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好暗啊……”一护抱怨着在走廊里奔驰着。
“到此为止了!入侵者!”明黄色的虚弹从一侧射出。
“什么人!”一护反手抽出背后的斩月将虚弹一把拍飞。
“到此为止了……死神……”漆黑的房间突然变得亮堂起来,褐色肌肤,碧绿双眼,有着丰满的上围的破面拦住了一护去路,其金色的长发束成三束发辫,数字在右胸下方,虚洞位于身体下方。上身服装与巨大的面具覆盖半张脸至胸前,充满了野性与爆发力的身躯横向背负着大刀。
“NO.113?”一护红着脸不自然地侧着脸说道“感觉……这个数字很大?话说你们破面不是只有两位数吗?”
“你什么意思?”破面歪了歪脑袋。
“总之……快点让出去路吧!”一护用充满遗憾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破面“你的实力似乎很差劲……”
“差不差……一会你就知道了……”破面伸出一根手指,缓缓推开了背后的刀锷,露出了刀柄末梢有三枚小圈环的阔身中空短剑,帅气地旋转刀身后一把握住了长长的刀柄。
刹那间,一护的视野中失去了破面的踪影。下意识地举刀回防,璀璨的刀锋狠狠地劈在了斩月上,发出清脆地金铁交鸣声。
“你这家伙……”一护一个瞬步跳开。
“卍解吧!黑崎一护!”破面冷酷的声音传来。
“哈?你认识我?”
“那可不……只要击败了你……说不定我就能重回‘十刃’了……”破面淡淡地说道。
“重回……十刃?”
“废品!”明黄色的虚闪如扇子般射出,一护反手挥刀,亮蓝色的月牙天冲与之轰然碰撞。
“哼……又是一个被‘十刃’剔除的家伙啊……这种家伙我已经打败过一个了!月牙天冲!”
蓝色的月牙再一次从一护的刀中射出,直奔赫利贝尔而去。
“你是说……乌尔奇奥拉?”赫利贝尔一刀拨开月牙天冲,轻笑道“打败一个前任‘十刃’似乎让你很得意?”
“怎么?都是被剥夺阶级之人,你比他能强到哪里去?”一护指着赫利贝尔笑道。
“看来你还不清楚事情的严重性……”赫利贝尔垂下了刀尖“你和乌尔奇奥拉交手过……应该知道他之前的阶级是NO.4吧……”
“啊?那不是说明他之前还混得不错?”
“而我……之前的阶级是……”中空的刀面瞬间将一护砸进了墙壁“NO.3!”
“咳……咳……”一护费力地从墙壁的废墟中将自己拔出来,下一个瞬间,赫利贝尔的斩魄刀呼啸而来。一护勉力抵抗的一瞬间再一次被抽飞。
“还不卍解吗?只是击败这样的你……就完全毫无意义!根本不能让我……重新回到‘十刃’中去!”赫利贝尔吼叫着,一脚踢中了一护的身躯,直接砸断了数根柱子。
“你……”一护调整身形,下一个瞬间再一次被狂野的斩击击飞到天上,随后猛地向下砸落。
“反应迟钝,防御脆弱,就凭这样的你究竟是怎么击败的乌尔奇奥拉?”赫利贝尔失望地看着废墟里的身躯。“赶紧卍解吧!小子!否则我只能先砍下你的头颅,再多宰你的几个同伙好了!”
“啧……真是麻烦……”一护从废墟中站起,拍了拍死霸装上的灰尘“那就如你所愿吧……”
“卍解!天锁斩月!”
漆黑的灵压撕裂大气,如灵蛇般缠绕一护周身,纤细的黑刀缠绕着墨色雷光与散发着耀眼光芒的中空刀刃相抵,似魔神与圣女的交辉。
“月牙天冲·流云!”
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喷涌着灵压的天锁斩月化作残影铺天盖地斩向赫利贝尔身周。赫利贝尔冷笑一声,改削为拍,中空的刀身套住天锁斩月手腕一拧,两把斩魄刀就此缠在一块,借着手中刀刃刀柄较长的优势,猛地拍击着刀柄末端,意图绞掉天锁斩月。
“月牙天冲·雷霆!”
一护当机立断,汹涌的灵压不要钱似的灌入手中的天锁斩月,庞大的奔流从剑尖处释放出来,巨大的反作用力及时地将一护的推开,从中空的刀身中抽出刀身,漆黑的雷霆一并在赫利贝尔身边炸裂。
“月牙天冲·暴雨!”
混乱的灵压与炸裂的建筑混淆了一护的视线,深知破面是何等皮糙肉厚的一护不敢大意,抱着痛打落水狗的想法,暴雨般的细小月牙直接覆盖了整片场地。
“成功了吗?”一护双手持刀,谨慎地看着毫无动静冒着滚滚浓烟的废墟。
“征讨他!皇鲛后!”
弥漫的烟尘中,冲天而起的水流一扫阴霾,如珍珠蚌般的巨浪在赫丽贝儿下方出现,并包围合上,巨浪消失后,武器变成鲨腮纹巨剑,面具只残留于颈和胸前,发型变成短发并露出面孔,两颊留着深蓝色闪电状面纹,右胸的“103”字刺青跟着消失,装束化成短裙式泳衣状护甲。
“要小心鲨鱼哦!”一护瞬间失去了赫丽贝儿的身影,下意识地将灵力灌注入自己的身体,下一刹那,凛然的剑压撕裂了一护的身躯“会在你意料不到的地方袭击你!”
【该死……好快的速度!这种程度的家伙……都从‘十刃’里面刷下来了?】
“哦呀?居然没有被一刀两段?”赫丽贝儿颇为惊讶地看着一护纵使胸口鲜血淋漓,仍旧整体完好的身躯。
“抱歉了……我的命向来很硬!”
“是吗……那不过是……让你更加受罪罢了!三叉雾戟!”赫丽贝儿挥动剑刃,连续三次发射高压雾状的斩击冲向一护。一护手中的刀刃缠绕月牙,与这斩击悍然碰撞。那斩击宛如海浪一般,一波强似一波,一护被打得连连倒退,轰然砸入墙中。
“月牙天冲·暴雨!”
“战雫”
无数的黑色月牙如流星雨般从废墟中冲出,然而赫丽贝儿不慌不忙,从巨剑剑身如同鲨腮的纹路产生水,把宛如炮弹的水流高速射出。短时间的超高速连射与空中的月牙碰撞,无尽的弹幕在两人之间炸裂。
“愚蠢,用暴雨冲刷鲨鱼,就如同火上浇油一般。”赫丽贝儿嗤笑道“看来乌尔奇奥拉这些年真是疏于锻炼,居然能被你这种货色击败!”
“就让我来结束这场闹剧吧……”
“灼海流!”
赫丽贝儿从剑尖前方产生的高温水蒸气流,其温度可以瞬间把冰融解成水,甚至把冰瞬间蒸发,在这招式的冲刷下,凡骨将会尸骨无存!
“月牙天冲·狂岚!”
超高密度的压缩灵压散发着不祥的黑红光芒,如摩西分海般将水流一分为二,余势不减地冲向破面。赫丽贝儿一剑拨开这一下天锁斩月之时,头戴假面的少年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赫丽贝儿上空一刀砍下。
“什么?”裹挟着灵压的利刃切开了她坚硬的钢皮,压缩的灵压膨胀开来将她轰然砸入地面。
“抱歉啊……我也没想到你这么硬……”一护右手拎着天锁斩月刀柄的锁链旋转着刀刃,左手刮了刮脸上的面具,看向了身下挣扎着的她。
“这是……虚的假面……”赫丽贝儿瞪大了眼睛“莫非……”
“既然虚能死神化……那么反过来也是一样……”一护扯着刀柄将天锁斩月甩出,庞大的灵压化作月牙天冲张牙舞爪地扑向赫丽贝儿。“虚破面获得死神的力量,死神戴山假面掌控虚的力量,破面……你可以称呼我……假面!”
【这家伙……变得狂暴起来了!】水流冲天而起,在赫丽贝儿的灵压指挥下浇灭了一护狂躁的攻击。【而且……伤势居然……是虚的超速再生吗!】
赫丽贝儿毫不迟疑地用剑刃聚蓄虚闪,再挥剑击出的巨大扇形虚闪覆盖向一护。
“力量太分散了!”一护左手推出,赤红的虚闪在手上凝聚,强势地撕裂了赫丽贝儿明黄色的虚闪。
“真是麻烦……”赫丽贝儿一把握住自己的大剑,任凭淡淡的血迹染红洁白的剑刃“王虚的……闪光!”
“!!!”一护下意识的握住了手中的天锁斩月,暗红色的虚闪混合着漆黑的月牙天冲一并击出。
如大海般明亮的带锯齿状光芒的球体与红黑色的月牙轰然相撞,扭曲的空间彻底粉碎了周围的建筑,四周的空中开始浮现一个又一个奇异的文字,散发着阵阵波动抵抗着两人余波的破坏。
“真是令人吃惊的力量……”一护松张着左手,凝视着破面“连你这种程度都虚都如此听从于蓝染的话吗?即使是从‘十刃’里面刷出来任然愿意为他作战到这种程度……”
“你懂什么?小鬼!就凭你那无知的双眼……又怎么能理解蓝染大人!”赫丽贝儿嗤笑道“在蓝染大人到来之前,虚圈到处都是杀戮,吞噬……蓝染大人将我们聚集到一起成为伙伴!让我们得以和平共处!失掉‘十刃’的位置是我自己能力不足,你这无知的小鬼怎么能理解?”
漆黑的灵压如蛇肆虐,滚滚地浪涛席卷着废墟。红黑色与明黄色的身影在空中交错起舞,如凶鲨与蛟龙在这片汪洋中起舞。漆黑的灵压摇曳着流光,游龙般扑向赫丽贝儿,张牙舞爪。“恶鲛杀!”破面挥舞刀刃,如挥舞指挥棒一般,巨大的浪潮如鲨鱼的牙齿般将赫丽贝尔身形吞噬,一举将黑龙咬杀。
“真是……过于笨重的招式呢……”一护嬉笑的声音从赫丽贝儿背后传来。
“响转?……不,还掺杂了死神的瞬步!”赫丽贝儿神色凝重地看着突然出现的身影。
“回答正确!”一护嬉笑着伸出一根手指,深红的灵压在指尖汇聚成型,射向破面。
“这种程度的攻击是对我没有作用的!”赫丽贝儿一个响转闪过灵力的奔流,任凭虚闪将四周的结界冲击得愈发摇摇欲坠。
“是吗?那你就尝尝这个吧!”一护左手虚抓,又一个深红色的球体在手中凝集成型。
“没用的!你那种慢吞吞的招式,再过几百年都打不中我!”
“喂……话可不要说得太满!”手中的虚闪凝而不发,一护将它高高抛起,双手握住天锁斩月,宛如握住棒球棍一般猛的挥下,月牙天冲冲天而起,如黑龙般叼着赤红的虚闪咆哮着冲向赫丽贝儿。赫丽贝儿下意识地一个响转躲开,没料到一护挥舞手中的斩魄刀,漆黑的游龙一个折返,与破面撞了个满怀。
看着轰然爆炸的场面,一护打了个响指“本垒打!”
“咳……”黑皮御姐半跪在地,身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痕,却也是保持着全身的完整。
“真的假的?这么短时间都能放出虚闪强行抵消了一部分伤害吗?”
“哼!想凭借这种花里胡哨的招式击败我,你还早了两万年呢!”
“啧……你们到底有多少‘前十刃’一个个这么棘手……”一护挠了挠头发“把你刷下来的究竟有多难缠啊……”
“要你管?”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记忆,赫丽贝儿脸上变得难看起来“那个人我迟早会找她讨回‘十刃’之位的!”
“不过……我想你等不到那天了……”一护将刀尖垂落“归刃……缚锁全断,天释斩月!”
“什么?”
再一次,白色的恶魔降临!赫利贝儿的防御被直奔而来的一护轻而易举地撕开。面对着空门大开的赫丽贝儿,一护一脚踢中她的腹部,将她轰到结界上激荡起一圈圈灵力波纹。
“结束了!”一护低下头来,漆黑的灵光在尖角处汇聚,化作漆黑的虚闪喷涌而出。黑虚闪所到之处,空间如脆弱的玻璃般随之碎裂。如果被这一招直接击中,恐怕会连结界一起吹飞吧!
然后……圣光将魔气消弭,如太阳驱散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