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阿波卡利斯,这是一个在崩坏的世界观中,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男人。
也是任何了解崩坏游戏的玩家,都不可能不知道的一个人。
他的一生实在是太过于复杂,既有功,也有过,既为抗击崩坏做出过不可缺少的贡献,也犯下过不可饶恕的罪孽。
他的贡献无法抹杀,他的罪孽罄竹难书,有他存在的天命,才是天命。
正因如此,奥托这个人不能用简单的善恶来形容。
但有一点,秦风树相当清楚,那就是奥托这个家伙绝非善类,他的到来更是让现场的情况变得更加复杂。
秦风树不是没有预想过自己跟奥托这个老奸巨猾的老阴比对峙的场景。
虽然有些模糊,但早在风晴岚接触暗黑剑月暗时,他就已经看到了对应的未来。
因此,不管是秦风树还是风晴岚,他们两个其实都已经做好了应对奥托的准备。
只不过,让秦风树感到始料未及的是,这场与奥托的对峙居然会来的这么快,更让他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会亲自过来。
“你们两个就是风晴岚和钟离对吧?”
简单的与德丽莎进行一番寒暄,奥托紧接着将目光放在了秦风树和已经来到他身旁的钟离的身上。
“小心点,风先生。”
依旧保持着护盾的释放,钟离轻声提醒道:“我能感觉到,那个声音像醉鬼诗人的女孩和那个金头发的男人,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即便摆出一副满脸的笑容,但钟离的眼神何等老辣,又怎么可能会被奥托这种拙劣的伪装所迷惑。
六千岁的老大爷对五百岁的小屁孩,这波是优势在我……才怪呢。
虽然能看穿奥托的伪装,但钟离却是无法看穿奥托和幽兰戴尔的深浅。
这导致即便是身经百战,实力强大的钟离,也没有充足的自信表示自己能够完胜奥托与幽兰戴尔,只得提前秦风树要小心应战。
“放心吧,钟大爷,我懂得。”
比出一个OK的手势,秦风树随即沉声回应道:“没错,爷和钟大爷就是你要找的人。”
“直接了当的说吧,奥托,你这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要和你们简单的聊两句而已。”
摊开双手,奥托颇为无奈的说道:“真没想到,你们两个的反应居然这么大,还把我手下的S级女武神打成这样。”
听到这句话,秦风树的心情完全可以用一句歇后语来表达。那真是老太太进被窝——把爷给整笑了。
“不是,奥托你说的这种鬼话,你自己信吗?”
身体微微颤抖,有些蚌埠住的秦风树反问奥托:“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据爷所知,天命一共就只有三个S级女武神。”
“真要只是简单的聊两句,难道还要大费周章的派一个S级女武神过来?你他娘的哄鬼呢?”
“这条美女蛇来到这里打算干什么事,你这狗东西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依爷看,聊天是假,你这狗东西打算把爷和钟大爷做切片实验才是真吧。”
“做切片实验?不不不,你们误会了。”
遭到秦风树的辱骂,奥托面不改色的纠正道:“我又不是魔鬼,怎么会做那种残忍的事情呢?”
“妈的,爷真的蚌埠住了。”
闻言,秦风树怒极反笑,“能把这么恶心的破事说的这么清新脱俗光明正大,爷得说一句,魔鬼可没你可怕。”
“是不是因为你的未婚妻给你这狗贼戴了一顶保值五百年的超级绿帽子,导致你的大脑出了问题啊?”
“你要是觉得头上少点东西,爷不介意给你做一顶真的绿帽子,戴着绝对舒服。跟亲妈待在一起将近二十年,她老人家还是教会了爷不少技能的。”
“你……”
被秦风树戳到痛处,奥托原本淡定的脸色顿时变得漆黑了起来,
五百年的漫长人生,早就让奥托的脸皮功夫磨炼的炉火纯青,单纯的辱骂根本不会让他的心情产生一丝一毫的波动。
但这并不意味着,奥托对所有的辱骂都不在意。
对奥托来说,五百年前的事情,就是自己终生难忘的痛处,尤其是当挚爱在天命的审判席上亲口说出自己喜欢一个女人,一条粉毛狐狸。
那一刻,奥托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五味杂陈的复杂情感,只知道自己的心碎了,碎的很彻底。
秦风树所说的话,准确无误的戳中埋在记忆深处的痛处,奥托脸皮再厚,也不可能没有一点反应。
“呼……我真是越来越好奇,你到底是从哪里知道这么的事情的。”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稳定住内心翻涌而起的情绪,奥托重新拾起常态的冷静,但说话的语气中,却是多了一些掩盖不住的杀意。
身为执掌天命组织五百年时间的主教,至今为止,奥托不知道见识过多少大风大浪。
这样的奥托,心理素质的坚韧程度,自然是远超常人
即便是被秦风树戳到痛处,心理素质强大的奥托也可以很快稳住心态,从而重拾冷静。
但有一说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秦风树说出五百年前的黑历史。
奥托的心里没有一点火气是不可能的,五百年来,什么人胆敢这样和他说话?!
“呦,这是被爷戳中痛处,恼羞成怒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