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风如同利刃一般刺进了安柏的心脏,但却没有一点血液流出。
伴随着安柏的挣扎,那丝丝黑气迅速离开了安柏的身体。
这便是秦风的能力,向往之风
与秦风融合后,这能力发生了些许的改变。
“恭喜旅行者获得风神的祝福,获得能力,扩散,能调动风供自己趋势,警告,融合异常,扩散异变,能力改变,旅行者可将这风吹进迷途之人的内心,帮助他们找回自我。”
在向往之风的引领下,安柏找回了自我,而那丝丝的黑气此刻正凝聚成型,特瓦林没有犹豫,全力使出龙息,让这最后的黑炎消亡。
“你,是谁?”
安柏瘫倒在地,看着眼前被风包裹的男人,她当然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那剧烈的悔意压得她透不过气来,若不是眼前的男人,她可能会做出更加绝望的事情。
“我吗?不过异乡的旅行者罢了。”
说罢,秦风便走出了这废墟,临走之前,还不忘在罗莎莉亚的身上用出这向往之风,黑气被逼出体外,罗莎莉亚也恢复了正常。
这才是真相。
迪卢克与罗莎莉亚可是为什么抵抗什么而力竭,而是在互相争斗才对。
“旅行者严重干扰了既定的结局,回忆世界崩溃,请给出答案。”
听到派蒙的声音,秦风看着逐渐恢复色彩,却又开始崩溃的世界淡然的说道:“其实没什么复杂的,当年,天理的碎片散落到了无数的维度,而安柏遇见的便是其一,那股怨念影响了安柏,企图同化所有人。”
伴随着秦风的话语,这一切就好像是幻灯片似的在秦风的眼前展现开来,他知道,这是拍门盖在对答案。
“安柏自知无力对抗整个西风骑士团,于是便先找到了自己的朋友,优菈,那个被世俗所禁锢的女孩,再加上对安柏的信任,很轻易的就被转化了。
接着他们的目标便是风魔龙,以及不见踪影的温迪,当年讨伐天理,温迪的作用很大,那怨念不可能放过他。”
“于是,便有了接下来的一幕,安柏利用蒙德城的人要挟温迪,这个世界并没有旅行者,所以问温迪,只能靠自己镇压风魔龙,为了那狂暴的友人,温迪耗去了大半的力量,而这便被安柏利用了。”
“在这之后,安柏便将这天理的怨恨四散开来,而琴为了与其对抗选择了吸收风魔龙的力量,我猜,这应当是特瓦林自愿的献祭,没了温迪的压制他迟早会再度狂暴,为了他与友人守护的世界,他甘愿献身。”
秦风的眼前,正是特瓦林挖出心脏赠予蒲公英其实骑士的场景。
这就说明,秦风的推论是正确的!
“这场战役旷日持久,就连远征军都被迫回归,但这已无法阻挡安柏的脚步,即使众人使出全力,也没能终结灾难,法尔加等人牺牲,我想那时安柏等人也收到了重创。”
全盛时期的骑士团可是相当勇猛的。
而派蒙的场景也是如此,法尔加身中数剑,但最终还是将优菈审判,就如同当年的抗争一样。
而安柏最终也亡于琴之手。
“就在众人即将胜利之际,异变产生了,跨越时空的大门就此打开,那怨念裹挟着在这世界收获的所有力量离开了,为了追逐那道怨念,琴代领这早已死去的众人穿过了大门,于是乎,便有了接下里的对抗。”
画面的最后,琴举起骑士之剑带领着所有人冲向了大门,这是一场没有终点的旅程,她早已不打算回头。
“那么,钥匙是什么?”
派蒙收回了画卷,直接问道,这便是最终的任务,唯有解开答案,秦风才能回归。
“钥匙,当然是风啊。”
秦风的手上,那股向往之风正萦绕在他的手边为他指引方向,他跨越无数的障碍,不一会儿,秦风便来到了风起地。
温迪正坐在树下弹奏着离别的区调,而他的身旁则是两道时空的大门。
“欢迎你,旅行者,最近怎么样?可惜我没什么能招待你的。”
温迪轻轻拨弄琴弦,这位远方的来客解决了他的问题,即使这不过是一场回忆而已。
“这是你赢得的东西,权当是感谢你解决了天理好了,说真的,我向打上去很久了,可惜这个世界的旅行者似乎来晚了。”
一缕风吹过秦风的脸颊,当他再次睁开眼睛,只见一枚青色的神瞳正悬浮在他的掌心,这便是跨越世界所必须的钥匙了。
在将风神瞳送给秦风后,温迪露出了欣慰的表情,他的身体渐渐虚化,但这并不是终点,他会追上老友的步伐,向他讲述这些年的故事,他已经准备了很久,保证他不会厌烦。
“我能问你应该问题吗?”
正要消失的温迪愣住了,这异乡的旅人还真是有趣啊,可以的话,真想和他喝一杯。
要不直接去晨曦酒庄偷一桶好了。
“当然,想问什么,不过,我能回答的问题,和你的世界的风神应该没什么区别。”
温迪不是很明白,能让旅行者挂怀的究竟是什么问题。
“即使只是回忆,我带着这风神瞳是否能回到你们世界最初的时候吗?”
听到这问题,温迪先是愣了一下,而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才应该是他温迪选中的眷属嘛!
什么正确的结局,只有我们想要的,才是最好的未来!
“当然,我的朋友,去吧,待一切结束,向另一个我问好。”
......
......
阴暗的小巷,安柏正在完成祖父交给她的任务,去就管买一壶酒回来,这是一个挑战,祖父说了,只要完成这个任务,她就能用剩下的钱买糖了。
然而,不远处,几个孩子正打算对着安柏丢石头,这个和他们画风一样的女孩,着实让他们感到不快,就在石头即将击中之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他握住石块,看了眼身后的孩子,而后直接将石头扔了回去,巨大的力量,甚至将墙壁都砸出了裂痕。
可惜,安柏还是哭了,她摔倒了,酒撒了一地,这下她不能和优菈一起吃糖了。
就在这时,人影走了过来,那是一个男孩,只见他挥了挥手,就凭竟然凭空出现了。
“好厉害,你是谁啊?这是我的酒,能归还给我吗?”
看着忐忑的安柏,男孩只是宠溺摸了摸安柏的脑袋:“我是旅行者,我的温柔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