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幕的街道上,我与琉华子在小巷中并肩而行··不知不觉已经接近了我们Lab的研究所。三年前后的大桧山大楼相比起来,已经是完全不同了。在这三年来由热闹到冷清。我与琉华子见证了一切历史。毕竟在这三年以来发生了不少事情··让我们无法忘怀。
如果说真由理的死导致我们身处的研究所陷入冷清的气氛的话,那么一楼的显象管店长不明不白的死也让这个大楼彻底的死气沉沉下来。
不过好在小动物被菲利斯收养了。·也直接住进了秋叶原最高的公寓里。所以那个有着四十年历史的大楼也就顺手被菲利斯买下来了。所以,从此研究所的租金也就转由交给菲利斯了。当然作为秋叶原大地主的菲利斯可完全不缺那么点租金。而菲利斯也甚至提出如果不想交租金让琉华子当女仆都可以抵消房费。
保留研究所的目的其实主要是因为时间跳跃机和D-mail能够更好的隐藏。一楼布朗管工坊虽然已经没有了主人。但是我也让菲利斯保留了那些老掉牙的布朗管用品··我究竟是出于什么动机想要一直保留跳跃机和D-mail呢??这个恐怕连我都不知道!!
我与琉华子不知不觉已经到了Lab的二楼·。因为从一楼上到二楼的楼梯没有应声灯的原因。我与琉华子也算是因为研究室的主人到了门口。已经很久没有和琉华子这样一起随行上Lab的大楼··现在才终于明白了桶子为什么要把Lab当旅馆了,这种黑暗和无声的沉静的确能够让情侣之间制造气氛。甚至因为黑暗“慌乱”中触碰异性的什么部位对方也不会说什么?指不定还能培养感情···想到这我总算明白了桶子借Lab与他女朋友过夜 的原因。在趁琉华子弯腰寻找钥匙开研究所的大门时候,我原本触碰到她腰部的手不知不觉滑落到她柔软又有实感的臀部上。
[那个··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好呢···]刚刚开锁的琉华子竟然与我对肩平行要跨进大门的时候竟然拘谨起来··
[啊,说什么?你指的是什么??]我稍微一愣对着发呆的琉华子问道。
[我和冈部先生还是第一次同行进入Lab呢!!以前的时候。我一般都是提前来Lab打扫卫生。然后你才随后到达。所以进门的时候改怎么称呼好呢?]琉华子细声低语的说道。
这样的敬语让我们的气氛变得非常奇怪。·哪怕是当年我与琉华子一起去神社跟他们 的家人见面都没有怎么尴尬过。
两人默契的招呼着同时跨过Lab的大门,结果因为我们二人并行过于同步而差点卡在了门框前。没有办法,我与妻子相视彼此非常尴尬的一笑。都稍微让了让后彼此一前一后进去了Lab。
作为我们夫妻二人一直都想要打算维持下去的Lab,因为每两天都要打扫一次,所以lab内部的环境还算干净。我跟琉华子都尽量将Lab保持着三年前的坏境。各种细节也全部都整理好。当然除了桶子的电脑。即使他依然会来Lab但是也不会用电脑了。似乎他还在生着我对真由理的见死不救的气。我们相见也都是通过琉华子这个“媒介”之间才可以勉强沟通。因此桶子的电脑夜不幸蒙上了一层灰。不过好在这一年来桶子认识了一个叫由季的COS女孩。一年前他还带过她过来了,听说现在已经跟她交往了,名字叫做阿万音由季。这就是玲羽的母亲么??遗憾的是根据收束,未来她(玲羽)依然会作为时空旅行者的使命拯救着过去。
客厅的沙发还是放着熟悉的乌帕抱枕,这个在沙发上摆了三年的乌帕抱枕外表已经开始褪色了,但是依然保存着完好。妻子每半个月都会换下新的沙发皮套,只是这个乌帕的抱枕依旧是老样子。岁月转瞬三年过去,在这个我与妻子共同经营的Lab里仿佛还可以看见真由理在这个Lab里坐在沙发上,大腿贴着乌帕抱枕,微笑缝纫着Cos服。
在Lab实验室里左边沙发的内侧外围放着的是我与琉华子一起结婚的照片。说起来,本来有些尴尬。明明结婚完就一直摆放在沙发的上面的。那时候在Lab里只有红莉栖,我和琉华子在一起呆着。而当红莉栖又重新回归美国的研究所后··恰好桶子已经交往了新的女朋友··所以就借我们的研究所去约会··每次桶子跟由季约会完回来与我碰面后都会带上一句人生赢家赶紧爆炸之类的话语·本来有关于真由理的死··我与桶子之间是有一些隔阂的··所以避免矛盾冲突我就将结婚照片放在了沙发底下··毕竟关于Lab的卫生之类全都由琉华子打理着··就算是放进沙发底下··也不会布什么灰尘·。
【凶真师傅,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就先去做菜了。Lab里应该还有剩下的米。刚好可以凑合晚上我们的食物。】琉华进去Lab后,就放下袋子里衣服和食物后细声细语的对我交代着。虽然我们日常上经常进入尬聊模式。但是毕竟我们之间可都使用过时间机器。所以双方默契还是有的。
【琉华子,以后称呼我的时候,希望您能直接带上我的本名。毕竟以后教育女儿可不能因为我们之间的修行而影响到她的成长。尽管我们都掌管着时间的封印钥匙。然而我并不想让我孩子以后染指它。毕竟我们的孩子的成长,伴随着的是真由理的牺牲,这是我们的约定,说好了。】
【啊??明白了。凶··不,冈部先生。我一定会好好教育miyoki的。恩??拼上母亲的威严让她过上平凡幸福的日子。】乖巧的妻子温顺的对我鞠了个躬,带着微笑说着,不管怎么说,此时的琉华子比起三年前也已经开朗了很多。
天已经完全黑了,Lab里此时完全充斥着琉华铿里框朗的炒菜声,锅铲与锅接触的声音早就已经盖过了电视新闻报告的声音。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恩,折腾一下就已经七点了。我拿着“比特粒子炮”调适着电视看看哪个台有新闻节目。恩??怎么哪个电视都在播报欧洲的恐怖袭击事件呢。
电视此时播报的新闻是最关于法国马赛恐怖袭击事件的最新报道,我略微的看了几分钟。好像是晚上22点的时候马赛的一个贵族俱乐部发生了爆破事件。受害者大部分都是富豪精英,死伤也超过了40人以上。看起来是比较震惊的新闻。更何况发生这样的事还让炸弹的肇事者给逃了------------那些炸完整个俱乐部的恐怖分子一人都未捕获。只是用一辆车将一个逃窜的恐怖分子撞翻留下了一个衬衫。
现在的局势这么乱未来真的是和平的绝望乡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法国那边也是有Sern的根据地吧。难道未来的Sern不管管自己的分部被炸了?我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机翘着腿胡思乱想着。此时,屏幕前Europol正在调查这件由恐怖分子调查的衬衫,一个带着手套的调查人员翻开那个衬衫后掏出了一个辉光管制作的携带仪器。
电视机前的报告将我从贤者模式中惊醒··刚想说又TM是欧洲恐怖袭击事件的时候··电视画面中的场景让我不由自主的丢下遥控器站起来了··
电视画面中的记者都在清理现场··在现场中除了血迹之外还有一个可能是撞飞了的恐怖份子的衣物。当然这只是个普通的现场报告而已··但是从警察从衣服里搜索出来的东西拿出来的时候··才是让我站起来的原因··
没错如果是别人看起来这只是个普通的带着奇怪数字的真空管··但是我就一眼就认出来了··在电视机里警察拿出的东西是世界线变动率观测仪··
我记得在红莉栖要回到美国研究所之前···突然发来邮件说要跟我独处··那时候的红莉栖的表情非常奇怪··而且一脸十分慎重的表情将一个自称是自己制作的世界线变动率观测仪交给我··并且告诉我··如果有一天不管在什么场合什么背景里··看见另外一个世界线变动率观测仪的时候一定要拿出来对照一下··
还对过去红莉栖离开前送我一个世界线变动率观测仪疑惑不解的时候··我也就直接腾的一声站起来从那研究所内侧的开发道具的房间里想找到那个世界线变动率观测仪。突然站起来的声响惊动了还在洗澡的琉华子。只见她连浴巾都没披就慌忙的跑过来问什么情况··我并没有理会她。直接拉起窗帘进入了开发室。
将世界线变动率观测仪从桌子左侧抽屉里倒腾出来··能够这么容易找到这个仪器主要还是要感谢琉华子对研究所的一切摆放的井井有条··但是新闻马上要播完了··我也就不顾一切将变动仪拿出来摆放在手前开始打量着我手里的变动仪和电视机的变动仪有什么不一样··
[冈伦先生··发生了什么事了吗??]琉华子一如往常是我经常接触的白看不厌的慌张··不过报告现场已经快要结束了··我也就暂时没有理琉华子而专心拿着手中的变动仪对比起来··
电视机前的变动仪是带有绿色金属光泽的真空管··无论是真空管的外观还是数字全都是微小的六角形组成的··那么这是不是意味着电视机里的变动仪比红莉栖的还高级??而无论是我手里的变动仪还是电视机里警察拿着的变动仪显示的数字都是0.461486.这怎么看都没有什么问题呢··所以说红莉栖她为什么的要我在出现其他世界线变动的机器时候要拿出来对比··我实在不明白其中含义。
于是此时的我就这样像个幼稚的孩子一般想要解开红莉栖要我对比世界线变动仪之谜。无视着眼前关心我忘了披浴巾充满担忧却疑惑的妻子。但是,我实在看不出自己手里的变动仪和电视机前的变动仪有什么不一样。难道仅仅是外观不一样。对比一下就是电视机前的变动仪先进许多··但我依然举起手里的变动仪呆呆的用余光看着电视机里的变动仪。
这,难道是幻觉吗??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手中的变动仪。没错,刚才我的确看见了···用肉眼看见了手里的变动仪与电视机前变动仪的问题。
因为在电视机前报告结束前我确实拿着手里的变动仪对照的时候···两边的变动仪全都几乎同步的数字前进了0.000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