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源被消灭了,斯图的温度终于回归了一个极地该有的温度,一番操作下来,卡瑟异能所剩无几,难以维持温暖,众人只能依赖霍夫曼的“气”来取暖。
“你的武器为什么忽冷忽热?”白戮问。
希尔德自己也摸不着头脑,毕竟他实验那么多次都没出现过这种情况,“我也很奇怪,按理来说只有爆炸才对的。”
“这样啊,那换个问题吧。”白戮说,“你这个武器到底是什么?这种能把一个城市直接地图上抹去的武器,我闻所未闻,你的能力到底来源于什么?。”
这个问题希尔德也无法回答,就他所知,他身上的灵魂生前也从没有用过这种武器。希尔德自己虽然能造出来,但也只知道怎么通过能力去造、有什么效果,至于它的原理还有它到底是什么,希尔德自己也一头雾水。
“这个武器的根源是旧世界一个叫核弹的东西?”
“核弹?是。。。嗯?卡瑟你说话了?”白戮突然注意到刚才似乎不是希尔德在说话。
“没有啊,我说啥了?”卡瑟奇怪地回问。
“那是谁说的?”
“是我。”正当疑惑时,那个声音又传了出来。
话音刚落,一个人影直接破土而出,白戮反射性地向后跳开,“什么?!”
希尔德反应更加剧烈,后撤的同时还开了一枪。
一会灰尘散开,希尔德的铅弹居然给停在半空,来人的身形也渐渐露出来,白戮定睛一看,“怎么是你?”
希尔德本来打算再来一枪,但看到白戮的反应后就暂停了一会,“你们认识?”
“姑且是熟人。”
虽然自从离开集中营后就没在见过,但以这个人的身份,想忘掉他不太现实,毕竟他是已知的唯二降临下来的神——红尘。
“他是谁?”希尔德仍然没放下戒心,手指一直没有离开扳机。
为卸下希尔德心防,白戮把红尘介绍给了两个帝国军人,也包括红尘的身份,希尔德这才将信将疑地放下枪。
“你怎么在这?”白戮问。
红尘微微一笑,“哪里是红尘,哪里就有我。”
“当我没问过。”白戮拍掉身上的灰尘,“回归正题,刚才你说的那个,还请细说。”
红尘收起笑容,微微颔首,“首先,把历史以‘异种大浩劫’为界分成两段,大浩劫结束后,约占总人口的百分之十左右的人类出现了变异,使得他们掌握了超自然力量,在这里他们被称为异种,也就是你们,所以暂且称浩劫后世界为‘异纪元’。而在‘异种大浩劫’发生以前,那个时候世界上只有一般人,不存在异种,世界完全由他们主导,那么浩劫前世界就是‘人纪元’。‘人纪元’,无法掌握超自然力量,但相对的,他们在科学上的建树远超‘异纪元’,只不过后面‘异种大浩劫’到来,有关旧世界的一切几乎都被抹去,他们的知识鲜有流传下来。总之,核弹就是‘人纪元’的人,利用科学所生产的人类的终极兵器之一。”
“这就是知识的力量吗?”卡瑟感叹道。
“知识也是很强大的力量,尤其是对你来说,到时候见到██.███的时候去问一下,这样你才知道怎样更好地使用你的能力。”
“问谁?”红尘刚才说那个名字是卡瑟没听过的语言,他一时没听懂他说的到底是谁。
“到时候你自然知道。”红尘说,“核弹的原理我不多说,你们听不懂,总之,你们刚才引爆的,就是一颗通过异能仿造的核弹。虽然只模拟出了它的破坏力和引爆方式,其他的就跟核弹就没关系了,只是一个叫做核弹的炸弹罢了。”
“照这么说,拥有这个能力就是个科学家了吧。”白戮理了理思绪,“可希尔德的『闪电战』是谁的?这明显是将领的能力,总不会那个科学家还会领兵打仗吧。”
“这是因为曾经有神把不同英雄的能力强行糅合在了一起,又以神佑的方式强行灌输进了一个人的体内,创造出了一个‘奇美拉’,然后那个人——”红尘伸出食指指向希尔德,“就是降临在你身上的那个,所以你可以使用构成那个人能力的所有英雄的能力,即便那个人生前没有用过。”
“连我都只是神的造物吗?”希尔德攥紧掌心的散弹,“结果只凭人类还是没法消灭他们。”
“并不是。”红尘把子弹转移到自己手里。
“首先,你们有一个误解,「不可敌」这个概念其实有两个等级,对于那些家伙的本体而言,这个确实是指‘人类不可能对他们造成伤害’。”红尘手指轻轻一捏把子弹捏碎,“可对于分身,或者这类被赋予力量的人来说,「不可敌」的概念指仅仅是‘人类范畴的攻击无法造成伤害’。”
“有什么区别吗?”希尔德问。
“还不懂吗?你的咏唱词里不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嘛,核弹这东西虽然是人类创造的,但却超出人类的范畴了,它本身,就具备抹杀那东西的能量,跟神不神的没什么关系。”
希尔德看了眼自己被风刃划出的伤口。
“只能说你们人类在杀死同类这件事上真的一点都不含糊。真正的核弹,通过改变装药和原理,不止威力可以不断往上叠加,爆炸后还会留下一个生物无法生存的区域。”红尘的语气中带着点点赞许,“你们可以为此感到自豪,毕竟你们人类仅凭自己的力量就成功比肩,甚至凌驾于神明。”
“这好像不是什么该自豪的事吧。”卡瑟不禁吐槽了一句。
“这样吗?果然我还是不懂你们。”红尘面无表情的说,“那这次就这样,我走了,之后有让我解释的必要时,我自然会出现。”
“等等,我还有——”
白戮还有另一个疑问没得到解答,想叫住红尘,但没等他说完,红尘就抢着说:“你对‘气’的理解没问题,就照你所知的解释就行了。”
话音刚落,嘭的一声,红尘化成一团烟消失了。
“这家伙怎么神出鬼没的。”卡瑟说,“所以‘气’到底是什么啊,老白?”
“就我的理解,‘气’和异能一样,都是一种能量,可以用来施展一些能力,不同在与异能只有异种拥有,而‘气’是所有生灵都有的,只是能使用的人极少。”
“这么说的话其实我们也有咯?”卡瑟立马来了兴致,“哎,说呗,怎样才能用啊。”
“据先祖们观察,所有能够使用‘气’的人,都曾在数日之前有所感悟,古书称之为‘悟道’。”
“‘悟道’?什么是‘道’?”
白戮摇摇头,“不知道,有人说是成仙的道路,有人说是生命的哲学,也有人说是世界的法则,没人能肯定‘道’是什么,‘悟道’的人自己也说不出来。”
“那这悟不悟的出来不就完全看运气了吗?”
“没办法,这种东西玄之又玄,缘分到了自然就能悟出来,反之则花一辈子也达不到这个领域。”白戮叹了口气,“然后因为每个人悟的‘道’都有所不同,所以每个人‘气’的形式、作用都不同,我们凭这个来分辨他们的‘道’,有的能够治愈伤口,这是‘医道’,有的会让你使用某种武器时更加得心应手,威力更大,比如‘剑道’、‘枪道’。”
“那大叔是什么?防御能力这么强的话。。。‘卫道’吗?”卡瑟拍拍霍夫曼肩膀。
白戮摇头,“他的‘道’可能守护没什么关系,我估计,是‘掠夺’才对。”
霍夫曼听后并不觉得意外,他没有逃避白戮的视线,只是笑了笑,淡定自若地说:“果然发现了啊,确实,我之所以能挡住它们,是因为我夺走了它们的力量。”
“为什么不再坚持你的‘道’了?”白戮问。
越是践行自己‘道’的人,他的气就越是精纯,而霍夫曼的气非常的浑浊,这是只有道心破碎的人才会有的表现。道心破碎虽然仍会保留一些能力,但会远不及以前,而且再无精进的可能。
“我经过商也上过战场,曾经凭借各种手段抢走他人所拥有的一切,也乐此不疲,可以说是‘掠夺’忠实的践行者了吧。”霍夫曼声音有点哽咽,眼睛也泛着泪光,“然后我就被夺走了一切,有些事情,只有发生在你身上你才会知道它的恶劣,这个‘道’从最开始就是错误的。”
像是报应一样,战争无情地夺走了他妻女的生命——像他曾经所做的那样。掠夺者在被掠夺之后就会明白自己所行的到底是何等恶劣的行径。自那以后,霍夫曼对自己所走的道路产生了怀疑,也明白了挚友为什么反对战争,自此便退出一线战场。
「经历过失去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被夺走重要之物的人的心情。如果听了爱德华的建议的话,就什么都不会发生吧。失去了家庭,失去了朋友,到头来夺得的那些又有什么意义?果然,‘掠夺’是错的,‘战争’也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