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拥有(心)的人成年之后会成为各式各样的人。
从出生起周围的人就将我称作(提督),我就是这么长大,以至于我都相信了我最终一定会成为那样的人,尽管我甚至不知道(提督)本身意味着什么。
很快我成年了,但是事违人愿的是我最终没有成为(提督),
因为我与他们不一样,我没有(心)。似乎是在很久之前的过去,人们为了过的更好因此通过某种手段剥去了(心),当然那时很久之前的传说,因为我并不会觉得为弱者流泪是一件真实会发生的事情。
“走开。”
只顾沉思,似乎我挡到了某人的去路,按照习惯我当然什么都没有回答静静让开了道路....虽然是握紧拳头的。
我连头都没有抬,只看着他的脚步越过我。
不爽,非常的不爽,每一件事情都让我感到不爽。
在他消失在我的视线外没多久,突然好几个并走着的人与我对向走来,由于通道不是很宽敞,我们两者间必须要有一方让行。
“...嘁。”
我咬牙切齿的抬起头,尽可能不表露怒意的去看当道的人究竟是哪些不长眼睛的家伙---他们的穿着相当破旧,年纪大概五六十左右,褶皱的脸上尽是皱纹。
前方传来的声音:“跑快点!今天还有一船的货没搬完!”
“....”
似乎是我刚刚让行的人在前面向他们喊道,很快,那些人也消失了。
只是对他们理所当然的事情,我又突然在想什么?
(不要成为那样的人。)请让我保持最基本的认知。泛滥的同情心只会为自己和他人招致不幸。
滴滴...
手机传来了消息。
我划开屏幕,是我的朋友发给我的消息。
(来天台。)
只有简短的三个字。
我很快回到家里,还没有进家门就坐电梯到达了天台,黄昏下坐在轮椅上的白发少女注意到了我的到来,她转过了眼眸。
我在某一瞬间,或者说在她开口前我一直都认为这将是一场深情的告白。
“我想死掉。”
白发少女认真说道。
“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
“我们的命运绑定在一起,但我们都违背了自身已经预定好的命运,所以眼前只有灰暗。”
“我没有违背什么命运,只是所有人都看错了而已。”
“你为什么可以理所应当说出这样不负责任的话啊。”
“期盼就应该得到回应?我不理解。”
“我本应该有活下去的理由,但你太让人失望了!”
泛滥的同情心只会带来麻烦和不幸。
“那我终于可以心里话说出来了吧?我最厌恶的人就是你了哦,你从来不在乎我正在想什么,做什么,只是要求我去做那些我根本不明白到底是什么的事情,你没有感情,甚至将我当作同类。”
“我们生来如此。”
“.....”
我走进围栏靠在那里,继续说道:“是啊,哪怕没有(心)的人也仍然可以写出成百上千的检讨和教训,可我知道啊,这没有任何用处,冰冷的事情,卑劣的事情依旧会发生,精英政治在灾难面前不堪一击。”转过身子,可以从天台上可以看到匆忙的人们脸上的冷漠与疲惫。
“每一件新生的事物都会拥有主人,一颗新发现的行星,一种新的发明,一个出生在该国的人,一块像皮,一瓶可乐。我们似乎都在期盼着它们像自己预定好的那样发展,事实上只是因为贪婪所以想要占有它,行使它罢了。”
“我问你,暮,(提督)象征着珍贵吧。但对我来说,它不值一提哦。”
“....呜。”白发少女似乎抽噎了。
“才不是....那是比生命都要重要的东西。”
“哦哦?那样的话用贪婪形容还是过分了呢。你见过它吗?见过为它献身的人吗?他该是怎样的人,你可以讲给我听吗?”
白发少女抬起头与我对视,眼里的泪珠还没有流干眼神却充满坚定。
“不需要什么完美的能力,他是即便身处绝望也无可替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