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更加要做点什么了。
我不能任由事情就这么发展下去,我可以做到很多事情,很多很多的事情…我可以用自己的能力来拯救我的莎莎、我的朋友…
朋友…
“审判,终只会对那唯一的魔女降下,你认为——你们需要一起当陪葬吗?”
呵呵…那种事情,我甚至以为它的真实性只能为零,但以目前的形势来看,这可不是用来开玩笑的话。
……
不管怎样,我是不能在这里度过余下的时间了,我必须得离开这里,否则一切都将与我无关,我可以改变一点点的进程,就这样。
【艾丽丝!艾丽丝!】
我是艾丽丝,我的能力被众人所知,我可以为自己获得不该听闻的讯息,我可以做到一些小事,诸如隔墙有耳、聆听钟声,那可是最真切的零距离接触,怎敢说这是无意义的。
【什么?】
【你的能力,可不可以就是…额,你曾经说过自己的能力是运用思维来倾听凡世间的声响,对的吧!?】
或许,我的能力可以帮到我自己,我可以做到…自己最为极限的地步,我不需太过于焦虑,我的能力为现在的处境添加了一分意境,意境中的我为强大的掌权者大人,足以…改变世界。
【我的意思是说…只是可能啊,你能不能做到物理层面的那种念力啊?那可是超帅的啊!】
【…莉莉丝,你是不是没睡醒?】
【我是认真的!艾丽丝…你能不能做到?如果可以做到的话,那可比我的能力要厉害不少倍了,毕竟你没有像我那样限制死了一种物质啊!】
…我能做到?
【那是不可能的,莉莉丝。】
【诶…做不到吗?】
【呵呵,以后的我…可能做得到吧。】
当然做得到,我的能力超乎我自己的想象,不是自大——这是非常强大的力量,尽管才拥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可是…我自认为自己足以拥有这份能力,我感到万分的荣幸。
以前,我只能透过一堵墙或物来感知一些零零碎碎的声音,从物体或动作、精灵或人类,我能感受到一股力发出,从我的身上去到那个地方,它在那里建立了一个观察点,进而输出信息——也就是将声音传回本体,也就是我这里,它似乎有一根线连接着我与它,我能看见它在哪里,我也可以运用力量来促使它改变位置,进而去选择其他的目标。
念力…
【啊…那好吧。】
【毕竟念力什么的,与我无缘啊。】
说起来,以前我可不承认这股力量为莉莉丝空中所说的‘念力’,像是我们的管理人就拥有大致与这样的能力,这其实并不是什么太稀奇的事…没错,这不是那种只存在于掌权者大人的精灵能力,这是很普遍的能力。
可现在的我…嗯,姑且算是认同了吧。
世界万物都拥有其构造的部分和立足的资格,又或者说——它们皆是结构体,像是精灵和人类皆是如此,我觉得没有人会是虚无的存在,只要…每一个踏足于世界的存在物,都有其构造。
所以说…是那个机关,连接着这堵墙壁,如果我破坏了它,那机关就失去了可于释放力量的来源,墙壁理应倒下,不再能阻拦我的去向。
那么,那个被包裹住了的机关,我该怎么解决掉它呢?
非常的简单,我先联系了一番大地,这一步是为了确认我的能力…到底是否为我能够掌控的地步,这一事项…我很担心。
“每一步都是为了改造世界。”
我做到了,大地的每一寸肌肤都得到了回应,我仿佛与它们融为了一体,接着我缓慢地伸出手来,如拿起一抹泥土那样的姿势,我的身前毫无变化,但那是不可能的。
一抹泥土来到了我的面前,它停在了空中——取决于我的想法,我的双眼似乎正散发着光芒…应该是完全的紫色,如果没有其他的外在影响,这就是我的能力运用所产生的瞳色变化。
我的右手轻轻一捏,泥土正以泡沫那般的轨迹行动着,不久后形成了一株针叶,我将本来紧捏在一起的手指散开来,它又散成了无数的碎屑,我满意地笑了,发自内心的觉得幸福。
“看,改变世界可不是那么一个单纯的概念,如果你能够做到改变它的本质,它就和你拥有最为紧密的关联,你就成为了算是塑造的本源。”
我合起手心,向这听命于我的存在下达了命令,我需要它冲向前方的墙壁,即使那会导致它粉身碎骨也无碍。
我希望它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这是最后的命令——我正视前方并缓缓实施我的计划,于是它在我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化作了地上的灰土,我甚至没有看到它具体行动的轨迹,似乎只瞥见了那么一点点的残影,我难以置信地看向手心,这与平时的我没有差别,可现在却能够成为力量释放的途径。
念力…也许就是这么个概念吧,只要我念叨着自己想要做的事,那就可以通过自身来发出命令,接着…以力量作为最关键的节点来带动那存在的物体进行转移、变化,使其毁灭或改变形状,或而作为风筝,下一秒将它带上天空去,成为可以飞翔的自由风筝,连飞翔的行为都是力量本源控制的。
念力可以做到很多事情…它拥有无穷的未来,取决于我的想象,我想要它做什么?现在的我可谓是清楚不已。
“开始吧。”
那机关坐立于不远处,它显眼地释放属于它的力量,与我一样足以操控另一不作为它的存在的‘它’,比起那个不作为生命体来思考的机关——我的力量要更加的强大,所以…我有个十分大胆的想法。
试着感受它的存在…这是念力的本质,当线条连接上了后,那个事物便会成为你的傀儡,除非它使用了反制手段来解决外在的威胁,我的能力本身并不是描述的那样简单,线条的形象只是我用来亲切地形容这份力量的别称而已。
没过多久,我似乎抚摸到了那机关的外表,它很粗糙…浑身都是钢铁铸造而成的器具,它拥有一层玻璃外壳,里面就是那个用来操控的按钮,我可以借此来打开这个按钮,进而释放囚禁我的狱笼,但我并不想这么做,我有一个更加直接的办法。
“你试着,用来将必须毁灭的事物——将它们送上你认为的归终路,它们脆弱不堪,绝对抵抗不了你的任何行动。”
我认为,这份力量最令人胆寒的便是‘毁灭’,试着想一想…念力的极限到底在哪?我可以制造出高达几十米的山坡吗?或者说我可以消灭多么伟大的存在?这都是我想象的事情而已,我不会那样做…前提是不需要的情况下,我当然不会这样做。
可现在——我所需要毁灭的只是那么一件不会得到关心的机器而已,连布置它的人都不在注重于它的作用,否则…为什么要设计这么一种机关呢?它的存在就是用来给予找到这里的人,按下那个按钮,然后机关启动,再简单不过的原理,可困在里面的人却什么也做不到,如果…如果不是我的话,那么就只能寄希望于他人了吧。
我将连接锁定在了整个机关的层面上,我仿佛将那粗糙的人造物握在了手中,彼时的它像是猎物一样等待着死亡,我不想太过于折磨…可是那也不算是生命体,这样的描述是否合适呢?
“捏碎它,使其永不能阻挡你!”
这样,就行了吧?
我听到了明显的破碎声,在墙壁的后边,我缓下心来恢复自己的情绪,我感觉自己浑身疼痛,由里到外的酥麻…我觉得心脏有点难受,于是便俯下身子来拼命地咳嗽着,由此也确认了一个事实。
“凡事都有代价,运用力量尤为代价的重点照顾区,这并不是小说里的开玩笑,这是切切实实的会影响到你的后果。”
是吗…这是我会受到的影响——没错吧?看来以后要注意点了…而现在,我听到了前方下塌的声音,那可真是非常刺耳的噪音…我不禁捂住了自己的半个耳朵,而等我重新看向前方时,那堵墙已经下到了地面上的一个小坑中,它陷在里面的样子真是滑稽,和之前困住我的那幅猛兽模样毫不相关。
我走了出去,没有看一眼那裂成碎片的机关残骸,比起我需要做的事情,它在我的心里没有一毫米的地方用来摆设,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黑暗…太夸张了,但我还是坚持自己的说法。
“哦…应该也剩不下多少时间。”
既然这样…那赶快出发吧,以那份地图的头脑记忆,莎莎极有可能在莉莉丝那边,那我至少还得走一公里以上的路途,太远了…本来是这样的,对于现在的我——已经不属于威胁了。
地平线不属于我的去路,我需要朝第三栋的方向前进,虽说如此…我们的出口简直是大相径庭,这也是那位掌权者大人所展示的力量吧。
好了…其他的事情就留到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