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筠手中拿着那道符箓,心中如此想到。
虽然不清楚对方的身份,但对方确实帮到了她却是事实。
苏凝筠在心中记下了这份恩情,心中思忖着今后若是有机会一定要报答对方。
也就是这时,她腰间的剑发出轻鸣。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柄剑算得上是道门绝大部分人的前辈了...
天剑的职责便是斩尽诸邪。
苏凝筠对于斩杀妖魔的执念也很大部分来源于她这一柄剑。
感受着剑灵传来的渴望,少女单手抚上剑柄,轻声开口说道:
“等等,马上就好...”
她眼中微光闪动,朝着西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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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位天剑小姐彻底离开策天阁,桓封儿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狐狸小姐总感觉自己在对方面前有一种坐立不安的感觉。
对方腰间所挂的那柄剑给桓封儿一种随时可能会被斩杀的错觉。
这让桓封儿想起了灵山的七尾姐姐告诫她,绝不能靠近的几个人之一、
道门的天剑...乃是所有妖族的梦魇,曾经人族妖族发生战争之时,便是道门的天剑一人一剑于毕落州斩杀了妖皇。
虽然现在的天剑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一位,但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种象征...
——应该,不是那位吧?
桓封儿小姐的心中有些忐忑,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秋月玹。
坏女人有这么厉害的吗?
似乎是察觉到了狐狸小姐的目光,秋月玹扭过头,开口说道:
“最近镇上不太平,刚才那位应该是来这里驱邪的道士,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确实算是她的前辈了,玄道不分家嘛..”
——道士?真的是道门的人?
桓封儿突然回想起了刚才那位少女口中的话,受‘三清’指引...除了道门弟子,还有谁喜欢把三清挂在嘴边吗?
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可能性不低...
少女看向秋月玹的眼神也变得怪异了起来。
摇了摇头,狐狸小姐叹了一口气。
不管坏女人是什么身份跟现在的她都关系不大,毕竟现在的桓封儿只是一只可怜无助的小狐狸而已。
阳光自窗台洒下,照在距离八卦台三尺前的位置,身材娇小的黑发少女趴在桌子上,像极了一只软乎乎的狐狸。
另外一旁,秋月玹看着八卦台上的卦文,似是陷入了沉思。
将自己的名字交给苏凝筠确实是她有意为之,想要彻底铲除隐患,必须得引蛇出洞。
剑冢之局已谋划百年,并非是她一个初来乍到的谋士能够轻易解决的。
想要引出那幕后之人并将其斩杀,仅凭她对于那尚未出世的剑冢的熟悉还远远不够。
出现一点风吹草动都有可能会打草惊蛇,唯一的解法,也只有在对方自以为大局已定再出手。
想到这里,她轻声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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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剑镇西方的坟地。
到达这里之时,苏凝筠便很明显感觉到几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这些目光情绪各不相同,有的惊疑,有的嫉恨,有的畏惧,但却并没有人敢上前来与她搭话的。
除了一位身穿黑纱的年轻女子...
永夜教圣女,宵浅月。
似乎是察觉到了对方的接近,苏凝筠将手搭在了剑柄之上,冷漠地看向身前的黑发女子,并未开口,便听到对方先一步说道: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道门天剑也对这剑冢传承产生了兴趣?”
少女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笑意,但却让人生不起恶感。
苏凝筠只是皱了皱眉,看向面前的少女,轻声念出了对方的名字:
“宵浅月..”
虽然永夜教已经许久未曾与正道发生过冲突,但本质上两者还是对立的。
更何况宵浅月本身也是一个十分难缠的角色,每次见面都会令她十分头疼,如非必要,她并不想在这种地方遇上对方。
但面前的少女似乎并没有这么想,她饶有兴致地看着苏凝筠,有些好奇地开口问道:
“天剑的传承与其它剑修的传承不冲突吗?”
苏凝筠不动声色地退后了两步,开口说道:
“我来此地并非是为了传承..”
“不是为了传承,难道你是为了斩妖除魔而来?”宵浅月嗤笑一声,似乎并不相信对方说的话。
“?”
宵浅月头上不由得冒出一个问号。
随即,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后退了两步。
——斩妖,除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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