想要这最强之名。毕竟最强就意味着要成为一名引导者,同时抛弃了自己几乎一切的东西,毕竟救世别无选择。”好似想起了什么痛苦的东西一样,万年冰山的面瘫脸凯文,终于是舍得皱了皱眉头。
同时,用着冰冷的语气说道,只不过这一次的冰块并非平常的那么纯粹,这一次的冰块中貌似夹杂着些许痛苦,悲伤,还有无奈的成分。
“确实,为了战胜崩坏,我们付出了太多。不过,现在的我们不用再面对了。毕竟我们已经是过去的人了,我们都是旧时代的人,新时代就应该交由新的人们。该来的总会来的,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只要因做到了的话,该有的果总会来的。”苏依旧是闭着双眼说道。
只不过这一次,他的嘴角上挂上了一丝微笑,同时手上也出现了一片绿葱葱的叶子。随后,苏又补上了一句:“现在我们所处的地方不是世界泡,不是虚数之树,也不是量子之海。而是另一个世界,不要去想那么多,凯文,现在你也该放下曾经的那份责任了,活在当下,现在的我们是纳萨里克地下大坟墓的守护者。而且也因为各位至尊,我们逐火13英桀也终于是在此复活重聚了。”
“活在当下吗?呵呵,谢谢你,苏。不过,关于救世的职责。倘若真有一日,人们需要我来扛起救世的大旗的话,我也一定会再次背负起救世之名。”凯文输完之后就回到了位于往世乐土的自己的房间中。
只留下位于晦暗无光之地中间依旧不省人事的倒在地上的千劫与坐在一旁思考人生与世界的大贤者与大哲学家的医生苏。
而在凯文走后不久,苏便扬起了头,看着那由往世乐土虚构出来的天空说道:“是的呢,凯文。我还记得你当年曾经说过‘救世绝非易事,有时我们甚至连一个人都救不了’‘救世也并非他们想象中的平原旷野,那条小径上甚至容不下两个人并肩前行’。”
凯文在离开晦暗无光之地之后,就来到了一扇标有一把蓝色大剑的房门前,那是凯文的印记,其名为【救世】。
随后,凯文深吸了一空气。然后微微扬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个微笑。不过,由于几万年都没有露出过笑容了,导致凯文几乎忘记了怎么去笑。所以,他露出的那个笑容完全不能用比哭还难看的词语来形容。只能用诡异这种词来比喻。
“我回来了。梅。”
这是凯文推开自己的房门后,说出的第一句话。而一位身披白大褂留有黑紫色长发的高挑美丽女性也是微笑着看着凯文。
王座之间里——
“啊!好累啊!虽然说在原本的世界里,我的小学学历也不低了。但我毕竟只是一个社畜啊!在游戏里当公会长的时候,只需要协调的就是公会各位成员的关系就可以。现在这些守护者们都有了自己的意识,这些守护者的数目可是不小啊!真是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啊!”飞鼠直接趴在了办公桌上面。
不过大约半分钟之后,飞鼠就立刻坐了起来,心中默默给自己打了打气:不过我现在依旧是安兹乌尔恭公会的公会会长。不能就这么放弃,必须担负起公会长的责任。诺亚他都扛下来了最危险的活,我没有理由停滞不前。吆西,就好好利用我身为不死者的优势,再想办法列出来几张作战计划吧!
想到这里,飞鼠的双眼发出了更加刺眼的红光。随后便拿起笔继续在右边草稿纸上演算起来,并时不时抬头看着左边的地图。
在进行了综合考量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后,就把计划都写在了中间的那张表格上。大约在半个小时后,飞鼠突然想起了什么。
便开始联系诺亚。而正巧诺亚他人还没有完全深睡,而且他也没有什么起床气。他只是觉得飞鼠的这个时候联系他必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飞鼠,什么情况?有什么难处吗?还是说有敌人来了?”诺亚上来给飞鼠就是一键三连。
“不不不,并不是这些事情。话说诺亚你的神经有点太过于紧张了吧?”飞鼠听着诺亚的一键三连,也是有些蒙圈,便调侃了一下诺亚。
“哦,哈哈,这样哇,看来是我的神经有点紧张了,不过飞鼠,你半夜找我有什么要事吗?”诺亚先是尴尬的笑了一下,随后问道。
“哦,我只是想问问你一件事情。往世乐土的守护者都是你做出来的,你也应该接到我之前所设想的那个人员派遣名单了吧?”飞鼠问道。
“是的,我确实接到了。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怎么?你是来征询意见的吗?我没有什么意见,我觉得你安排的很合理。”诺亚听到飞鼠突然提起那张名单,也是一头雾水。
“哦哦,看来你也很满意我的安排。不过我主要不是因为这个,我突然想起了维尔薇还有格蕾修,她们两位一个是画家,一个是魔术师。我想把她们派出去,是不是也很合适。”飞鼠说出了自己的另一种考量。
“你说她们两个啊!emmmm……说实话,我并不建议。格蕾修她就是一个孩子,一张纯粹的白纸。周围不同的人,就是不同的颜色 ,都可以在她上面进行作画。虽然说上面的颜色很快也就会被洗刷掉,不过我并不希望是随便哪个人都能在格蕾修这张纯粹无暇的白纸上作画。况且,格蕾修如果出动的话,对于她来说宛如妈妈的阿波尼亚和哥哥的科斯魔也坐不住,而且我也不放心格蕾修自己一个人出去。至于维尔薇,嗯,我倒不担心她,我反而更担心那些看她魔术表演的人。毕竟她的有些魔术,如果没有两下子的人,确实是以性命为代价去看的。”诺亚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这样吗?”飞鼠考虑了一下诺亚的话,同时又将这两人的情况仔仔细细的内心反复掂量了几番。最后做出了决定说:“既然如此,就让维尔薇去吧!格蕾修就留在大坟墓吧!”
“这样吗?好吧,既然飞鼠你决定把维尔薇放出去,那么我也就给她下通碟了。我会让她进行那种很正常的魔术表演,绝对不要搞那种以性命为代价的危险魔术表演。”诺亚说完,就挂断了与飞鼠的通讯,随后向维尔薇下达了指令。
虽然说得到了维尔薇的允诺,但是俗话讲的好,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万一维尔薇突然来了兴致,给外面来了个大的呢?
于是,诺亚也叮嘱了塞巴斯,樱还有伊甸让他们帮忙盯着点儿维尔薇。不要搞那种杀人魔术。
最后,诺亚又突然想起了那个被自己关在往世乐土深处的那个high到不行的吸血鬼。于是便给阿波尼亚发了一条指令。
往世乐土,至深之处——
阿波尼亚在得到了诺亚的命令后,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心念一动,离开了这处算是囚禁她自己的地方。下一刻,她便来到了关押迪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