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站步行街,川崎水彩被平冢静带进了一家拉面店,川崎水彩默默的比较下两人的十几厘米的身高差后放弃了逃跑的想法。
“老板两碗拉面,多加叉烧。”平冢静熟练的点好了单,接着拍了拍旁边的座椅示意川崎水彩坐下。
“这碗我请客吧。”说完还在川崎水彩眼前比划了一下自己的拳头,堵住了川崎水彩想说的话的。
“拉面两碗。”老板把两碗拉面端给两人后又转身忙了起来。暂时没办法逃走的川崎水彩只得从旁边拿起已双筷子。
不过说起来这家拉面还真不错,面汤上面油滋滋的一看就非常人人有胃口,不过看着在一旁比自己吃的还豪爽几分的平冢静,这个老师应该没有男朋友吧,川崎水彩在心里悄悄的想着。
搽了搽额头上的汗珠,川崎水彩还戴着假发,吃完拉面后不由得觉得有些热了,不是说女孩子一般不太喜欢这种重油的食物吗。
“对方已经不能算是女孩了,应该是女人。”看着平冢静被女式西服给衬托的相当凹凸有致的身材川崎水彩得出了结论。
“川崎的弟弟,热的话就把假发摘了吧。”平冢静解决完拉面对着一旁用手搽汗的的川崎水彩说道。
“这假发挺贵的,万一弄坏了就不好了。”自己那个背包也没带川崎水彩继续忍耐着,好在平冢静也吃完了,出去之后应该就没这么热了。
……
摇了摇颇有些发晕的脑袋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外套,检查了一下兜里的支票还在,这才看向躺在地板上,只穿着蕾丝的平冢静。
……
“我回来了。”川崎水彩背着背包回到了家,但是看到自己的姐姐川崎沙希竟然端坐在沙发上。
回到房间把包放好,今天是周末自己的弟弟大志还有京华都不在家的样子,把东西放好之后川崎水彩有些心虚的坐到自己姐姐的旁边。
“水彩,你最近……”一开口川崎沙希就有些绷不住自己冷漠的脸色了,这个弟弟从小到大都是跟着自己长大的。
要知道虽然最近一年因为家里经济的原因,自己一直在抽时间打工来着,确实对自己弟弟妹妹关心的少了一点。
但是昨天自己在酒吧打工遇到来找自己的几个同学的时候才听说自己那个最省心的弟弟水彩竟然去雀庄打麻将。
看着欲言又止的姐姐,川崎水彩也没说些什么,回到自己房间钱分几次搬到客厅,然后从口袋里把那张一千万日元面额的支票拿了出来。
接着川崎水彩就把自己最近确实是去雀庄打过几次麻将的事情告诉了对方,要知道当时瞒着自己姐姐是因为怕对方担心,但是钱应该足够暂时解决家里的经济问题了。
也就没有瞒着姐姐的必要了,更何况他从小到大都没骗过自己的姐姐。
听到自己弟弟已经知道家里的经济困难后才去雀庄后,川崎沙希有些内疚,那些准备好责备他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了。
“姐姐,放心吧我不会再去了,这些钱的话,家里应该差不多够用了,之后姐姐也不用一直出去打工了,多陪陪京华吧,她好几次都非要等你回来才睡……”
“辛苦你了,水彩。”虽然川崎沙希把自己每次去雀庄的情形都轻松带过,但是那种地方怎么也不可能是让人安心的地方吧,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没用的川崎沙希把自己弟弟头放平到自己大腿上。
有些心疼摸了摸自己这个弟弟的脑袋。
“如果过说川崎姐姐你不想给家里添麻烦的话,那么你的弟弟也不想成为你的麻烦哦。”想起昨天那个同班同学的妹妹说过的话。
本来还享受自己姐姐膝枕的川崎水彩,突然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有些尴尬的挣脱自己姐姐抚摸自己头发的手,坐了其起来。
“?”川崎沙希有些奇怪的看着突然跑回了自己房间的弟弟。
……
“喂!川崎…”难得早起到学校的川崎沙希刚到教室门口就被平冢静叫住了。
“平冢老师怎么了。”一路跟着对方来到教员室后,看着有些欲言又止的平冢静,川崎沙希有些奇怪的问道。
“没……事,今天来的挺早的哈。”
“嗯?对了谢谢那天平冢老师照顾我弟弟了,明明之前对老师说了那么过分的话。”看着表情有些僵硬的平冢静,川崎沙希不由得觉得前些天自己刺激对方没有独身这件事,有些过分了。
听水彩说那天就是平冢老师把他从东京带回来的,还在对方家里住了一夜来着。
“嗯…没事..你家…算了,川崎你先回教室吧。”
“哦…”
川崎沙希都没听清对方在说些什么,但是最后让她先回教室倒是听清了,想着之前的事,想着是不是下次带着水彩过来好好的想对方道谢。
“啪嗒!”川崎沙希走后空无一人的职员室里,点了一支烟之后平冢静疯狂的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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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你先在这里等一会。”拉面店门口对跟着自己的川崎水彩说了一句之后平冢静走到旁边才接起了电话。
“小静,我远房表哥让我跟你说一下他最近可能要去国外一段时间,短时间可能都不会回来了。”以前同学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没事的啦,可能我们也不太合适吧。”
“实在是不好意思小静。”电话里同学的声音里带着一些歉意。
“没事没事,反正都习惯了。”平冢静收好了电话。
为什么啊,那些男人难道都是瞎的嘛,为什么总是自己见过一面之后就消失啊,最好是在国外永远消失就好了。
无比需要酒精的平冢静看到站在车边的川崎水彩,有些难办了,自己可是答应待会把他送到雪之下那边去的来着。
“如果留言请在听到嘀声后留言。”打了个电话过去,发现竟然打不通。
“上车!”收起手机的平冢静招呼傻站在一旁的川崎水彩上车。
把川崎水彩带回家之后,平冢静就让川崎水彩自己看电视,自己从冰箱里拿出几罐啤酒就着路上买的关东煮喝了起来。
平冢静关于夜晚的记忆到此为止了,之后的事情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了。
但是早上揉着因为宿醉有些胀痛的脑袋清醒过来的时候,平冢发现情况有些不太对。
自己不知道啥时候从那边的餐桌上躺到了沙发上,而自己身上竟然只穿着内衣,最更关键的是川崎水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