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稳重一些,这次我们出来的首要目的是保护公主殿下,不要忘了!还有!这些事情你应该让公主殿下自己决定。”
杨绮另一侧则是坐着一名穿着火红长裙的年轻女子,面容坚毅,一种军伍之气铺面而来,却又不失女子阴柔,看向那名名作霜降的女子,语气中带有些许不满。
“好~知道了~你也很死板呢立夏,这样不会有男人喜欢的~”
霜降拖着长音,她自然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但就是喜欢和立夏对着干。
“你这家伙…抱歉公主殿下,这家伙平时就是这样。”
立夏坚毅的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抱着拳向杨绮行礼。
见这二人斗嘴的模样,杨绮郁结的心情居然好上不少,嘴角勾起一丝微笑,下意识的用手抚上立夏略显僵硬的脸上。
“没事的,你们这样反而让我轻松了许多,立夏霜降,我们都相识一年了,不用这么拘谨噢,尤其是你立夏,女孩子还是要多笑一笑。”
说着,杨绮那初显魅力的脸上勾起一丝完美的弧度,霎时便让车厢内的两人愣了一愣,原本面容严肃的立夏在看到杨绮那带着微笑的眼睛后,心中情绪荡漾,仿佛少女怀春一般低下了头。
“嗨呀,公主您不用理她,车夫!去鸡鸣寺!”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她们这么说自己也就别管了吧,想着还有段距离,不知不觉,杨绮便倚着车窗睡着了。
吩咐完车夫转向鸡鸣寺,并减慢速度,以免惊到杨绮后,霜降悄悄的接近假寐的立夏,粉嫩的嘴唇缓缓接近立夏的耳边。
“公主很可爱吧~但是不能出手噢~我们只要保护好她就行了,也只能保护哦~有些话可别说出来哦。。”
“我知道。”
华贵的马车带着杨绮往着鸡鸣寺的方向奔去,周边有几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侍卫守候,看他们的气势内敛,就知道并非普通的卫士。
除此之外,一支精锐小队远远跟在马车后面,一旦有所不对,便会以极大的速度将危险扼杀,从这就可以看出,杨皇对于杨绮是多么疼爱,仅仅是一次出游就携带了足以击垮一般宗门的实力。
鸡鸣寺中,在飘舞散落的樱花瓣下,一个穿着白色僧衣的小童在树下敲着木鱼。
嘴里不断念诵着静心用的经文,忽的,小童敲击木鱼的声音越来越大,脸上的表情也显露出痛苦挣扎的木鱼,忽的,木鱼声停了。
小童的声音愈发激动,身上不时有黑气弥漫而出,同时体内亦有金光与其对峙,眼看金光就要陷入颓势,一道叹息声传来,压抑住了黑气的势头。
“清定,你的心乱了。”
一名穿着红色袈裟的白胡子老者缓缓走到清定面前,摸了摸睁开眼睛清醒过来的清定,笑眯眯的说道。
“师父!我…我还是忘不掉!父亲母亲,还有族人都是那么好的人!凭什么要为别人的错买单!”
清定原本清澈的眼里满是不解和仇恨,看着小小年纪的清定,老者叹了叹口气说道。
“你以后会知道的…既然早课已经结束,那就到大厅做打扫吧,平静一下心情,你的佛骨魔心体质虽然是古来少有体质,但是因为它而走上邪路的人却是不少,为师…不希望你也成为他们那样。”
“啊…噢…那我先去打扫了。”
看着不大理解自己意思,只听懂打扫的清定,老者叹了口气,看着满天散落的花瓣,不由呢喃。
一口气看完一大段,杨棋被大量的讯息塞满了脑子,好不容易才捋清楚故事脉络,望着浮现的文字,他有些想法。
“不出意外这清定应该就是那个逃出去的小孩吧,我之前果然猜的不错!这家伙戏份应该不浅。”
杨棋摸着光滑的下巴,虽然这个清定好像一副以后会很牛逼的样,但他现在并不是很关注,看着文字中详细描写霜降和立夏的部分,杨棋眼里满是欣慰。
杨棋双手平伸,显露出极为高兴的样子,虽然上一个剧本的路远的确是个好男人,也给他带来过感动,但是,可以的话还是女孩子比较香一点。
而且自己…想到某处,杨棋看了看屋外又看了看自己,露出了一副复杂的表情。
自己都在现实里面时刻面临危险了,在模拟里让他爽一下不过分吧?
“嗯?不过对于女孩子的我好像也是种hom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