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棋羞恼着脸,不停拨弄自己的头发,不一会原本顺滑的头发就乱糟糟的盖在头上,只是依稀能从头发的缝隙中看见眼睛和嘴巴。
不过即便是这样,杨棋也没有在意,感觉到身上的异样他就有种毛毛的感觉,想到一开始道近抚摸自己脑袋的场面,他不自觉的将手放到自己的脑袋上,重合在道近接触过的地方,为什么他会觉得那么温暖呢。
“不对!不行!我的思想怎么又跑偏了?!难道还在影响我吗?统子出来解释一下!”
差点沉浸在奇怪感觉里的杨棋心里一惊,浑身上下汗毛炸起,好危险!差点就进到那个世界出不来了!
话说回来!
杨棋不敢细想,只能将自己的变故全都怪罪在这上面。
“唉~看来以后得仔细慎用了,我脑袋都要变奇怪了。”
杨棋叹了口气,在道近离开后他的情绪便安定下来了,怎么回事,另一个自己?你是没看过男人吗?说好的天才少女不谙世事呢。
“没办法,现在还是先出去应付一下道近吧,他好像在外面等我,让别人等久了也不好。”
就这样,丝毫不注重形象的杨棋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和褶皱的衣裙走了出去,不过,即便是这样,以杨棋的颜值,就算如此也有着一种凌乱的美感,嘛,不过如果被人看见的话可能大多会觉得杨棋被那啥了吧。
“道近我出来了。”
走出房门,杨棋便看到倚在门口大树下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道近,其实他只是在压抑自己内心激动的感情,免得待会在教杨棋的时候露出奇怪的表情,要是让绮儿觉得自己是个奇怪的家伙那可就不妙了。
“哦,你来…嗯?”
听到杨棋的声音,道近以一种自认为帅气的表情张开了眼睛,嘴里的话还没用吐出几个字,就发现杨棋一副乱糟糟的样子出现在他面前,若不是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他还以为杨棋被人那啥了呢,差点让他砍爆因果线找出那个狗男人是谁。
不过,杨棋这么一身形象,他倒是有几分猜测,以刚才绮儿仿佛鸵鸟一般的姿势,恐怕是那个时候吧,不过即便这个样子,我的绮儿一样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嘿嘿~
“等等,站着别动。”
心里活动剧烈,但却并不影响道近的行动,强装淡定的道近对着杨棋说完,就慢慢走到他的身旁。
“唔…怎么了吗?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杨棋圆滚滚眼睛里满是不解,现在是什么流程,不是应该两个人摆出很帅的姿势,象征性的打个铁然后你就来教我吗?是我理解错什么了吗?
“坐下。”
道近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把木椅,从上面的纹路来看估计也是道近手工雕刻成的,这个家伙还真是厉害,以后家里不缺家具了。
杨棋下意识想到,却是没有发现,他对道近的存在已经完全适应了。
眼见道近与自己的距离越靠越近,杨棋的脸色开始有些不自然起来,怎么了怎么了!大家不都是男人吗,我躲什么呀!
道近一言不语,手中却不知不觉掏出一个木梳,木梳上依稀刻有绮和远的字样,只是道近在杨棋背后,却是无法看见。
“头发乱了,要是被人看见可不太好。”
对啊,对别人可不好了,毕竟关乎他考虑要砍几剑的问题呢。
道近轻柔的拾起杨棋的青丝,用着木梳轻轻抚梳着,木梳微微的与杨棋的头皮触碰,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头皮上传来,仿佛有股电流从头顶蔓延全身。
“嗯~”
道近听见那道娇声,手上的动作不由一滞。
“!我!我知道了!”
“要死要死!我怎么那么…总之!不要听见啊!”
杨棋再次理解了,系统的魅力值判断是何等恐怖如斯,不仅是容貌,这是整个身体上的加持,杨棋再一次后悔起自己的瓜皮操作,自己当时为啥会那么想啊,啊啊啊!笨死了!
“梳完了。”
“啊…哈…谢谢?”
出乎杨棋的意外,自己的声音差点连他本人都受不了了,道近居然这么平静?
难不成是因为心境上的原因?哈,大佬就是大佬,虽然一开始中了招不过现在看来确实很强。
还不待杨棋转过身,身后就传来道近颇为平静的声音,一回头,人却早已消失不见了。
“诶?到头来就给我梳个头?”
杨棋迷惑的看着道近留下的脚印,眼神里充满不解,而且这次道近消失的也太突然了吧,总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欸。
道近出现在泉水上方,整个人保持直挺挺的姿势插入湖中,甚至还冒出几个泡泡来,嗯,这个跳水可以说是满分了。
从熟悉的水池往上看向蓝天,道近的心里却没有那么平静。
嗯,看来道近不是适应了,而是超出阈值了呢~